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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芜挠了挠鸡窝似的头,眯着眼睛看半梦半醒
呆会有人来,到时候叽叽喳喳的吵得很。
客人?
老黄一脸茫然,但看小姐没有多说的意思,也就识趣地闭了嘴。
晨芜慢悠悠地晃到院子里的小摇椅旁,一屁股瘫进去,朝墙角努了努嘴:小一、小二,泡点茶!还有——
她指了指落满夜露的青石板地面,院子又脏了,扫一扫。
话音刚落
墙角两个原本静止的纸人突然动了起来。
一个走向厨房去取茶叶,另一个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开始机械地清扫地面。
巷口
几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轮胎碾过青石板出轻微的摩擦声。
爸,到了。
路正远搀扶着老爷子下车,清晨的凉意让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巷子较窄,车开不进去!
路长征望着巷子,那些因为时间而变得模糊的记忆一一浮现。
“走吧!”
王聪聪小跑着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确认担架上的路鸣泽是否平稳。
保镖小心翼翼地抬着担架,生怕惊扰了这位沉睡的少爷。
路长征站深吸了一口气,清晨潮湿的空气带着老城区特有的烟火味。
他拄着拐杖,步伐却比平时快了许多。
路爷爷,就是这儿!
王聪聪停下脚步,指着前方。
雾气中,一路走好纸扎铺的招牌若隐若现,褪色的红漆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陈旧。
路长征整了整衣领,刚要上前,路正远就拦住了他:爸,我来敲门吧。
不用。
老爷子摆摆手,亲自走到门前
铛铛铛!
木门的回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脆。
谁啊~来了!里面传来老黄的声音,由远及近。
嘎吱——
木门开了一条缝,老黄探出半个脑袋。
他眯着昏花的老眼,打量着门外这群不之客:您是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老黄盯着路长征看了又看,总觉得这张布满皱纹的脸莫名熟悉。
老黄,让他们进来。
院子里传来晨芜懒洋洋的声音。
得勒!
老黄立刻拉开大门,侧身让出路来
各位请进。
路长征第一个跨过门槛,目光越过忙碌的纸人,直接锁定了院子里那个瘫在摇椅上的身影。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拐杖,指节微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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