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虽如此说,即便是本赛季最受瞩目的新秀车手,诺曼也确实受到了比想象中更多的关注。或许出身于知名的富有家族在给他带来更多机会之前只会是沉甸甸的负担。
外界总会在提起诺曼的同时说起他的父亲、叔父、祖父之类的长辈,从而将他的能力与其对比。爆点通通聚焦于他进入围场时并不年轻的年纪,意图让外界将目光转向他的平庸,甚至质疑起他的席位来的是否公平公正。
对等着看乐子的人来说,这些娱乐记者并非口说无凭。诺曼“正确”的驾驶于他们而言就是最好的证据。
过去的四场比赛里,诺曼凭借惊人的稳定性完成所有比赛。他多次以“极限省胎”的策略后发制人,而且这招看来还能再玩一段时间,也因此被媒体誉为“最像机器人的新秀”。
诺曼不喜欢也不适应围场之间复杂的政治关系与那些龌龊,大量的媒体关注同样让他不适。可对诺曼而言,这些都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他是为了开车,也只是想要开车,因此,他应该关注的问题是如何开的更快。
诺曼曾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做过一些尝试,结果有好有坏,但总归需要挑战。他应该拥有这样的能力,却不知为何总在比赛之中失去勇气——比起仅有30%可能性的成功,是否还是保证现在所有的位置更好?诺曼曾经无所畏惧,而现在,他却习惯了选择后者。
“可怜的家伙。”乔治叹了口气,他将手叠放在诺曼的手上,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他手背与手腕连接处的皮肤,那里能够看到他纹身的边缘,“比起你来适应这些规则,我更希望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我想做的事,你是说什么?”诺曼道,“我不能这样,我需要好成绩。乔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诺曼想起那冬日夜晚,他在海风中与亚历克斯做下的决定。自己来到了这里,与此同时,几乎是代价一般,亚历克斯离开了。而自己想要表现得很出色,让亚历克斯看得见,自己在带着他的那份一起努力。可是眼下,他什么都没能做到。
褐发青年焦躁不安地将杯中牛奶一饮而尽,随后将本就卷曲的头发抓得更乱。等到他抬起头,正好看到乔治正微笑着和进入围场内部的车迷合照签名,对方一行随后转向自己,在一沓照片中寻找灰眼睛的英国青年,目光满是希冀。
诺曼有些笨拙地接受车迷的示爱,认真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当他出现在镜头中时,耳朵已经红透了。他忙叫对方稍等片刻,将自己抓乱的头发捋平,随后才点头示意对方按下快门。
车迷一行离开后,诺曼终于松了口气。他转向乔治,对方正面带笑意地注视着他:“看吧,你并没有改变。诺曼,我知道你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小混蛋。”
即使总想逃脱人群的关注,可在对待车迷与粉丝这件事上,诺曼从未怠慢过。他是个尽职尽责的车手,认真完成车队安排的全部工作。宣传片、海报全都按时出席。乔治总是觉得,如果所有人都像这家伙一样上镜,绝对会很愿意做这些工作的。
“随你怎么想吧,”诺曼咕哝道,“我得努力了,为了我,也为了亚历克斯。”
诺曼的话让乔治变了脸色。
“别傻了,你以为你是谁?”乔治严肃道。他的拳头轻轻敲在桌子上,话语随着脸庞一块步步紧逼,“你把亚历克斯想成什么了?他会靠自己的努力回来的,他不需要你为他做这种事!”
与二人之间急转直下的气氛相同,窗外的天气也在一瞬间骤变。天气预报中的阵雨就要来了。
诺曼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乔治,不,并不是头一次。只是他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不会再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诺曼的慌张似乎让乔治恢复了冷静。他跌坐回椅子,左右张望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视线集中在他们俩身上。他这才叹了口气,小声呼喊:“诺曼?”
“我在呢,乔治。”
诺曼将牛奶杯旁的纸巾叠成千纸鹤,不敢看乔治的眼睛。
“我知道,你说的这一切我都清楚。我只是——”诺曼斟酌了一下,“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我只是会开车,而不是擅长开车。说实话,不管怎么想我对此都算不上‘擅长’。”诺曼苦笑了一下,“我知道的,可我不想承认这一点。我想要给自己找点理由,证明自己还没有达到极限。你说得对,我这样想对亚历克斯不公平。”
“诺曼”
桌对面的乔治轻轻地呼唤。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随后站起身,绕到诺曼身旁,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真是太傻了。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抱歉”
“不,我是说,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达到极限了呢?”
