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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万万没想到你还是个下毒高手。厉害厉害!”
劳实顶着苍白的脸,一脸感叹地对着一旁的洛栀说道。
洛栀表情复杂,要她真是下毒高手,那她听到一个四阶的夸赞确实会倍感荣幸。
只是很遗憾。
她不是一个传统的下毒高手,她只是一个司农。
辛辛苦苦种田的司农!!
喂喂喂!
叫自己下毒高手是怎么回事啊?
“足足吃了四条蒙脱石散我这才勉强止泻,”劳实扶着依旧有些虚的腰,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师妹啊,下次你再给我什么新‘产品’,能不能先找个更低阶的魔兽试试药?我感觉自己快成你的专属小白鼠了。”
他可是清楚记得,自己狼狈不堪地跑回来时,分明瞥见洛栀正拿着一个皮质封面的笔记本,一脸专注地记录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嗯……催化程度百分之三百,效果显着提升,伴有强烈脱水症状,需搭配补水灵植进一步观察……”
那副严谨的科研模样,配上他当时的惨状,让劳实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科学进步的代价”。
突然,劳实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警惕的目光投向远处那座不断闪烁着不稳定光芒的入侵传送阵方向。
他脸上的疲惫和调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不对劲……”劳实的声音沉了下去,眉头紧锁,“这个世界的入侵传送阵,能量波动好像变了。频率更高,也更……混乱狂暴。”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不好!这种波动通常意味着更强大的存在正在尝试跨越界壁。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返回我们世界的传送阵,这里不能再待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感知着远处传来的细微却令人心悸的能量变化:“四阶……入侵的魔兽先锋,恐怕已经达到四阶的层级了。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
然而,与他如临大敌的反应不同,洛栀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她撇了撇嘴,语气轻松:“我说师兄,你是不是拉肚子拉糊涂了?就算你对付四阶的魔兽也完全不是问题吧?再说了,连我这个刚刚踏入一阶没多久的司农都不怕,你一个正牌四阶机械师怕啥?”
劳实被她说得一愣,下意识地挠了挠他那头因为匆忙而有些乱糟糟的短,讷讷道:“好像是哦……区区四阶,确实不算什么大威胁。
“但是。”他话锋一转,指了指传送阵方向,“人家这么大张旗鼓地派先锋过来,我们要是不表示一下,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没礼貌?而且,别忘了我们和陆瑾瑜那家伙的赌约!”
提到赌约,劳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感被一种莫名的兴奋取代。
他凑近洛栀,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种“你懂的”的猥琐笑容。
“师妹,关键时刻到了!这个赌约咱们一定要赢!你和陆瑾瑜不是……那啥嘛,”他挤眉弄眼,“下次你跟他睡觉的时候,给我拍一下他的果照!妈的,同窗三年,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回,我连他脱了上衣练功的样子都没见过!这家伙保守得令人指!”
洛栀被这突如其来的重任搞得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假的啊?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你连他脱衣服都没看过?”
“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劳实一脸痛心疾,仿佛在诉说一个千古奇冤,“他那个老爹,古板得要命,从小就给他立下规矩,说什么要保持身心纯洁,在正式迎娶媳妇过门之前,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赤身露体!你说离谱不离谱?”
他一脸感叹:“可惜了啊……陆瑾瑜那小子,别的不说,身材是真的顶。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范。我要是男的有他那么好的一身肌肉线条,啧啧,估计我的半裸健身照早就已经在互联网的各个山头满天飞了。
“包在我身上吧劳实师兄,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行,那我先架个狙,一旦那些魔兽传送过来,那我先给他们来一炮,你就等着赢下比赛吧。”
“那师兄我珍藏的三阶灵植愈心莲就给你吃了吧。”洛栀感叹一声,从储物空间里面取出一株通体莹白的莲花,递给了劳实。
劳实愣了一下:“这么浪费吗,我以为你会用妖株的。”
灵植,可以理解成药材,吃下去就没有了。
妖株是异化的个体,可以释放技能。
洛栀笑了笑:“没办法我才是一阶司农,契约不了高阶的妖株,就只能用一次性的喽,放心吧,这东西我储物袋里面几百株,不够再向家里要,撒一把种子不就能种出来的东西嘛,不打紧,不够再向家里要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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