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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表现得过于冷淡,只怕妻主会觉得他冷血……
林阮云瞧他盯着她手里的信件发愣,当他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些,刚准备开口宽慰几句,沈蒲就伸出手接过了信件。
拆开读完后,他将信纸阖上,缓缓垂下眼帘,神色流露出些许的哀伤,“我父亲他,其实还是很想回到南契的吧。”
林阮云想要宽慰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在这种事情上,任何言语都失去了作用。
就在沈蒲想着如何将此事揭过时,手背上忽然被一阵温暖包裹,突如其来的触碰,令他的眼睫轻轻一颤。
悄悄抬眸,只见林阮云握着他的手,像是安慰般抚摸着,默默无言的样子让他有一种,她在为他担忧,并且始终都会陪在他身边的感觉。
察觉到这点后,沈蒲极快地收回视线,再度靠进了林阮云怀里,他紧紧攥着手,信纸也皱成了一团,抿着唇的样子,像是极力在克制什么。
没过多久,沈蒲就开始在她怀里小幅地蹭来蹭去,原本还算清浅的呼吸也逐渐加重。
“沈蒲?”
林阮云不确定他的意思,便试探地喊了他一声,同时也松开手准备将他扶起来,想要确认他现在的状况。
只是她的手刚一松开,沈蒲忽的安静下来,额头抵在她的胸口,垂眼掩着其中的汹涌,声音却怯弱无助,“妻主,我难受,一想到我父亲,我就好难过。”
林阮云想要去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凝视着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像明白了什么一般,沉静的眼眸深处浮出淡淡的无奈,顺势改为将他拥住,轻轻抚着他的背。
沈蒲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便用脸颊贴着她胸口,心安理得地窝在她怀里,享受她的抚摸。
这时屋门被从外面悄悄推开,林阮云朝外头望了一眼,却没有说话。很快屏风后面就响起了崖儿的声音,“大人,马车已经备好,就等您和公子了。”
林阮云还未说什么,沈蒲就先抬起头,先是看了眼屏风的方向,随后又一脸懵然地看向林阮云,“妻主是要带我出去?”
她点点头,指尖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我本想带你去护城河那儿放灯,不过我瞧你现在如此难过,恐怕也没有什么兴致,不如改日再说。”
说着林阮云就转过头,作势要让崖儿下去。
沈蒲这才知道自己演过了,忙抓住她的手,“不……我可以,就当是散心了,没关系的,妻主你答应我的!”
像担心她会反悔似的,为了提醒她,最后那句话沈蒲故意加重了语气,他气呼呼地看着林阮云,仿佛她已经食言。而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眸中带着些难以察觉的笑意。
沈蒲被她看得耳热,就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林阮云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既如此,那咱们便去瞧瞧吧。”
刚一说完,沈蒲蓦地凑近,接着林阮云便感觉到脸颊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一碰,还未来及看清他的神色,就见人已经掀开被褥下了床。
走到屏风那儿的时候,他手扶在屏风边上,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那张昳丽的脸染着淡淡的绯色,却佯装一副正经的模样道:“我这便去梳洗,妻主你不要慢吞吞的。”
他的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林阮云才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在指尖在触及自己扬起的唇角时,她怔了怔。
好像跟沈蒲在一起,她总是很容易笑,和他待在一块儿的时候,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开心放松。
如果将沈蒲永远留在身边,似乎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第49章花灯
不同于往日的冷清,今晚的护城河格外热闹。
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远远地瞧,也能隐约看到大片的光亮和攒动的人群,即便如此,仍有不少衣着鲜艳的男女结伴经过马车,说笑着往护城河的方向走去。
沈蒲看着那些走在一起显然是一对儿的男女,他们低头含蓄地说着话,却又难掩彼此爱意的模样,让他眼中闪过一抹艳羡。
将帘子放下,沈蒲回头看向正倚靠着软榻喝茶的林阮云,“就快要到了妻主,不如咱们也走过去吧。”
林阮云自然是依着,外面的马妇找了地方停好车后,她便先下了车。
原来今晚出来,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除了驱车的马妇和几个跟在后头穿着便服的护卫,并没有带太多的人跟着,就连平日跟在身边伺候的侍从也都留在了宫里。
所以沈蒲刚随其后掀开帘子出来,林阮云就将手伸了过去,充当了一回侍从,将人扶稳接下了车。
两人都穿得素淡,沈蒲还用面纱遮住了容貌。
林阮云朝他空荡荡的身后望了望,“没有石绫跟着可还习惯?”
沈蒲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眸狡黠地弯起,他像燕子那般歪着头,不答反问:“妻主不也没有带着红岚?妻主可还习惯?”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融进人群里,肩并肩走在一起,就像周围那些的那些普通男女一般。
沿着护城河望去,除了游玩的行人,全都摆满了各种摊位,就连拱桥上也占了几个卖灯的商贩,许是因着节日的缘故,叫卖声似乎也比往日更加热烈高昂。
“公子您瞧我这灯,可不是纸糊的底儿,用的是柳木,便是暴雨狂风也不怕,放到河里保准儿稳稳当当!”
不等那公子开口,他身边的侍从便先一脸不信地道:“你这卖灯的惯会哄人,真遇着暴雨狂风,那些海商的货船都是纸糊的,何况是一盏小小的花灯?”
商贩嘿嘿一笑,再度看向面前这位沉默不语,神色淡淡的公子,“讨个吉利啊公子,这放河灯一年就这么一回,若放了那纸糊的,没跑二尺远就倒了,也晦气不是?”
那年轻的公子目光一一扫过摊位上各种精致的灯盏,在其中一盏绘着彩云图案的花灯上落定,忽的展颜一笑,边将手伸入袖中,边道:“罢了,今日便试试你这柳木的,我倒要看看它能有多稳当。”
商贩捧着手,看着碎银落进手里,便立即收好,“好嘞!公子您要哪盏?我给您拿!”
他指了指那盏绘着彩云的花灯,“就要这个。”
护城河边,穿着锦服的少年将手里的花灯放进河里后,仍蹲在阶边,幽黑的眼眸望着花灯随着河流而去,却没有半点波澜。
看到眼睛有些发涩,他才像自语一般开口:“其实我不是不能容人,她身边不会只有我一个,这些我都明白,我也做好了要跟那个男人共侍一妻的准备。可我又没办法不去想那日在宫中沈氏说的那番话,我真的忍不住。”
顿了顿,他抿了抿唇,眼眸中划过一抹痛楚,放在膝盖上的也手逐渐紧握,“就,就连她病了我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去看她一眼,我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应儿。”
应儿提着灯笼站在后面,望着少年寂寥得犹如要枯萎了一般的背影,不住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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