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渊第五层外围,寒髓回廊与下层冰隙交界处,西北角。
煞风在这里被嶙峋的冰壁切割成更凄厉、更无序的尖啸,如同无数冤魂在冰缝中永无止境地哭嚎。空气中弥漫的蚀魂雾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暗红色的微光从冰壁深处渗出,将一切都染上一层不祥的血色。地面的冰层覆盖着滑腻的、不断分泌的粘液,踩上去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独目叟走在最前,独眼死死盯着手中一块巴掌大小、边缘已经磨损严重的古老冰狩族方位罗盘。这是他在戍提到的“隐秘冰眼”中,除了守尸人残片外找到的另一件遗物,上面用极其细微的刻痕标注了冰渊部分区域的简图和几个特殊标记点,其中就包括一个模糊的、形似井口旁有星辰图案的符号,位置与戍的描述基本吻合。
“师父,还有多远?”苏婉跟在身后,搀扶着简易担架的一角,脸色比冰壁还要苍白几分。担架上,厉锋依旧昏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连续在如此浓郁的蚀名污染环境中跋涉,即便有独目叟不时用残余的灵力勉强撑开一小片相对干净的领域,所有人的状态都在飞恶化。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经脉中传来的阵阵刺痛和寒意。
“按照罗盘和戍的描述,应该就在前方那片冰壁凹陷的后面。”独目叟声音沙哑,指了指前方约三十丈外,一处被几根巨大、扭曲的冰钟乳半掩的、黑黢黢的凹洞。“小心脚下,这里的冰层被蚀魂雾长期侵蚀,非常脆弱,下面可能是空的。”
“让我先去探探。”影蛛低声道,不等独目叟回应,身形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向前方。他受过专业训练,在这种复杂地形下的隐匿和侦察能力远旁人。
阿吉走在最后,警惕地环顾四周,手里紧紧握着一柄简陋的冰镐,眼神里充满了紧张,但更多的是对独目叟决定的绝对服从。他偶尔会不安地看向厉锋,又看看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很快,影蛛的声音从前方阴影中传来,压得很低:“凹洞入口,有冰层封堵,但很薄,像是人为的。洞口上方……有刻痕,很模糊,像是……一个眼睛盯着星星的图案?”
独目叟精神一振:“眼睛观星……是了,冰狩族崇拜冰渊与星空,观星冰井!就是那里!刻痕附近有没有蚀名纹路?或者能量波动?”
“刻痕本身很干净,没有蚀名污染。”影蛛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但冰层后面……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危险,是……空,还有……一点点的冷,不是温度的那种冷。”
“空?冷?”独目叟沉吟,“可能是冰井内部的特殊环境,或者……残留的剑意特性?先打开入口,注意安全。”
影蛛应了一声。片刻后,传来几声极轻微的冰层碎裂声。没有使用灵力爆破,显然是用技巧凿开的。
“通了。”影蛛的声音再次传来,“入口不大,向下倾斜,很深,看不见底。里面的‘空’和‘冷’的感觉更明显了。没有活物气息。”
独目叟回头看了一眼苏婉和阿吉:“把厉锋放在这里,用我剩下的那张‘阻灵符’暂时护住他。苏婉,你在入口警戒,注意后方和周围动静。阿吉,你跟我下去。影蛛,你在前面引路,保持联络。”
“师父,你一个人下去太危险了!”苏婉急道。
“下面空间不明,人多反而容易触未知机关或惊扰残留的东西。”独目叟摇头,“你和阿吉守住退路更重要。万一……我们下面出事,你们立刻带着厉锋,按原路尽量往回撤,不要管我们。”
“师父!”苏婉眼圈一红。
“执行命令。”独目叟语气不容置疑,将那张仅存的、灵光暗淡的“阻灵符”拍在厉锋胸口,又拍了拍苏婉的肩膀,眼神复杂,“戍前辈既然指引我们来此,总有道理。下去的人,不一定非要是我,但必须是对古老符文、剑意残留最敏感的人。阿吉……他体质有些特殊,或许能感觉到我们感觉不到的东西。”
阿吉闻言,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安排妥当,独目叟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向那黑黢黢的凹洞入口。阿吉紧随其后。
入口果然狭窄,仅容一人勉强通过。内壁光滑,覆盖着厚厚的、晶莹剔透的万年寒冰,却没有蚀名污染的那种滑腻感,反而透着一股纯净到极致的冰冷。向下延伸约十丈后,通道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直径约三丈、深不见底的垂直冰井。井壁同样由纯净的寒冰构成,光滑如镜,映照出他们模糊的身影。井内没有光源,但冰壁自身似乎散着一种极其微弱的、冷冽的、仿佛来自亘古星空的幽蓝荧光,勉强照亮周围。
而影蛛所说的“空”和“冷”的感觉,在这里达到了顶点。并非没有空气,而是一种万籁俱寂、时间仿佛凝滞的绝对静谧,以及一种深入灵魂、仿佛能冻结一切杂念与情绪的纯粹冰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里……好安静。”阿吉忍不住低声说,声音在井壁间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又迅被寂静吞没。
独目叟没有回答,他的独眼正死死盯着井壁。在幽蓝荧光的映照下,他可以看到,光滑的冰壁上,并非毫无痕迹。有一些极其浅淡、仿佛是用极细的冰锥或剑气刻上去的、断断续续的线条和符文。这些刻痕大多已被岁月磨平大半,但依旧能辨认出一些冰狩族的古文字,以及……某种剑意的走向痕迹!
