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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饭,今天谁吃的饭多谁多吃一块。”林晋逐把点心举得高高的,不让儿子拿到。
“好~吧~”
“小叔小叔,我肯定吃最多饭。”林阳也在一旁馋得口水直流。
“知道就你吃最多了,小馋猫。”李玉荷盛好饭,见儿子糗样笑骂道。
一家子齐齐笑了起来,林阳还以为娘亲真的在夸他也跟着傻乐。
林希泽这段时间跟着林阳一起学吃辣椒,已见成效,今晚的麻辣兔丁吃了好几个,不过孩子太小叶稚不敢给他多吃。后面都用水涮了涮才敢给他,就这小希泽还嫌没味道呢。
“果然是从小就能生啃辣椒的狠人。”李玉荷说的是去年在辣椒地里就地取材,吃了半根辣椒面不改色。
林月现在大了些,倒是不用再用水涮,鲜香麻辣的兔肉一口接一口,看得两个弟弟口水直流。
热热闹闹吃完了饭,天色也不早了,农村夜里没有娱乐,只能早早的睡觉。
小希泽又是疯玩了一天,洗脚的时候小脑袋就困得一点一点的。
林晋逐见儿子睡的可香,便把叶稚悄悄拉近,把手镯放到他手中。
“哇!”果然,叶稚惊喜得左右看了看,喜欢得不得了,“怎么突然买镯子了,不过节不过年的。”
“我今天…其实不止是给柳大哥送野味。”事已至此,林晋逐也不得不坦白了。
“嗯?”叶稚停止欣赏新手镯,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上次家里闹蛇,我便有个想法。我听说医馆高价收蛇胆,越新鲜越毒的越值钱。我就想去山上试试,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所以你是上山捕蛇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
果然,叶稚一听他是去捕蛇瞬间不淡定了。万一他在山上遇到危险,叫天天不应的那该怎么办。
叶稚光是想想就一阵后怕,对着林晋逐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我就是怕你担心,而且你看我不仅安然无恙还赚了钱给你买镯子。”说着林晋逐骄傲中带着点心虚的把剩下二十二两银子掏出来。
“哇!这…这么多!”
这得抓多少蛇才能得这么多银子啊,叶稚心疼得仔细检查一番确定他没有受伤才放心。
“咱家现在还算有点钱,你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实在要去也不能瞒着我。咱们不求大富大贵,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叶稚一想到他一个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以身犯险,心里难受得紧。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我做什么都告诉你。”林晋逐把委屈巴巴的叶稚揽进怀里,心里又酸又甜。
家里有些家底没错,可是他还是想在镇上买宅子,以后他们的孩子读书方便。或者再租个铺子做点生意也好,朝廷开放了科考制度,商贾人家也可自由参加科举。如果可以他希望儿子可以走一条更轻松的路。
不过这些打算是以后的事,他不想把还没影的事说出来让叶稚也跟着忧心。
他想努力挣钱,挣更多的钱,即便儿子可能与科举无缘,他们也能让家里人平安顺遂的过一辈子。
开店
林晋逐拿出五两给林永恩作为公家开支,其余的都放进专门装银锭子的木箱里。
看着日渐增多的银钱,叶稚高兴得像是冬日里储满松果的松鼠一般。
去年辣椒卖得好,今年全家都同意再种一亩地辣椒。
辣酱的生意越来越好,叶稚心里便有了租铺子的想法。摆摊局限性太大,出摊时间和摊位都不固定,白白损失大量客流。
如果有一家专属的铺子,不管晴天下雨都可以正常开张,越来越多的食客认准了他们家辣酱早就有了知名度,他们想吃就来买不用算着天气来碰运气。
叶稚把心里的想法一说,立马得到了全家人同意。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也能在镇上开铺子,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第二日林晋逐和叶稚便去镇里找了专门租房租铺子的牙人,听说他们是要做吃食生意的,牙人筛选出六七家正在租售的铺面。
一天两个人穿街走巷,一家家看一家家对比,牙人倒也不急。做生意的人对铺子要求极高,风水、位置、周边商铺的分布以及群体目标都要综合考虑,有的商户一连几天都确定不下来也属正常。
所以牙人见他俩这样谨慎一点不慌,做他们这一行就是这样运气好一天能成一单,运气不好跑断了腿人家说不要就不要,一点办法也没有。
叶稚看上东街的一个铺子,那边多是富户区,像之前的李府,赵府都在那边。
这样的望族都是人口众多,每回采买都是按车计算,若能跟他们搭上生意线哪还需要愁没钱赚。
不过林晋逐倒是更倾向于住宅密集,各类商铺较为集中的西街,辣酱是一种常见但也是极为受欢迎的吃食,平良县百姓嗜辣,可以说饭桌上必不可少的。
人流大客流量就大,东街富贵人家虽多但他们常年居住在此早已有固定的采买商家。
想要招揽他们的生意势必要跟这些商户结仇,他们刚开店没有根基,招惹到地头蛇才是个麻烦。
积少成多,以量取胜,一步步走踏实了才是立足之本。
考虑再三,叶稚被林晋逐说服,在西街的三间铺子里定了大小适中,位置靠前的铺子。
四周商铺大部分是卖吃食的,不过辣酱他们还是头一家,没有竞争对手也是一个大优势。
相对的,这间租金就另外两间更贵,每月一千五百文租金,一次交足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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