诺曼站起身,乔治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双玻璃珠似的瞳孔依旧那般蓝、那般亲切。它仿佛在呼唤诺曼,在对他说:“依我来看,你分明连一半的力气还没使呢。”
说罢,乔治转身向威廉姆斯的区域走去,比赛时间临近,他要去换衣服了。诺曼跟在他身后,直到被拦住:“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乔治头也不回,朝他摆了摆手。
“你会知道的。”好友听上去不像玩笑,“我们赛场上见。”-
乔治·拉塞尔离开了。任凭诺曼怎么呼唤他,都不再愿意回答他的疑惑。
诺曼无法靠自己解开乔治留下的谜题。在他看来,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之后需要做什么、怎么做,诺曼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遵守着车队的指示,尽职尽责地获取积分。显然没有人指望能有人在红牛二队获得冠军,这或许是刻板印象,但并不算毫无缘由,就连诺曼都开始质疑起自己是否还有能力得到WDC——毕竟事到如今,他连第八名以上的积分区还没摸到呢。
就算思绪再怎么混乱,坐在赛车里的一瞬间,诺曼就像是被重启了开关似的,瞬间聚精会神了起来。诺曼认真的表情也使因他赛前心神不宁的状态而胆战心惊的车队得到了鼓励,他们信任着这位车手能够给他们带来战利品。
诺曼今天将从第四排外侧发车,这并不算一个靠后的位置。可是在这里,诺曼依旧能看到太多对手的车尾。想要穿越这片丛林,可并非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紧张吗?或许吧。但紧张对现在的他而言毫无意义。随着绿灯亮起,欢呼声如同倾斜而入的海浪,铺天盖地地将他包围。比赛一触即发,诺曼踩下离合,飞快地冲过起跑线。
比赛开始前一小时,雨停了,但至少在比赛开始的时候,赛道依旧具有一定湿滑。根据车队数据来看,比赛过程中下雨的概率超过了80%。依照最稳妥的方式来看,还是雨胎比较恰当。但诺曼不想要接受这样的安排,他打断了工程师们的谈话,道:“请按照原计划,用软胎吧。”
这就是他现在在大雨中驾驶着装有软胎的赛车在摩纳哥大奖赛的赛道中疾驰的原因。
事到如今,诺曼仍不喜欢雨战,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够去克服。
他试图在讨厌的东西中找到喜欢的部分。譬如雨水的撞击,听上去像是马林巴的琴声。
诺曼开始想念自己的CD和黑胶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为此时的自己播放一曲——
Imsinginintherain,justsinginintherain,
我在雨中歌唱就在这雨中歌唱,
Whatagloriousfeelin,Imhappyagain,
这感觉是多么的美好哦我又重获笑颜,
Imlaughinatclouds,sodarkupabove,
我嘲笑那些乌云如此阴暗遮住了天空,
ThesunsinmyheartandImreadyforlov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天之骄女x西北酷哥宁乐知去藏区旅行时,对开酒店的西北酷哥邹戎一见钟情。她说戎哥要是我的,打断腿我都不跟他分开。俩人的感情渐入佳境,不巧,当初抛下邹戎的那个女人回来了,而邹戎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难过与柔软。宁乐知哪儿经历过这个?当即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她说邹老板,我不会爱一个心里还藏着别人的人。邹老板沉着脸问她真的不能等等我?宁乐知颇为潇洒不了,再见吧。两年後。邹老板途径昆仑市无人区,遇到一群求救的学者。学者帅哥能帮帮我们吗?我们队伍的女研究员不小心走丢了。邹戎接过对方递来的工作证,只一眼,心跳便失了序。邹戎握着她的手按在胸膛,眼底藏着深情缱绻,附在她耳边柔声说小宁博士,你再好好看看,我心里藏着的到底是谁。1温馨轻松小甜文,放心入2文中涉及的地方与现实有细微差别,勿考3涉及学术领域的知识不专业,求轻喷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婚恋甜文轻松治愈...
栗栖琉生,男,22岁,正面临大危机刚恢复上辈子记忆,发现自己是警校组同期。现在人在楼下,俩同期一个在身边一个在楼上。问题来了1他现在只记得主要人物真实身份和个别角色的便当时间原因2楼上的同期马上要殉职了3楼上的和身边的是幼驯染4身边的是他喜欢的人。求问该怎么办?犯人到底是谁?!怎样才能保全我的同期还是说我应该先保全自己拒绝540顺便一说,这世界真柯学◇食用注意①全文第三人称,救济文,cp如上②ooc预警,尽量贴合...
南荣宸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昏君。他那自民间寻回的胞弟才是先帝圣心所向,是穿书的主角而他并非皇家血脉,只配当把心狠手辣的开疆利刃,为主角铺路,衬托主角的贤明。他自知很不无辜,在位期间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手上没少沾血。高洁秉直的帝师倒是不嫌他满身杀孽,陪他数年,说心悦他,于是他不自量力地揽明月在侧。直到一箭破空,帝师目光寒凉劝他束手就擒。就是那箭射偏了,害得他被主角囚于暗牢,还要忍痛再死一次。挺好,别有下次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却还要重生。系统365宿主死后剧情崩塌,请重走昏君剧情,成功后可死遁活命他想开了,按照剧情折辱主角团,佛系拉仇恨值。主角团却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