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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一旦放开,就像是连日阴雨后突然拨云见日,心中的那块大石仿佛忽然落了地,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把目光黏在小哥身上,试图从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或动作里,抠挖出关于“长生”二字的蛛丝马迹。那种紧逼盯人,不仅让他不自在,连带着我自己也像一根始终绷紧的弦,再拉一拉,怕是就要断了。这种释然来得突然却又自然,就像连日阴雨后突然放晴的天空,豁然开朗。
现在想来,实在是有些傻气。闷油瓶是谁?他可是张麒麟,倒斗界一哥,张家大族长。这么多年无论闷油瓶在筹划什么,他都有自己的分寸和考量。他从未做过真正伤害我的事,相反,他总是那个在背后默默支撑、守护的人。既然他说“以后会知道”,那我就相信他,相信当时机成熟时,他会告诉我一切。而且他若打定了主意,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若觉得时机未到,我再怎么旁敲侧击、围追堵截,也休想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反之,他若有了确切的、可行的想法,必然会告诉我们。他不是那种会拿虚无缥缈的希望吊着别人的人,正如我所想,给了希望又最终落空,那才是最残忍的折磨。他对我和胖子,从来都是极尽所能地护着,这种伤人的事,他做不出来。
这种信任不是盲目的,而是建立在多年生死与共的基础上。我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掌心的纹路——或许不能完全读懂,但熟悉每一道曲折。
想通了这一层,我便把那份焦灼强行按捺下去,揣进口袋深处,尽量不再去翻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轨道,雨村的空气湿润清新,带着草木和泥土特有的芬芳,吸入肺里,有种洗涤肺腑的澄澈感。喜来眠的生意不温不火,忙时我和胖子脚不沾地,闲时便能偷得浮生半日闲,泡一壶粗茶,看小哥坐在廊下望天,或是擦拭他那把黑金古刀——虽然现在基本用不上,但那已是他生活里一个习惯性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动作。
然而,我终究是无邪。让我彻底放下心事,没心没肺地过日子,那是不可能的。那份关于“长生”的执念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我心里重新生根芽。我不再执着于追问小哥“怎么办”,而是开始琢磨,我能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春雨后的野草般疯长。我开始回想那些古籍中关于长生的记载,虽然大多荒诞不经,但有一个观点似乎是一致的:要实现长生,或是承受长生的代价,必须有一副足够强健的身体。最重要的是先“生”。还得是“长生”。一副破败的身体,就算真有了长生的法门,又能撑多久?只怕是无福消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夜里躺在床上,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一张张面孔。
先是我自己。我这身体,自不用说,早年被蛇毒折腾过,那十年更是呕心沥血,风里来雨里去,受伤是家常便饭,心理和生理都透支得厉害。虽然这几年在雨村将养着,好了不少,但底子亏空得太厉害,就像一栋老房子,看着勉强还能住人,但梁柱早已被蛀空,经不起太大的风雨。
然后是胖子。胖子一身膘肉是他的保护色,也是他的负担。三高问题我说了他多少次,总是插科打诨地混过去,贪嘴的毛病怎么也改不掉。真到了需要身体硬扛的时候,他这体重和指标都是隐患。
小花呢?别看他八面玲珑,掌控一切,可幼年当家,在解家那吃人的环境里挣扎出来,心机耗得多,身体底子也算不上多雄厚。后来那十年,他为了帮我,金钱、人力、心力,一样没少付出,几次涉险,身上也留了些旧伤。解家人似乎总有那么点体质偏弱遗传,他不过是强撑着不露疲态罢了。
黑瞎子……那更不用说。那双眼睛就是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彻底失明的那一天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失明后他又会怎样?我们这群人是一点都不清楚。而且他常年干的是刀头舔血的营生,旧伤只怕比我只多不少,只是他惯会装模作样,总是摆出一副玩世不恭、刀枪不入的德行,疼痛和隐患都藏在墨镜后面嘻嘻哈哈地带过去。
还有黎簇那小子,年纪轻轻就被我扯进这摊浑水里,心理创伤且不说,身体也受过不少罪。苏万倒是好些,但跟着黑瞎子那么个不靠谱的师傅,难保以后不会遇上危险。
甚至张海客,那个整天想着拐带“族长”回香港的张家人,掌管那么大个家族企业,劳心劳力,估计体检报告也不会全然一片飘绿。
最后是小哥。是,他是强大得非人,身体素质堪称人类巅峰,空手拆禁婆、秒跳数米高、一根手指就能让我动弹不得。可正是因为他如此强大,人们往往忽略了他也是会受伤、会流血的。他体内麒麟血带来的负担,失忆症带来的精神损耗,漫长岁月里积累的无数暗伤……他只是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这么一圈想下来,我顿时觉得任重而道远。好家伙,就没一个省心的!仿佛一个老母亲,突然现自家孩子个个都需要补钙补锌补维生素abc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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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或者说,是焦虑感油然而生。我必须做点什么!在他们,或者说,在我们,找到那条或许存在的长生之路前,必须把身体这个“革命的本钱”给夯实了!至少要经得起折腾。
目标很明确:暗中给大家调理身体,打好基础。难点也很突出:怎么调?怎么让大家心甘情愿、持之以恒地调?
