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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盘子里的菜渐渐见底,最后一点汤汁也被胖子用馒头蘸着擦干净了。没有人起身,没有人说话,空气像是凝固了的琥珀,把我们这一桌人牢牢封存在里面。一双双眼睛,或明或暗,或直接或迂回,都胶着在我身上,带着各种我解读不出来的情绪——戏谑、探究、揶揄,还有胖子那毫不掩饰的、仿佛我欠了他八百顿涮羊肉的哀怨。
我开始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像小时候干了坏事被长辈集体凝视。但转念一想,我干什么了?我不就是遵照游戏规则,完成了一个由闷油瓶亲自下达的、匪夷所思的“大冒险”——睡了个午觉吗?至于这样看着我吗?我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而且明明是小哥多主意,都看我干什么,难道是不敢看小哥吗?
心虚感迅被一股理直气壮的郁闷取代。是你们自己定的规矩,瓶口指到我,瓶底是小哥,我选了冒险,他出了题目,我完成了任务。多么完美的逻辑闭环!至于我睡觉的这几个小时,你们干嘛了?一个个身怀绝技的,难道就只会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不会自己找点乐子?下棋、喝茶、哪怕是去溪边打水漂呢?非要等我“临幸”?
只要我不内耗,内耗的就是别人!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腰杆子硬了不少,那点残存的尴尬也烟消云散。我甚至抬起头,迎上那些目光,故意用一种“看什么看,没见过遵守游戏规则的良好市民吗”的眼神回敬过去。
胖子接收到我的信号,胖脸上的哀怨更重了,几乎要滴出油来。黑瞎子墨镜下的嘴角咧得更开,像是在无声地说“你继续装”。小花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眼神里的笑意却更深。张海客……算了,他一直是另一座移动冰山。秀秀看看我,又看看旁边稳如磐石的闷油瓶,抿着嘴笑。黎簇哼了一声,把头扭开,苏万则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
最终还是胖子憋不住了,他把手里的空碗往桌上一顿,出“哐当”一声响,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吃也吃完了,看也看够了,我说天真同志,还有咱们的张大族长,接下来有何指示啊?总不能继续在这儿参禅打坐吧?这最后一个晚上了,咱得整点活啊!”
是啊,晚上干点啥?这成了摆在面前最现实的问题。
我环顾四周。喜来眠的大厅在暮色四合中显得格外空旷,电灯已经拉亮,昏黄的光线笼罩着老旧的桌椅,窗外是彻底沉下来的夜色和隐约的虫鸣。我们这一群人,老的老,小的小,身份经历天差地别,凑在一起,除了吃饭、聊天、玩那种差点引“血案”的真心话大冒险,似乎真的没什么特别适合的集体娱乐活动。
下墓倒斗是专业,但现在是用不上了。唱歌跳舞?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打牌赌钱?估计解总和张总不参与,小哥也没兴趣。难道真的就大眼瞪小眼,熬到睡觉时间?
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以前在斗里,在沙海里,在任何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我们都渴望着这样平淡到无聊的时光。可现在,日子真的平淡下来了,我们却像一群被抽掉了条的旧玩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自己,尤其是在这种即将分别的前夕。
其实我心里清楚,干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还在一起,还能听到胖子的插科打诨,看到黑瞎子的坏笑,感受小花不动声色的关心,甚至忍受张海客的冷气和黎簇的别扭……只要人还在,还在吵吵闹闹,还在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也是一种难得的圆满。
但这种矫情的话我是断然说不出口的。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驱散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目光在屋子里逡巡,最终落在了墙角那个半旧不新的木质洗脚桶上。那是胖子不知道从哪个村民家里淘换来的,说是冬天泡脚养生,结果用了没几次就闲置了。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趣味。
“泡脚吧。”我开口说道,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闷油瓶,也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
“泡……泡脚?”胖子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天真,你说啥?泡脚?这大夏天的,泡什么脚?你想给我们褪毛啊?”
黑瞎子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大腿,出响亮的声音,吓了旁边的苏万一跳:“妙啊!大徒弟!你这主意绝了!夏日炎炎,热水泡脚,祛湿排毒,养生健体!而且你看,咱们这么多人,排排坐,泡脚脚,多么壮观的景象!就这么定了!”
小花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挑动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突然病的病人,但他终究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算是默许。张海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似乎觉得这种行为非常不符合他的身份和格调,哦不,应该是张大族长的,但在小花都没反对的情况下,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不想做那个出头鸟,毕竟小哥肯定向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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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手道:“好啊好啊,听起来很有趣!我还从来没试过和这么多人一起泡脚呢!”
