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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陆时衍打断他的话,声音陡然提高,“卫戍司令部的地方,也是你们能随便搜的?严总长就算要抓人,也得先跟卫戍司令部打招呼,你们这是想抗命吗?”
顾景琛趁机拉着沈砚秋躲进暗门,暗门里的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弯腰走,通道壁上沾着潮湿的泥土,散着淡淡的霉味。顾景琛点燃马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前方的路,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点光亮,应该是后巷的出口。
“你母亲信里说,另一只古簪在严培之的夫人手里。”顾景琛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那只簪子说不定也藏着线索,严培之的夫人是你表姐,或许她对严家的事也有所察觉,要是能找到她,说不定能拿到更多证据。”
沈砚秋点点头,怀里的宝匣硌着胸口,却让她觉得踏实。她想起表姐当年嫁给严培之时,曾偷偷对她说过,严培之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里面藏着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当时她只当是表姐婚后抱怨,现在想来,那保险柜里或许也有严培之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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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尽头的出口是一块松动的石板,顾景琛轻轻推开,外面是后巷,雾色依旧很浓,巷子里停着几辆马车,一个穿蓑衣的车夫正靠在车旁抽烟,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掐灭烟头,迎了上来:“是陆先生让来的?”
“是,我们要去……”顾景琛刚想说去处,沈砚秋突然打断他:“去严府附近的胡同,我想看看表姐,说不定能拿到另一只古簪。”
顾景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另一只古簪里或许也有秘密,而且表姐是唯一可能帮助他们的人。他点点头,对车夫说:“去东四牌楼附近的严府后巷,尽量走小路,别引人注意。”
车夫应了一声,扶着他们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进雾巷,车轮碾过石板路,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沈砚秋撩起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模糊的街景,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不知道表姐会不会帮她,也不知道严府里有没有埋伏,可她知道,只要能拿到另一只古簪,找到更多的罪证,父亲和沈家的冤屈就有洗清的希望。
马车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停在了严府后巷的一个拐角处。车夫低声说:“严府的后门有两个守卫,你们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就往巷尾跑,那里有我的人接应。”
沈砚秋和顾景琛下了马车,趁着雾色,悄悄摸到严府后巷的墙边。墙不高,上面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顾景琛踩着藤蔓,先翻了进去,然后伸手把沈砚秋拉了上来。两人落在严府的后花园里,这里种着一片菊花,花期已过,只剩下枯黄的枝叶,在雾色里像一个个鬼影。
“表姐住的绣楼在花园的东边,我当年来过一次,记得绣楼的窗户是朝西的,没有守卫。”沈砚秋压低声音,带着顾景琛往东边走,脚下的落叶出“沙沙”的声音,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守卫的说话声:“听说总长今天抓了个重要的人,好像是跟沈家旧案有关的,夫人还在楼上脾气呢。”
“可不是嘛,夫人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刚才还把书房的花瓶砸了,说总长不该对沈家赶尽杀绝……”
沈砚秋的心里一喜——表姐果然对严培之有不满,说不定真的会帮她。她加快脚步,走到绣楼的窗边,轻轻敲了敲窗户,声音压得极低:“表姐,是我,砚秋。”
窗户里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表姐慌乱的声音:“砚秋?你怎么来了?严培之正在到处找你,你快走吧!”
“表姐,我有话跟你说,关于沈家的冤屈,还有严培之的罪证……”沈砚秋的声音带着恳求,“我知道另一只古簪在你手里,那只簪子里有秘密,求你拿给我,只要能洗清沈家的冤屈,我以后再也不打扰你。”
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表姐的脸出现在窗口,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泪水:“砚秋,我对不起沈家,当年我要是知道严培之是这样的人,绝不会嫁给她。那只古簪我一直藏着,就在我的梳妆盒里,你快进来拿,严培之的人说不定很快就会过来。”
沈砚秋和顾景琛顺着窗户爬进绣楼,绣楼里弥漫着淡淡的脂粉味,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清。表姐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紫檀木的梳妆盒,从里面拿出一只古簪——这只古簪和沈砚秋手里的一模一样,簪头的缠枝莲纹,银胎的光泽,都分毫不差。
“这只簪子,我一直没敢让严培之知道,他问过我几次,我都说弄丢了。”表姐把古簪递给沈砚秋,声音里满是愧疚,“当年你母亲把它给我时,说要是遇到危险,就把簪子拆开,里面有能救急的东西,我一直没敢拆,没想到藏的是‘莲心秘录’。”
沈砚秋接过古簪,和自己手里的那只放在一起,两只簪子的莲纹正好拼成一朵完整的莲花。她刚想拆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其他秘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严培之的怒吼:“给我搜!仔细搜,沈砚秋肯定在这附近,要是让她跑了,你们都别想活!”
表姐脸色一变,拉着沈砚秋和顾景琛走到绣楼的衣柜旁,打开衣柜的暗格:“这里能通到府外的胡同,你们快进去,我去拖住严培之。”
“表姐,谢谢你。”沈砚秋看着表姐,眼里满是感激,“等我洗清了沈家的冤屈,一定会回来找你,带你离开这里。”
表姐摇摇头,眼里落下泪来:“不用了,我嫁给严培之,早就没脸见沈家的人了。你们快走吧,记得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让严培之的罪行曝光,给你父亲和沈家一个交代。”
沈砚秋和顾景琛钻进衣柜的暗格,暗格的通道比之前的更窄,只能匍匐前进。通道里传来表姐与严培之的争吵声,还有东西被砸的声音,沈砚秋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却只能咬着牙往前爬——她知道,只有带着这些罪证活下去,才能不辜负表姐的牺牲,不辜负父亲和母亲的期望。
通道尽头的出口是一个废弃的柴房,柴房里堆满了干草,外面就是严府外的胡同。沈砚秋和顾景琛从柴房里出来,正好看到车夫的马车停在巷口,车夫看到他们,立刻挥了挥手:“快上车,严培之的人已经追出来了!”
两人快步跑上马车,马车立刻驶离了胡同,朝着北平的城南方向而去。沈砚秋坐在马车上,手里握着两只古簪,怀里揣着信笺、绢纸和绸缎碎片,心里既沉重又坚定——她知道,严培之的追杀不会停止,北平的雾也不会轻易散去,可她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哭的小姑娘了。她手里握着的,是沈家的冤屈,是无数被严培之迫害的人的希望,她必须带着这些罪证,找到能为沈家主持公道的人,让严培之的罪行曝光在阳光下,让沪上的烟雨和北平的浓雾,都洗去沈家的污名。
马车在雾巷里疾驰,沈砚秋撩起车帘,看着北平的街景渐渐远去,心里默默念着:“父亲,母亲,我一定会找到真相,一定会让严培之付出代价。”她低头看向手里的古簪,两只簪子的莲纹在烛火下泛着光,像是在回应她的誓言,也像是在指引她,走向那条布满荆棘,却通往正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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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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