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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鞘落地,出一声闷响。
陈无戈盯着那名从江中爬回的水匪头目。对方踩着浮木靠近船边,鱼叉横在胸前,脸上全是水和血,眼神死死锁着他。甲板上湿滑,断桅的残骸歪在一旁,帆布沉入江底,整艘船失去了动力,只能随水流缓缓漂动。
水匪头目猛地蹬开浮木,借力跃上甲板。他落地不稳,但立刻挺身,鱼叉直刺陈无戈胸口。
陈无戈侧身闪避,左手迅将昏睡的阿烬推向货箱后方。他用身体挡住攻击路线,右手握紧断刀,横臂格挡。金属相撞,火花迸溅,鱼叉尖擦过刀身,划出刺耳声响。
第二击紧随而至。水匪头目双手力,鱼叉压向陈无戈咽喉。他的力气极大,肌肉暴起,指甲崩裂也不松手。陈无戈被逼退半步,脚跟抵住船舷,再退一步就会跌入江中。
就在这时,阿烬锁骨处的火纹突然亮起。一道蓝焰顺着甲板蔓延,爬上缠绕鱼叉的绞绳。绳索是浸油麻绳,遇火即燃,出“噼啪”脆响,瞬间碳化断裂。
水匪头目猛力前冲,失去支撑,整个人扑空。他踉跄向前,右肩暴露在陈无戈面前。
陈无戈低吼一声,断刀斜劈而下。刀锋切入其右臂根部,鲜血喷涌而出。那人惨叫,松开鱼叉,单手抱住断臂,踉跄后退。
陈无戈没有停手。他跨步上前,刀背猛击对方胸口。那一击打得极重,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水匪头目倒飞出去,撞上船舷,半个身子翻出船外,手指死死抠住边缘。
他抬头看陈无戈,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陈无戈站在他面前,断刀垂下,滴着血。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一点点松开手指,坠入江中。水面翻起血花,身影沉没,再没浮上来。
四周恢复安静。
江面只有轻浪拍船的声音。雾气弥漫,远处芦苇荡边缘隐约有划桨声远去,剩下的水匪已经逃了。主船顺流而下,帆桅尽毁,船体倾斜,但还能漂。
陈无戈立即转身查看阿烬。
她仍靠在货箱旁,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火纹的光正在减弱,颜色由赤红转为暗红,最后变成淡淡的橙色。她的指尖还带着余温,但不再烫。
他蹲下身,轻轻把她抱起,贴在胸口。左手护住她后颈,右手握着断刀,随时准备应对突情况。
阿烬的脸贴在他衣襟上,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梦里听见了打斗声。她的体温比刚才低了些,但额头仍有细汗。陈无戈用袖口擦了一下,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刚才那一战太险。如果阿烬的火纹没有及时爆,如果他没能抓住破绽,现在躺在江底的就是他自己。
他靠坐在船尾,背对着江风。断刀横放在膝上,刀刃缺口明显,沾着血和碎肉。他没去擦,怕分心。
江水流加快,两岸的芦苇越来越稀疏。前方应该快到渡口了。程虎说接应的人会在下游三里处等他们,但现在天还没亮,雾又大,根本看不见岸边有没有人。
他低头看阿烬。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话,但最终还是没醒。
陈无戈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些。
他知道不能放松。刚才的战斗虽然结束,但危险还在。这片水域不属于任何宗门管辖,是流寇和亡命徒的地盘。刚才那些水匪不是七宗派来的,但他们可能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只要有活口逃走,迟早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而且阿烬的状态不对劲。她的火纹不该这么频繁地激活。每一次爆都会消耗生命力,尤其是被缚灵索压制之后,身体本就虚弱。若再强行激,可能会伤及根本。
他想起荒村老翁的话:“焚天印不是玩具,它是钥匙,也是枷锁。”
现在这把钥匙正在慢慢烧热,而他必须确保它不会烫伤主人。
江风吹乱了阿烬的丝。有一缕贴在陈无戈的手背上,带着微弱的热度。他没拨开,任它贴着。
远处传来一声鸟鸣。不是夜枭,也不是水鸭,听起来像某种信鸟。但他没抬头去看。
他只盯着前方迷雾中的江面,眼睛一眨不眨。
船继续漂流。
水流推着残破的船体前行,木板吱呀作响。甲板上的血迹正被露水稀释,慢慢渗入缝隙。断刀上的血开始凝固,变成深褐色。
陈无戈的右臂旧疤又开始烫。这次的热流比之前强烈,像有东西在血管里爬行。他知道这是血脉中的印记在响应月相变化。离月圆只剩一夜,古纹觉醒的时间越来越近。
到时候他会更强,但也更容易暴露。
他必须赶在月圆前抵达祖宅秘藏。程虎给的地图上有标记,那里能屏蔽气息波动,是唯一安全的落脚点。
但现在船没有帆,也没有桨。只能随波逐流。
他抬头看天。月亮挂在西边,轮廓模糊,被雾遮住一半。空气潮湿,估计天亮前会下雨。
他重新抱紧阿烬,调整坐姿,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断刀依旧横在腿上,刀尖指向甲板。
江面平静。
雾气流动。
一只乌鸦落在折断的桅杆顶端,低头啄了啄木屑,又展翅飞走。
陈无戈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前方。
船漂过一段窄道,两岸岩石高耸,水面收窄。水流在这里形成漩涡,推动船身旋转半圈。
就在船即将驶出峡谷时,阿烬的手指忽然抽动了一下。
一道极细的蓝焰从她指尖窜出,落到甲板上,烧出一个小黑点,随即熄灭。
陈无戈立刻低头看她。
她仍闭着眼,但眉头皱了起来,像是梦见了什么痛苦的事。
他伸手摸她锁骨处的火纹。
温度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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