“是这里……没错。”独目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激动,也是寒冷,“这些刻痕……记录的是星象变化,还有……冰渊深处能量潮汐的周期性波动……这是冰狩族用来观测和计算‘渊眼’(他们称为‘归墟之隙’)活性与‘蚀名’扩散规律的‘观星井’!”
他快步走到一处刻痕相对密集的井壁前,伸出手,却没有触碰,只是虚抚着那些古老的线条,独眼中光芒闪烁:“看这里……这个符号,代表‘池’,这个走向……是剑意穿刺留下的‘痕’!虽然很淡,几乎被冰层生长覆盖了,但这锋利、决绝又带着无尽悲伤的‘意’……是池寒!他来过这里!而且……在这里停留、观察、甚至……可能刻下了什么!”
“池寒前辈……在这里刻东西?”阿吉凑近了些,也学着独目叟的样子感应,忽然“咦”了一声,“独目前辈,我……我好像感觉到,那里……那个拐角的地方,除了‘冷’和‘空’,还有一点点……热?很微弱,但是……很伤心的那种热。”
热?伤心?
独目叟立刻顺着阿吉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井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向内凹陷的小小冰龛。他凝神感应,片刻后,独眼中爆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不是热……是残存的、极度凝练的‘心念’或‘情感’烙印!历经漫长岁月和此地极致冰寒,竟然还未彻底消散!”他声音急促,“这感觉……悲伤、守护、不甘、决绝……还有一丝……仿佛对着星空许下的、无法完成的‘约定’……是池寒!是他留在这里的……最后的‘心念回响’!”
他猛地转身,对留在上方的影蛛低喝:“影蛛,注意警戒!阿吉,你退后两步,护住心神,我要尝试用罗盘残存的冰狩族共鸣之力,激这段回响!”
影蛛在上方应了一声。阿吉依言后退,但仍紧张地看着。
独目叟将手中的古老罗盘,小心翼翼地对准那个冰龛。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蕴含着他精纯灵力和对古老符文理解的精血,滴在罗盘中央那个“眼睛观星”的符号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许嘉珩和人打架了。余柚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余柚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文案接档文变成狗後我去死对头家骗吃骗住进专栏即可收藏作为银月一族近十年来最漂亮的omega,郁蓝幼时被人诱拐。在22岁那年即将被卖给富商之际,他想办法逃脱了出去。赤着双脚,拼命狂奔。最後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郁蓝第一次见到邵铭聿时,男人俊美优雅,神情淡然,对他说我不会碰你,跟我回去。于是郁蓝懵懂地被男人捡回了家,住进了男人的庄园。他不知道男人为什麽要照顾自己,只把爱慕藏在了心底,乖乖地定期嗑抑制剂,不想在热潮期的时候失态,对这个他暗恋的男人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来。直到後来某一天,当郁蓝再次想要给自己打针时,男人却扣住了他的手腕,哑声问还要用抑制剂吗?郁蓝一脸不解。邵铭聿注视着他,嗓音低柔小葡萄,不要再用了,好不好?郁蓝睁圆了眼睛。男人的吻落下来时,抑制剂从手中落到了地上。不久之後,人人关注的顶级alpha,邵家大少爷的婚讯便沸沸扬扬传了开来。ps没别的,就是治愈系甜文,後期可能会有生子。psps本文中後期涉及时尚圈(非娱乐圈),但内容不多,文章主打的还是成长和恋爱。接档文变成狗後我去死对头家骗吃骗住文案当红歌手宁晏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只小白狗,风中凌乱之际遇见低调路过的死敌蔺某人,本着要惨大家一起惨的原则上前碰瓷,耍尽卖萌手段,终于成功被男人揣回家。就在他美滋滋想着骗吃骗喝整男人时,公寓门一开,他看到了满墙壁属于自己的海报和床上印着自己的等身抱枕。男人抱着抱枕,对小白狗微笑我喜欢的晏晏最漂亮了,对不对?宁晏妈妈救命有变态啊啊啊啊啊啊!!!蔺容捡来的小白狗相当精分,一开始死咬他的裤管不放想跟着他回家,当天晚上望着紧闭的公寓门哀哀戚戚,好吃好喝一供,又瞬间瘫在狗窝里四脚朝天,还拿深沉的目光看着他。後来某一晚,蔺容醉酒回家,梦到小白狗变成了他最爱的晏晏,惊慌失措地趴在他的身上,发现他醉得厉害,又红着脸贼兮兮在他身上捣乱。第二天起来时,小白狗安安静静窝在狗窝里,岁月静好,蔺容沉思一秒,回到房间,打开昨晚的客厅录像。随後看着录像,微微眯起了眼。喜欢的亲点进专栏收藏即可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星际甜文ABO轻松郁蓝邵铭聿预收世界融合app求收藏一句话简介一个治愈和宠爱的故事立意努力活着,终见彩虹...
回想起她的整个学生时代,基本是无聊乏味的,也不全是,至少高中那会她做了几件大事,几件不为人知的大事,让她自以为整个无聊的高中时代,有那么些许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