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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澜依一路往家里跑,在半途遇到了羿松。
“蓉主这是打哪儿来呢?”羿松停下脚步,行了个礼,“那刚刚回寨,没见着蓉主,正吩咐属下来找呢。”
“我……”阿澜依不知如何开口。
这样的事,也不是能跟外男说的。
但她必须告诉阿兄,务那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我方才遇到了些事情,阿兄既然回家了,我亲自去同阿兄说吧。”阿澜依道。
羿松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只道:“属下送您回去。”
羿松将阿澜依送至家门口便躬身告退。阿澜依快步走进堂屋,却不见寒姜身影,只当他又去处理狩猎队或安保队的事务,便转身上楼回房。
她的房间与寒姜的相隔不远。刚走到门口,却听见隔壁传来隐约的动静。
“阿兄回来了?”她心下一动,连忙走过去。
然而越是靠近寒姜的房间,她的脚步便越是迟缓。
一种莫名的、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攫住了她。
空气似乎变得有些暧昧,隐约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让她面红耳赤的气息。她来到寒姜的房间门口,却见那扇雕花的木门虚掩着,并没有完全关严。一阵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声从门缝里传出,紧接着,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吟哦:“哦……那……啊……”
阿澜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那双清澈的、还未沾染太多世事尘埃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惊恐。
出了什么事?里面的女人是谁?
她未经人事,只觉得那声音让她心慌意乱,便猛地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只见宽大的床上,两个人正做着某种她从未见过、却又极其羞耻的事情。那个出喘息的男人,正是她的兄长寒姜,而那个婉转承欢的女人,她也认得,是族里一个名叫伊芙的女子。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阿澜依的头顶,阿澜依脸颊滚烫,猛地背过身去:“阿兄,你……”
寒姜显然也没料到阿澜依会突然闯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迅压下。他立刻从伊芙身上翻下,扯过一条床单草草围在腰间。
“阿澜!”他低喝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拉住正要跑开的妹妹,“阿澜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阿澜依的声音带着极度的震惊和愤怒,“你怎么可以背叛香格?香格是我的嫂子,我们是一家人啊!”
寒姜试图解释,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我跟伊芙……不过是为了延续子嗣,也是为了整个家族的未来……”
“延续子嗣?”阿澜依猛地挣开寒姜的手,力道之大让寒姜都愣了一下。她愤怒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你的孩子还不够多吗?香格嫂嫂与你成亲七年,她已经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了!现在她还怀有身孕,你却在这里……在这里背着她做这种事情!”
说罢,她再不愿多看他一眼,直接奔出门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转角。
寒姜下意识欲追,脚步却在迈出门槛时顿住。他低头看了看身上仅围的床单,眉头紧锁——光天化日,这般模样追出去,成何体统?
他烦躁地转身回了房间,脸色阴沉。
床上,伊芙早已用锦被裹紧身子,怯生生望着他,眼中满是惊惧。方才阿澜依那番话已吓得她魂不附体,此刻见寒姜面色不善,更是大气不敢出。
待寒姜在床边坐下,她才小心翼翼地凑近,语带谄媚地问道:“那……阿澜依她……会不会说出去?要是让香格知道了,或者……或者传到长老们的耳朵里,那可怎么办?”
寒姜背对着她,声音冰冷:“她是我妹妹,她绝不会。”
伊芙眼底掠过一丝嫉恨与狠戾。
今日原是她主动寻来。
自上次布莫之事后,寒姜已疏远了她。可她素来是个不认命的,今日得知寒姜独自回寨,家中也没什么人,她便径直上门来堵他。
彼时,寒姜还没有心思同她拉扯,奈何心中烦闷,经她几句温言软语,又主动投怀送抱,说话间便滚到床上。
谁知竟被阿澜依撞破了好事。
伊芙此时算是恨毒了阿澜依:这个小贱人,平日获得那那么多的疼爱也就算了,可今日偏来坏她好事。若是她把今日之事捅出去,寒姜不会有什么妨碍,可自己就要完了,侉印一族是不会放过她的……
思及此,一个愚蠢且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骤然滋生。
“那,”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阴狠,那双平日惯作无辜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要不……我们就把阿澜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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