黎簇一脸“你们是不是都有病”的表情,但在苏万小声的劝说和黑瞎子的威胁下,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这个是我猜的,我看到瞎子瞪他了,小哥好像也看向了黎簇。
至于小哥……他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站起身,默默地去后院厨房烧水了。行动派,永远用行动说话。
胖子见状,也知道大势已去,一边嘀嘀咕咕地抱怨着“胖爷我这身神膘还需要祛湿?”,一边还是认命地开始张罗。他把那个大木桶拖到大厅中央,又跑去杂物间翻箱倒柜,找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塑料盆和木盆,勉强凑够了数。
于是,喜来眠历史上,恐怕也是盗墓笔记主要角色历史上,最诡异、最接地气、最养生的一幕出现了。
大厅中央,一排颜色各异、新旧不一的洗脚盆整齐排列。闷油瓶和胖子提着巨大的开水壶,来回给各个盆里注入滚烫的热水,白色的水汽蒸腾而上,带着一股硫磺味,这是胖子坚持要放点“杀菌”,和热水本身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我们几个人,围着这一排洗脚盆,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和……滑稽。
胖子率先脱了鞋袜,把他那双白白胖胖、脚趾头圆润得像蒜头的大脚“噗通”一声踩进最大的那个木盆里,烫得他“嘶哈”一声,龇牙咧嘴,但脸上却露出享受的表情:“哎哟喂,舒坦!看来天真这主意也不全是馊的!”
有了他打头,其他人也陆续动作起来。
黑瞎子动作最快,三两下甩掉鞋袜,露出一双看起来颇为精干、脚背筋络分明的大脚,试探着放入水中,嘴里出夸张的喟叹:“嗯——巴适!这才是生活啊!”
小花犹豫的时间最长。他其实并没有很想在这湿热的雨村夏季泡脚,尤其是看着那个普通的、看着似乎还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的塑料盆,和自己纤尘不染的裤脚与袜子,眉头微蹙。最终,他还是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鞋袜,让我感觉他有一种只要我拖的够慢就可以磨蹭到泡完脚的样子,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脚,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水面,迅缩回,反复几次,才慢慢将整个脚掌浸入水中。嗯,他还是宠我的,毕竟我提出来的在不合理,再无理取闹的要求,他都会皱着眉头完成。
张海客几乎是复制了小花的动作,只是脸色更冷硬些,仿佛不是在泡脚,而是在受刑。
秀秀倒是很放得开,她找了个小一点的盆,笑嘻嘻地脱掉凉鞋,把一双小巧白嫩的脚丫放进水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黎簇在苏万的催促下,磨磨蹭蹭地脱了运动鞋和袜子,露出一双属于年轻男生的、略显瘦长的脚,有点嫌弃地飞快塞进盆里,但我分明看到了,他的耳根微微红。苏万则显得很自然,还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说是黑瞎子给的泡脚药粉,给自己和黎簇的盆里都撒了点。
我最后一个坐下,脱掉鞋袜,把脚放进胖子给我准备的那个盆里。水温有点高,烫得脚底板微微麻,但很快,一股暖意就从脚底顺着小腿蔓延上来,驱散了山间夜里的那点凉气,确实……挺舒服的。
而闷油瓶,在给所有人都添好水后,才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默默地脱掉他那双看起来穿了很久但依旧干净的帆布鞋和深色袜子,把脚放入水中。他坐姿端正,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于温泉度假村,而不是在喜来眠的大厅里进行集体泡脚活动。也只有他永远沉默不语的陪我一起完成那些看似无理取闹的活动。
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水流晃动的细微声响,和偶尔因为水温而出的吸气声。白色的水汽袅袅上升,在昏黄的灯光下氤氲出一片朦胧的光晕,模糊了每个人的面容,也柔和了平日里那些或尖锐、或深沉的气质。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又和谐的一幕,心里那点因为不知如何度过这个夜晚而产生的烦躁,不知不觉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懒洋洋的平静。
胖子已经开始享受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黑瞎子则在跟旁边的苏万吹嘘他这泡脚药粉的秘方多么神奇。小花似乎也渐渐适应了,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张海客依旧挺直着背脊,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放松了些许。秀秀轻轻晃动着脚丫,溅起小小的水花,看着窗外的星空。黎簇和苏万在低声交谈,内容似乎是学校里的什么事。
没有人再提下午那个尴尬的“午睡事件”,也没有人急着去寻找更“高级”的娱乐。就这么坐着,把脚泡在热水里,感受着那份最原始最简单的温暖和放松,看着身边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人们,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坦诚”,嗯,至少是脚部坦诚的状态共处一室。
平淡吗?确实平淡。
但对我们而言,这种能够安然享受平淡、无需担忧明日生死、身边还有这些人相伴的时光,本身就是一种近乎奢侈的狂欢。
我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张起灵。他依旧闭着眼睛,水汽在他的睫毛上凝结了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光。他的侧脸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安静,像是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喧嚣。
我忽然觉得,晚上干点啥,真的不重要了。
就这样,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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