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alpha在她腰下放了柔软的枕头,青竹香和樱桃味交错在一起,缥缈如烟,似梦似幻。
程卿言呼了一口气,握着alpha的手腕,声音有些哑:“姜映。”
姜映呼吸落在她耳后,“怎么了?”
“你喜欢孩子吗?”程卿言问她。
姜映吻她的耳畔:“我只喜欢你,只喜欢姐姐。”
程卿言笑了一声,推了推她:“不是这个意思。”
“嗯?”姜映抬眸。
程卿言说:“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会喜欢吗?”
她们的孩子?
姜映神色变得正经,快速坐起来,思忖片刻,认真道:“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喜欢,我也会爱她,但是我不想要孩子。”
程卿言问:“为什么?”
姜映说:“有你有我,有柚柚和拉面丸子就足够了。”
生命本就短暂,经历过生死离别,她想把她全部的爱都给女人,如果有了孩子,会分散她的注意力和爱。
再有就是,怀孕总归是辛苦的,她见不得女人受累。
从前她还是苏裕时,女人的信息素紊乱没有康复,身体承受不住怀孕,因此她们没讨论过这个问题,也从未考虑过要孩子。
但她的想法不代表女人的想法,姜映问询问:“你是怎么想的?”
程卿言双手揽着她的脖子,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姜映眉眼弯弯:“真的吗?”
程卿言说:“这种事我骗你做什么,当然是真的。”
她会问这个问题,是想知道这人对于孩子的看法是什么,如果特别喜欢,得早点商量好,过几年她说不准就想生了,早做筹备。
不过这家伙和她真的很默契,目前对于未来的打算是一样的。
姜映抱着她,和她闲聊道:“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程卿言把玩着女生的手:“有什么遗憾的,没人叫我妈吗吗,我要是想听,你叫给我听也是一样的。”
姜映心口一热,在她耳边问到:“那你想听吗?”
程卿言反问:“你想叫?”
姜映想了想,脸埋在女人的颈窝处,小声道:“有点羞耻,我好像叫不出口。”
程卿言笑出声,捏了捏女生的后颈:“那就别叫。”
她目前也没这种爱好,如果alpha在她们亲密时这样叫她,像什么话。
成何体统。
太背德了。
姜映点头,应了声好。
程卿言有些困了,颤睫合上,在女生耳边柔柔道:“我想睡了。”
“晚安。”姜映在女人额头上吻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进入了睡梦中。
深夜安静,沉睡中的姜映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她梦见了从前,她和女人领证那一天,她们给自己放了假,计划去雪上看日照金山。
光落在雪上山,充满无限希望的一幕,下一瞬画面就变了,冰凉的病房里,她流着泪哭得不成人样,直不起腰跪在病床边,紧握着女人逐渐冰凉的手,哭求着让女人睁开眼,让女人和她说说话。
她将耳朵贴在女人的心口,安静,死寂的安静,听不到任何跳动。
她的爱人永远离开了她。
不能离开。
不可以离开。
“姜映。”
“姜映。”
耳边有人在叫她,姜映猛得睁开眼,胸腔起伏着,脸上全是泪水,眸光涣散一瞬,紧紧抱住女人。
程卿言抚了抚她的背脊,给她擦眼泪:“做噩梦了?”
姜映在害怕,嗓子有些哑:“梦见你离开我了。”
程卿言颤了颤眼睫,对方应该还是在为她们前段时间的分离而感到不安,对方刚回来那几日她也经常做这样的梦:“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不会和你分开的。”
姜映深呼一口气,嗯了一声。
听着女人的心跳,感受着女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程卿言道:“好点没?”
“好多了。”姜映不想让女人担心,很快调节好了心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