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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撞在“沙枣客栈”的木门上,出“呜呜”的闷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门外抓挠。沈玉簮攥着怀中的青釉古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釉色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光,簮身上缠枝莲纹的凹槽里,还沾着北平城出逃时染上的、未洗尽的尘土。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突然炸开,比风沙更急,更狠,门板震颤着,连挂在房梁上的油灯都跟着晃,灯芯爆出的火星落在桌角的粗陶碗里,溅起一点微弱的光。
陆承渊猛地从椅上站起,手按在腰间的软剑上——那剑是他从北平带来的,剑鞘裹着西域常见的牛皮,能防风沙,更能在危急时挡下暗器。他对沈玉簮递了个眼神,声音压得极低:“是漠北影卫,别出声,跟我来。”
沈玉簮点头,脚步放得极轻,跟着陆承渊往客栈后厨走。后厨的土灶还留着余温,中午煮过的沙枣粥糊在锅底,散着淡淡的甜腥味。陆承渊走到灶台下,蹲下身,手指在灶台侧面的砖缝里摸索,指尖触到一块微微松动的青砖,他用力一按,青砖“咔嗒”一声陷了进去,灶台下方的地面突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潮湿的、混着泥土与朽木的气息涌了上来。
“这是客栈老板留的密道,说若是遇到‘戴黑巾、持弯刀’的人,就从这儿走。”陆承渊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后递到沈玉簮手里,“我在后面断后,你先下去,顺着通道一直走,别回头。”
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变成了撞门声,“哐当”一声,木门的插销断了,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的呵斥声:“搜!仔细搜!那女人怀里有青釉簮,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簮!”
沈玉簮的心揪紧了——漠北影卫追得这么紧,显然是知道青釉簮里藏着“双簮合璧”的秘密。北平城破前,她从祖父的旧箱底翻出这只古簮时,祖父临终前的话还在耳边:“玉簮,这青釉簮是沈家传下来的,还有一只白瓷簮在西域,双簮合璧,能解沪上老宅的迷局……别让影卫拿到,他们要的不是簮,是簮里的‘东西’。”
她弯腰钻进洞口,通道比想象中宽些,能容一个人弯腰行走。火折子的光很弱,只能照见前方三尺远的地方,石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偶尔有水滴从裂缝里渗出来,落在地上,出“嘀嗒”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身后传来软剑出鞘的“噌”声,接着是兵刃碰撞的脆响和男人的闷哼。沈玉簮咬着唇,加快了脚步,她知道陆承渊的武功高,可漠北影卫人多,且个个心狠手辣,她不能拖累他。
通道里的空气越来越潮湿,火折子的光开始晃动,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青釉簮,突然现簮身上的缠枝莲纹似乎在光——不是油灯的反射,是从纹路深处透出的、极淡的青色微光,像极了北平老宅天井里,雨后青苔的颜色。
“这簮……”沈玉簮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拂过簮身的纹路,微光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在石壁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影子里竟隐约有另一道簮的轮廓,也是缠枝莲纹,却比青釉簮更纤细,像是白瓷做的。
“玉簮!快走!”陆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急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沈玉簮回过神,赶紧往前跑。刚跑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通道的入口被炸毁了。她回头,火折子的光里,只能看到漫天的尘土,陆承渊的身影被挡在尘土后面,只能隐约听到他的声音:“别停!往前跑!通道尽头有出口!”
她咬着牙,继续往前。通道开始微微倾斜,向下延伸,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偶尔能踢到几块碎石。火折子快要燃尽了,光越来越暗,她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怀里的青釉簮却越来越亮,青色的微光像一盏小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丝光亮,是淡淡的月光。沈玉簮加快脚步,跑出通道口时,才现自己站在一片沙枣林里,月光透过沙枣的枝叶,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影子。不远处,是连绵的戈壁,黑沉沉的,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她回头,通道口隐藏在沙枣林的根部,被茂密的枝叶挡住,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她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怀里的青釉簮还在光,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暖暖的,像是有生命。
“玉簮。”陆承渊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他扶着树干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左臂的衣袖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渗出暗红的血。
“你受伤了!”沈玉簮赶紧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想给他包扎。
陆承渊摆摆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白色的药粉,撒在伤口上,“没事,小伤。影卫被我引去了相反的方向,暂时追不上来。只是客栈老板……”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为了帮我拖延时间,被影卫杀了。”
沈玉簮的心沉了下去。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脸上总带着憨厚的笑,中午还给他们煮了沙枣粥,说“你们是从北平来的吧?这年月,能从北平逃出来,不容易”。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心里又酸又怒——漠北影卫为了拿到古簮,竟连无辜的人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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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死前,给了我这个。”陆承渊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递给沈玉簮,“说是他父亲传下来的,和‘双簮’有关。”
沈玉簮展开羊皮纸,月光下,纸上画着一幅简易的地图,标注着从沙枣客栈到“鸣沙山月牙泉”的路线,地图中央画着两只交叠的簮,一只青色,一只白色,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双簮映月,泉底见门。”
“鸣沙山月牙泉……”沈玉簮喃喃道,“祖父说,白瓷簮在西域,难道就在月牙泉?”
陆承渊点头,走到她身边,看着羊皮纸,“漠北影卫追得这么紧,肯定也知道白瓷簮的下落。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到月牙泉,找到白瓷簮,完成双簮合璧。不然,等他们拿到两只簮,后果不堪设想。”
沈玉簮想起北平城的惨状——影卫闯入沈家老宅,翻箱倒柜,祖父为了保护青釉簮,被影卫活活打死。她握紧了怀里的青釉簮,眼神变得坚定:“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祖父的仇,客栈老板的仇,我都要报。”
陆承渊看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我在,我会帮你。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出去鸣沙山。”
他们在沙枣林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陆承渊捡了些枯枝,生了一堆小火,火光照亮了周围的沙地,也驱散了夜里的寒气。沈玉簮靠在树干上,怀里抱着青釉簮,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却平静不下来。
她拿出羊皮纸,再次仔细看地图。地图上除了路线和双簮的图案,还有一个小小的标记,在月牙泉旁边,像是一座石碑。她指着标记问陆承渊:“你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陆承渊凑过来,借着火光看了看,“像是‘守泉碑’。我以前听人说,鸣沙山月牙泉旁边有一座古碑,传说是唐代留下的,上面刻着字,只是年代久远,字迹模糊,没人能看懂。说不定,这石碑和双簮合璧有关。”
沈玉簮点点头,将羊皮纸折好,放进怀里。她看向陆承渊,现他正盯着自己怀里的青釉簮,眼神里带着疑惑。
“你是不是觉得这簮很奇怪?”沈玉簮问。
陆承渊点头,“刚才在通道里,我看到它在光。寻常的古簮,不会有这种异象。而且,漠北影卫找的是‘簮里的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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