直接说?“大家快来补身体,我们要准备长生了!”——且不说长生之事虚无缥缈,说出来像天方夜谭,只怕最先笑出声的就是胖子和黑瞎子,然后小花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黎簇那小子估计会嘲讽我异想天开,小哥……小哥大概会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写着“又犯病了”。
此路不通。
那就只能迂回前进。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飞运转。用什么理由才能把天南地北的这些人聚在一起……或者至少,让他们同步进行身体调理呢?
想着想着,我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之前被胖子和小哥联手灌各种十全大补汤的悲惨经历。那时我嫌弃药苦,变着法地想躲,他们却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软硬兼施,非看我喝下去不可。
对了!就是这里!
我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虽然这想法冒出来有点幼稚,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但我莫名地觉得……有戏。
我不能一个人喝药!太苦了,太寂寞了。我得拉上所有人一起!我就嚷嚷,说一个人喝药没动力,心理不平衡,非要大家陪我一起“同甘共苦”。胖子肯定第一个跳出来插科打诨,但最终会妥协;小花嘴上肯定会嫌弃我事多,但大概率会纵容;黑瞎子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说不定会觉得好玩;黎簇……那小子估计会骂我有病,但估计最后也会别别扭扭的跟上;至于苏万是最方便的一个,他肯定会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跟着喝了;张海客为了在小哥面前表现他的“忠诚”和“关爱”,估计也不会拒绝;至于小哥……他大概只会看我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把递到他面前的碗接过去。
对!就是这样!这个借口烂得要死,幼稚得像小孩子耍无赖,根本经不起推敲。但我偏偏有种直觉,他们看穿了我的胡闹,却还是会配合我演下去。因为他们关心我,因为这是我提出来的“要求”。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纵容,是我独有的、或许我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特权”。
想通了关键环节,我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仿佛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一种混合着计划通的得意和对自己这幼稚手段的羞赧情绪涌上来,让我忍不住在被窝里偷偷蹬了蹬腿,无声地笑了出来。
细节还需要完善,药方也不能乱来,得找信得过的老中医斟酌,最好是能分成不同的方子,针对每个人的具体情况,然后伪装成“大家都差不多”的滋补汤药。这事得悄悄进行,不能打草惊蛇。明天,明天就开始规划!
心满意足之下,困意迅袭来。我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几乎是下一秒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嘴角或许还带着一丝计划初步得逞的笑意。
我睡得香甜,自然没看见旁边床上,原本闭目养神的闷油瓶悄然睁开了眼睛。他侧过头,在昏暗的夜光下静静看了我一会儿。这几日笼罩在我身上那种无形的紧绷感消失了,不再是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的焦虑。他似乎几不可闻地轻轻吁了口气,那总是淡然如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类似于“总算消停了”的放松。重新合上眼时,他的神态也显得更为安然。
然而,我的“消停”显然是暂时的。从第二天开始,我又陷入了另一种形式的忙碌。
我翻出落灰的笔记本和笔,开始写写画画。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又若有所得,奋笔疾书。写不了几行,又觉得不妥,唰地一下把纸撕下来,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墙角的纸篓——这是当年练出来的准头。没过半天,纸篓就堆满了我的“失败作”。
这种鬼鬼祟祟、抓耳挠腮的状态,自然落在了闷油瓶眼里。他有时在院子里擦拭刀具,有时在廊下远眺,目光偶尔会轻飘飘地扫过伏案苦思的我,眼神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他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我不盯着他看了,又开始折腾这些纸笔,还一副神神秘秘、不为人知的样子。
他的观察力何其敏锐,我那些小动作在他眼里几乎无所遁形。终于,在我又一次因为想到某个关键点而猛地一拍桌子,随后又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注意后继续埋头书写时,闷油瓶动了。
他起身的动作悄无声息,像一片羽毛落地。走去厨房倒水,经过我身后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目光极快地在我的笔记本上扫过。
以他的眼力,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足够看清上面的关键词了。“体质”、“进补”、“药方”、“针对性”、“不能被现”……还有一些被涂改的痕迹,以及几个明显的人名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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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的脚步没有丝毫滞涩,平静地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又平静地走回原处坐下。整个过程自然无比,仿佛只是日常的举动。
但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他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清澈的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了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一抹极其浅淡的、掺杂着些许无奈的纵容。
他大概已经拼凑出了我这些天反常举动背后的逻辑。虽然可能无法完全理解我那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是如何将“长生”和“灌所有人喝药”联系起来的,但他显然明白了,我折腾的重点在于“调理身体”,并且试图瞒着大家进行。
他抬起眼,再次看向我。那时我刚好似乎理顺了所有环节,脸上露出一个大功告成的轻松表情,啪地合上笔记本,还得意地用手指弹了弹封面。
闷油瓶静静地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水。没有人看到,在他仰头喝水的瞬间,那向来紧抿的唇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几近于无地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明显的笑容,更像是一种……对于家里某种小动物笨拙而又努力地捣鼓着什么、自以为瞒天过海实则早已被看穿行为的、无声的宠溺和默许。
他知道我大概又琢磨出了什么看似聪明实则傻气直冒的计划,但他并不打算点破。既然我觉得这样好,那便由着我去吧。喝药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他放下水杯,目光投向远处苍翠的山峦,神情是一贯的平静。雨村的天空湛蓝如洗,云卷云舒,又是一个安宁的日子。而我的“补身大计”,就在这一片祥和和我自认为的隐秘中,悄然拉开了序幕。具体的实施方案,还需要更周密的谋划,但那已经是明天需要仔细考量的事情了。至少此刻,我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连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听起来都像是在为我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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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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