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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琳琅满目的货架墙拆除一空,擦不干净的血渍,散不去的酱香都在提醒着叶稚他的铺子已经面目全非了。
“叶稚!”
在林晋逐来之前,叶稚强忍着情绪和薛元处碎片,镇定地去衙门报官。即便是裴涵知来安慰,他也只是苦笑感叹自已流年不利招了小人嫉妒。
可是林晋逐一出现,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和委屈就再也控制不住。
叶稚几步冲入他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惹得林晋逐心疼不已:“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说,会是谁这么歹毒?”抹了把眼泪,叶稚又恢复了一点精神,恨懑道。
“咱们开店这么久没遇到过找事的人,生意也是越来越好。我猜会不会是其他同行的,觉得我们挡了他们的生意,恶意报复。”
叶稚听了越想越有可能,不然他们老老实实做生意,跟往来客人关系一向处得不错。除了同行使坏,他也想不出别的由了。
只是镇上商铺那么多,会是谁呢?
而此时一旁的薛元突然想起什么,他不由地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慌似是想到不得了的大事。
林晋逐很快发现他的异样,看来薛元是知道什么。
“薛元,你可是想到什么?”
“我…我…之前有人找过我…”
那还是林晋逐他们去清河县之前,时间太久了若不是听到两人的谈话薛元根本想不起来。
“之前有一个男子在我回家的路上拦住我,要给我一包银子。他让我在送去李府的酱缸里下药,说事成后会再给我一笔钱离开平良县。
当时我觉得他是个疯子,就没搭他。现在想来,他早就认识我。而且怎么知道我们在给李府送货!
林大哥,是我疏忽了应该先跟你们说。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不然咱们铺子就可以逃过一劫了!”
薛元越想越觉得自已没用,别人都把算盘珠子打到他面前了他还不知道多个心眼。
林大哥和叶大哥给他生计,让他靠自已的双手终于要庙里的几人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可是自已又做了什么,他把心有歹念的坏人放跑了,才酿成了大祸。
薛元对自已又气又恨,脸色涨得通红。
“这也不怪你,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即便昨天没有成功,那个人也还会再找机会下手。”林晋逐拍了拍薛元的后脑勺安慰道。
“你可还记得那人的容貌?”现在唯一的线索在薛元这里,叶稚希望赶紧把这人抓到。
“那天天色就快黑了,具体长什么样子没看清。只记得是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穿着不凡倒的确像是个做生意的人。”薛元努力回想那天的情景,想从里面找到有用的信息。
“对了!那人脸上有个很大的黑痦子,下巴那里!”
“黑痦子…下巴…”
这么明显的标志林晋逐如果见过应该不会忘,而且这人知道他在给李府送货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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