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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中霖瘫坐在那张略显陈旧的电脑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虚脱般的沉重。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腿间,指缝里还残留着几丝尚未干透的、稀薄而透明的精液。
那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仿佛在嘲弄的微光,像是他那贫瘠性能力的某种物化证明。
他那根已经开始迅软化、缩小的阴茎,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耷拉在腿根,像是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软虫。
刚才那场短暂而急促的自慰,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却只换来了此刻无边无际的空虚。
电脑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播放到了尽头,画面定格在“按摩师”最得意的一个镜头。
画面的左半边,是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人妻,她正死死地咬着那个男人的肩膀,牙齿深深陷入皮肉,渗出的血丝与她嘴角溢出的晶莹涎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男人黝黑的脊背滑落。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瞳孔涣散,整个人仿佛被送上了快感的云端,在高潮中猛烈痉挛,蜜穴被肉柱贯穿,淫水像喷泉一样炸开。
而画面的右半边,却是那个被认为是她丈夫的消瘦男人,正屈辱地蹲在满是水渍的工地厕所门口,像条狗一样凑近地面,认真地嗅探着那滩由他妻子刚刚喷射出来的、带着浓重荷尔蒙气息的淫液。
这种一左一右、天堂与地狱般的强烈对比,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瞬间刺穿了余中霖的理智。
在那一刻,他仿佛化身成了那个在防火门后疯狂冲刺的男人,又仿佛变成了那个在门外一无所知、甚至还在认真工作的丈夫。
这种背德感和身份错位的刺激,让他的阴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仅仅是手轻轻一撸,那股稀薄的液体便喷涌而出,打在了键盘和指缝间。
即便视频已经结束,余中霖依然沉浸在那种余韵中回味无穷。
他反复回味着视频中的每一个细节。
那个女人,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后来的沉沦、屈服,最后甚至主动开口,乞求着奸夫带她去别的地方继续享受高潮。
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眼神的失焦,每一次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呻吟,都像是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余中霖内心最隐秘的兴奋点。
她被那根粗大的肉柱贯穿时,脸上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她在濒临高潮的边缘,为了压抑叫声而死死咬住男人肩膀,牙印深陷,渗出血丝的疯狂模样;还有她在最后崩溃的瞬间,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激烈痉挛,一道道晶莹的水柱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在昏暗的毛坯房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从坚贞不屈到完全沉沦的过程,理智被肉欲一点点蚕食、最后只剩下本能索求的丑态,对他这种长期生活在平淡婚姻中的男人来说,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余中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幻觉中的淫靡气息。
他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作为一个生物学研究者,他习惯性地试图从科学的角度去解析这种现象。
是因为“狼王”、“心灵按摩师”这些特异男性真的过于天赋异禀吗?
是因为他们那根动辄二十多厘米、粗壮如铁柱般的阴茎,以及那颗硕大如鸡蛋、能够轻易撞开子宫口的龟头,才让他们能够如此轻易地征服这些受过高等教育、原本端庄矜持的女性的阴道和子宫?
还是说,在长达百万年、千万年的进化长河中,女人的身体深处,早已被镌刻下了某种无法抗拒的慕强本能?
她们天生就对所谓的“阿尔法男性”的阴茎和精液,怀有一种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余中霖想起了前不久在“盈宫医疗中心”里,那位医生对他说过的话。
能够让雌性达到子宫高潮的雄性,在生物学上被称为‘阿尔法雄性’。
他们的存在,会触雌性身体最深处的‘生育’本能。
雌性的高潮实际上是为阿尔法雄性的精子创造最佳的着床条件,甚至……甚至会为此打破自身的生理周期,进行非周期性的排卵。
难道说,即使是在现代伦理社会生活,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任何一个女人,无论她平时多么圣洁、多么爱她的丈夫,只要遇到了一个拥有足够长的阴茎和足够大的龟头的男人,就都不可避免地会产生那种雌兽的冲动?
渴望让那根滚烫的肉柱严丝合缝地撑满自己的阴道,渴望让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研磨自己的子宫口,最终渴望让那龟头和满载着强壮基因的精液,将自己的子宫彻底填满,然后……期盼着为这个强大的男人生下一个同样强壮的后代?
他回想起过去看过的几个视频。
那个在新婚之夜被“狼王”压在婚床上操干的新娘“三三”。
她原本是那样圣洁,穿着洁白的婚纱,眼中只有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可是,当那根巨物无情地撕裂她的防线,当那个传说中的“内阴蒂”被唤醒时,她变成了什么样?
她从一开始誓死不从的烈女,变成了只会哭喊着求操的荡妇。
她在视频最后,甚至主动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求着狼王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哪怕她的新郎就躺在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沉睡。
还有那个被“心灵按摩师”用奇怪机器控制的人妻。
她为了丈夫的前途,忍受着那种非人的折磨。
可是到了最后,当那根巨根插入她的身体时,她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甚至是感恩戴德的表情,让余中霖至今想起都不寒而栗。
她在高潮时,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板,嘴里喊出的不再是“不要”,而是“好满”、“好烫”、“要死了”。
这些女人,在遇到这些“特异男性”之前,哪一个不是温婉贤淑的好妻子?哪一个不是自尊自爱的现代女性?
可是她们在高潮时的表情却是那么相似眼睛上翻,瞳孔涣散,嘴角流涎,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抽搐。
她们的动作也是那么一致双腿死死勾住男人的腰,或者屁股主动向后顶,甚至在男人想要退出时出绝望的哀求。
此时的这些人妻,跟一只母狗、一头雌兽有什么差别?
那种不顾一切渴求高潮的样子,就像是文明外衣被一层层剥离。
当余中霖在心中问出第三个问题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甚至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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