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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大盗贼真有意思,说个事儿都要挑没人的地方。”
架不住燕三娘的要求,钟一铭还是带着她来了后面。
三小只在屋内念书,他们二人则来到了已经退了水的江边小道上。
“我没办法,都已经成了习惯了。”燕三娘无视了钟一铭的打趣。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而且我们若是不够小心的话,早就被抓了。”
“嗯!”钟一铭认可的点了点头:“那确实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总不会错的。”
燕三娘诧异的看着钟一铭:“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们被抓才是好事呢。”
钟一铭听着好笑:“换做别人,我说不定就真的抓了送官府了,但是你就算了。”
“为什么我就算了?”
燕三娘双手抱臂,饶有兴致的抬眼看着钟一铭。
想听他说出个一二三来。
钟一铭看着姑娘好奇的眼神,也没卖关子。
直说道:“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你自进这个江湖起,留下的全都是劫富济贫的名声。”
“这名声算不上好到哪儿去,却也绝对算不上是坏名声。”
“其二,因为你的名声还算不错,百姓们听了你的消息也不会害怕。”
“众人没有人心惶惶的话,也惹不起什么大乱子。”
“因此,我才没把你抓了送官府。”
“咯咯咯”燕三娘听完,莞尔一笑。
俏皮的说道:“不曾想,竟是因为我没做过‘坏事’,才逃过一劫。”
“那所以,在钟官人眼里,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被偷也是活该咯?”
上次接触过燕三娘,钟一铭知道这姑娘喜欢‘得寸进尺’。
闻听此话便只是翻了个白眼,回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嗯?
他是在耍赖吗?
燕三娘望着钟一铭,惊觉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心里不由得暗暗偷笑不止。
一旁,钟一铭等了半天,燕三娘说好了的正事一直不说,只是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于是在安静了半晌后,忍不住再次开口道:“燕娘子,你不是说有事找我的吗?”
“啊?”燕三娘瞬间回神,脸蛋儿微红:“哦哦哦,对对对,我是有事要说的”
钟一铭:“”
唉,怎么感觉这位美侠盗的脑子好像不太好?
片刻后。
钟一铭听完了燕三娘要说的正事,同时看向了她手中拿出来的一幅画。
画卷不过二十厘米,显然不是原画,像是等比例缩小的画卷。
但画中内容却不少,唱歌、跳舞、吃饭、饮酒者比比皆是。
“这东西你也能搞到手,有说法啊!”钟一铭一眼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意味深长。
“我也不想,但是广陵知府的那玉观音碎了后,这幅画就自己掉了出来。”
燕三娘本来偷了东西后,就准备倒手卖了,然后去接济穷苦。
不曾想这玉观音一入手就有点不对劲,后面更是现了这幅画。
“呵呵,这倒是有点意思。”钟一铭看着某个敲鼓女子的画像,忍不住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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