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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吕冬的城墙终于在视野的尽头浮现,沐浴在黄昏柔和的光线中,宛如一个遥远而温暖的旧梦。然而对于马背上的赫拉克勒斯而言,这归途的终点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陌生感。他身上的创伤远未痊愈,阿瑞斯神力残余的灼痛如阴燃的炭火,在他经络深处潜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隐痛。更沉重的是灵魂的负荷,那弑神子、撼神威的经历,在他眼眸深处沉淀下一层挥之不去的、冰冷的铁灰色,那是凡俗生命不应触及的领域所留下的印记。
城门口聚集了迎接的人群,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俄纽斯王率领着长老与贵族站在最前方,脸上洋溢着真挚的喜悦与自豪。民众们抛洒着花瓣,高呼着英雄的名字,庆祝他再次得胜归来,惩戒了来犯之敌。
赫拉克勒斯勒住战马,勉强挺直了脊背,向人群微微颔,算是回应。他的动作依旧带着力量感,却难掩那份源自骨髓的疲惫与疏离。他刻意收敛着气息,以免那不自觉散逸出的、混合着血腥与神战戾气的威压,惊扰到这些淳朴的民众。
他的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急切地寻找着那个唯一能让他心神安宁的身影。
德伊阿涅拉站在俄纽斯王身后稍远一些的地方。
她穿着一袭素雅的淡黄色长裙,金精心梳理过,脸上薄施脂粉,试图掩盖连日来的担忧与憔悴。当她看到赫拉克勒斯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口时,眼中瞬间迸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激动的光芒,几乎要立刻提着裙摆奔上前去。
然而,就在她脚步即将迈出的瞬间,她的目光,捕捉到了他脸上那难以掩饰的苍白,看到了他嘴角即使努力放松也依然紧抿出的僵硬线条,更触及了他那双深邃眼眸——那里面,没有了离别时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仿佛凝视过深渊后的沉寂与……一丝若有若无、让她心悸的暴戾余烬。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喜悦如同撞上了冰山的暖流,迅冷却。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他回来了,安然无恙,赢得了胜利和荣耀。但他似乎……不再是那个离开前,会在庭院中与她静静相伴,眼中带着柔和笑意的赫拉克勒斯。此刻的他,更像是一柄刚刚饮饱鲜血、煞气未消的绝世凶器,即使归鞘,也散着令人不安的锋锐与冰冷。
赫拉克勒斯也看到了她。他驱马缓缓来到她面前,翻身下马。他的动作依旧稳健,但德伊阿涅拉却敏锐地注意到,他落地时,左腿几不可察地微微僵硬了一下,眉心也随之极快地蹙了一下,虽然瞬间便恢复如常。
“德伊阿涅拉。”他开口,声音比往常更加低沉沙哑,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欢迎回家,赫拉克勒斯。”德伊阿涅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常温柔,她上前一步,想要像往常一样挽住他的手臂,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狮皮的瞬间,被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异常刺鼻的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以及那股更深层的、属于神力的凛冽威压,刺得指尖微微一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赫拉克勒斯的眼睛。他眸光一暗,心中那处被神血灼伤的角落,仿佛又被无声地触碰了一下。他沉默地伸出手,主动握住了她微凉而略显僵硬的手。
“我回来了。”他重复道,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也仿佛是为了安抚她。
欢迎的仪式依旧热烈,盛宴依旧在宫廷中准备。但在这对久别重逢的夫妻之间,一种无形的、冰冷的隔阂,已然如同初冬的薄冰,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悄然凝结。
晚宴上,赫拉克勒斯坐在主位,接受着众人的敬酒与赞美。他沉默地饮酒,对于战斗的过程,尤其是与阿瑞斯交锋的部分,只字不提,只用“已击退敌人”寥寥数语带过。人们只当他是谦虚,或是疲惫,唯有德伊阿涅拉,坐在他身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那压抑着的、如同即将喷的火山般的不稳定气息。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宴席散后,他们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庭院。
月光如水,洒在百合与玫瑰上,一切都与他们离开时别无二致。但气氛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赫拉克勒斯卸下狮皮与武器,动作间带着明显的滞涩。德伊阿涅拉默默打来温水,想要为他擦拭身体,检查伤势。当她看到他背上、臂膀上那些纵横交错、虽然愈合却依旧狰狞的灼伤与瘀痕,尤其是几处隐隐散着不祥暗红色、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伤口时,她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些伤……”她的声音哽咽。
“无碍。”赫拉克勒斯打断她,扯过一件干净的长袍披上,遮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也隔绝了她担忧的视线,“只是些皮外伤,休养几日便好。”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回避。他不想让她看到更多,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不仅与凡人、更是与神只进行了何等危险的搏杀,不想让她沾染上那份属于他命运的、不祥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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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隐瞒与疏离,在德伊阿涅拉眼中,却变成了另一种解读。她看着他背对着自己,那宽阔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孤寂,却又如此难以靠近。她心中的寒意与疑虑,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什么样的敌人能留下如此可怕的、仿佛带有诅咒的伤痕?他为何不愿对我言说?是觉得我软弱,无法分担?还是……在他那充满力量与杀戮的世界里,我终究只是一个局外人,一个需要被保护、却也必然被排斥在外的弱者?
赫拉那缕早已悄然植入她心田的、针对灵魂弱点的暗金神力,此刻如同找到了最肥沃的土壤,开始无声地酵、放大她心中每一丝不安、每一点猜疑。
就在这时,赫拉克勒斯因体内神力残余的灼痛,无意识地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闷哼。他伸手按住了左胸一处暗红色的伤痕,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个细微的痛苦表现,落在德伊阿涅拉眼中,却让她心中的焦虑与一种近乎绝望的“做些什么”的冲动,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如此痛苦,如此疏远!她必须做点什么,挽回些什么,抓住些什么!她要帮他,抚平他的伤痛,驱散他眼中的阴霾,让他变回那个属于她的、温柔的赫拉克勒斯!
一个被遗忘许久的、来自黑暗深渊的“低语”,如同鬼魅般,在她被忧虑和赫拉神力侵蚀的心神中,悄然响起——
“……若有一天……你心爱的女子……对你变了心……你便让她……将这件染有我热血的衣服……赠予你穿上……它无法伤害你分毫……但它会……会让你……永远……永远只属于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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