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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李铭天怒吼着打断他的话,像是被触及了最痛的神经。“我活多久我就要折磨他多久,一辈子都不够!”
“行…”江濯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似是妥协了。“你带我下去,骨灰放在车里。”
李铭天双眼扫过对方神情,警惕的开口:“徐行呢?他是不是在车里等着?”
江濯尘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他的话。
“别耍什么小花招,”李铭天冷哼一声。经脉被封,又受重伤,他笃定江濯尘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把手机拿出来,给他打个电话。”
江濯尘依言,艰难的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丁点牵扯到肩膀的动作都痛的他冷汗直流。
好不容易把电话拨了出去,刚打开免提,另一头的人便接通了。
李铭天抢过手机,调子阴冷:“你的人现在在我手里,想让他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徐行开口依旧沉稳冷静,听不出丝毫波。“说。”
“明天中午你一个人,把骨灰送到城北那个废弃的钢铁厂,就放在最里面那个厂区中间的空地上。我拿到东西,自然会放了他。”
李铭天顿了顿,带着威胁补充道:“不要妄想报警或者搞什么小动作。李铭天这个名字在艺术圈的价值你应该清楚,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而且,江濯尘的命,还捏在我的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明晃晃带着嘲讽的嗤笑。
“□□到了这个时候,倒还记得爱惜自己的羽毛,担心名声问题?”徐行镇定的话音透过听筒,清晰的回荡在画室里。“可以。东西我会送到。但李铭天,你最好记住,如果他少了一根头发,你要赔上的,就远不止是名声了。”
话音未落,电话便□□脆利落的挂断,只剩下忙音。
江濯尘原本就卡顿的思绪在听完那段话后,有那么片刻的呆滞,他缓慢又迷茫的眨了眨眼,似是没听懂话里的含义。
李铭天被徐行最后那句话里的寒意刺得心头一凛,不自觉望向此刻的江濯尘,但旋即又被更强烈的执念冲昏头脑。他粗暴地押着脱力的江濯尘,一路踉跄的离开工作室。
城北废弃钢厂,空旷的厂房内锈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李铭天押着虚弱不堪的江濯尘,一眼就看到了厂房中央空地上那个骨灰罐。他呼吸急剧一颤,连喘息都炽热了点。
徐行上前一步,脸色在见到江濯尘的状态后阴沉下来。那人大半边衣服都被血洇透了,苍白着双唇,连望向他的目光都是挥不开的疲惫。
“我是不是说过,要是他受伤了,我不会放过你。”
江濯尘不自然的咳了声,将头垂下,单薄的心跳再次颤动。因为那俩的师徒关系,还因为昨晚那意义不明的话,他现在不是很能看到徐行的脸。
徐行不明所以,却因为这一举动呼吸乱了一拍,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按进了水里,憋闷又燥郁。
他此刻是不是很疼?
李铭天把裁纸刀抵到江濯尘脖子上,神色凶狠:“别动!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动手了!”
江濯尘无言,对前面停下脚步的人轻微摇了摇头。徐行抿着唇与他对视,几秒后往旁边退开。
等到了安全距离,李铭天才放下心来。他一把推开江濯尘,疾步冲上前,小心翼翼的将罐子捧起。
江濯尘一个趔趄,他正要伸手扶住旁边的钢管,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稳稳地接住了他,并牢牢把他按在怀里。
江濯尘从徐行怀里抬起头,还没说什么,余光里突然一阵暗色。
就在李铭天触碰到罐身的一刹那,阴风骤起,罐口溢出浓稠如墨的黑气,迅速在他面前凝聚成那个他折磨了二十多年、恨了二十多年也……熟悉了二十多年的模样。
钟柏的身影比在画展时生动了许多,眼中的麻木被怒意取代,死死地盯着李铭天。
“不…不可能!”李铭天瞠目结舌,捧着骨灰罐踉跄后退,“你应该被封印着!你怎么可能出来?!”
“为什么不能?”钟柏朝他逼近,“既然你不愿意一死两清,那我们就来把这么多年的账都算一算。”
“是你先背叛我!是你先偷了我的创意还看不起我!”李铭天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疯狂的嘶吼起来,将二十多年的积怨倾泻而出。“我那么…崇拜你,你却把我当傻子,当工具!算账?你凭什么算账!”
“我对你不够好?你要的什么我没有给你?”钟柏的声音陡然拔高,“是你自己不听话,你永远都学不会要听话!”
“我还要怎么听话?”李铭天双目通红,双手攥紧,露出不可置信一笑。“被你严令禁止的画法你不也偷偷学?除此之外我还有哪里对不起你?嫉妒自己学生却又要向他学习的滋味不好受吧,老师?”
“闭嘴!”这下气急败坏的人轮到了钟柏,他抬起手指着对面人:“你果然还是一点都没变。”
阴沉下来的面色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没有感情的双眼浮出一层戾气,连嘴角都绷直。
就算死了,见到这生气的样子李铭天还是会下意识害怕。他粗喘着气,极致的恐惧攫住心脏。他害怕被报复,更害怕失去这纠缠了二十多年的‘寄托’。
李铭天的眼神顿时变得浑浊暗沉,他忽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符纸,不管不顾的朝鬼魂撒去!“你去死!再去死一次!”
“快躲开!”江濯尘提了一口气朝钟柏喊道。就在李铭天挥舞手臂之时,被他带动的衣摆掀开,他敏锐的看到对方腰后侧竟然夹着一小卷画纸。
钟柏的鬼魂显然也感知到了,他怨气翻涌,灵活地躲开那些胡乱飞舞的符纸,逼着李铭天无暇顾及其他。
江濯尘想拉开徐行环住他的手,过去帮忙。可对方察觉到他的心思,不赞同的皱起眉头。
江濯尘只好改拉为摸,轻声解释:“李铭天要赢了我们只会更难对付,现在还有个人帮我们制衡一下。我保证,我不乱来好不好?”
徐行知道,这人是一定会去的,现在能抽空问一下他的意见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哪怕再不愿意,他也只能由着对方来。
他按了按对方腰侧,沉声道:“不要逞强。”
腰间的力道让江濯尘恍惚了一下,随后才勾起嘴角:“当然。”
他拖着步子来到附近,瞅准机会,从指间弹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燃烧符。符纸精准射向那卷画纸,相触的那一刻燃起明黄色的火焰。
“不…不!”李铭天惊恐大叫,想扑灭火焰却已来不及了。
画纸在火焰中迅速卷曲焦黑,化为灰烬。随着最后一点骨灰掉落,星星点点的残魂飘向钟柏所在的方向。
钟柏的鬼魂刹那间凝实,强大的怨气充斥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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