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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又过了大约两个小时,傅政活动了一下双腿,因为久坐有些发麻,他正要起身活动,病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程家允像被按下开关般猛地弹起,因起身太急眼前发黑,扶着门框缓了好一会儿,才踉跄着冲进病房,嘴里不住呼喊着常姝的名字。
傅政也跟着站起来,他在原地踱了两步,脸上闪过犹豫与挣扎,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迈开步子走进病房。
新生儿的哭声喊破天际,所有大人都像被磁石吸引般围在婴儿床前。
透过人缝,傅政看见一张哭得通红皱巴的小脸。
真丑。
他在心里默默评价,却还是忍不住踮起脚尖,好奇地张望。
看着这个刚刚降临人世的小生命,傅政不禁想自己刚出生时也是这般模样吗?
这个念头让他突然羡慕起神话里的泥人,若是女娲娘娘亲手捏造的该多好,那样就不需要现实的父母,也不会被轻易抛弃了。
婴儿的啼哭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要将医院的屋顶掀翻,大人们手忙脚乱地轮流抱着这个刚降临人世的小生命,可无论怎么哄怎么晃,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始终不绝于耳。
在一片混乱中,大伯突然提高音量问道:“二弟,弟妹,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这可是我们老程家盼了这么多年的根啊!”程家允的母亲,也就是傅政名义上的奶奶,激动地抹着眼泪,“名字可得好好取,要响亮,要有福气!”
躺在病床上的常姝面色苍白,产后虚弱的汗水浸湿了她两鬓的发丝,黏在脸颊上,但她的眼神依然犀利,扫过满屋子的人,最后落在那哭闹不休的婴儿身上,似乎没想到这么新生儿这么难缠,不耐烦地皱起眉:“把孩子抱远点,哭得我头疼。”
她顿了顿,语气强硬,“还有,这孩子得跟我姓。”
“这怎么行!”一个佝偻着背、年过六旬的老人颤巍巍地站出来,“常姝啊,你这是要让我们老程家绝后啊!”
大伯母实在听不下去,挺身而出:“爸,您这话说得不对,家里还有小政呢,怎么能说是绝后?再说了,现在什么年代了,我们家的女儿一样能传宗接代,您这封建思想也该改改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老人气得直跺拐杖,对着大伯母怒目而视。
大伯忙把妻子拉到身后:“你就少说两句吧,还嫌不够乱。”
就这样,一家人为了新生儿该姓程还是姓常争得面红耳赤,完全不顾刚生产完需要休息的常姝,也忘记了那个还在声嘶力竭哭喊的小生命。
混乱中,不知是谁把婴儿车往前一推,小车晃晃悠悠地滑到了傅政脚边。
傅政低头,看见襁褓里那个哭得浑身通红的小肉团,小家伙使劲蹬着两条小胖腿,攥紧的拳头在空中乱挥,眼睛眯成一条缝,张大的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哭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傅政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不自觉捏紧了衣服下摆。
这个被全家人期待的新生命,此刻正躺在他的脚边,哭得撕心裂肺。
四下无人留意,无人问津。
傅政心想,如果此刻他伸手掐死这个婴儿,是不是就能重新独占那份本就稀薄的爱?
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靠近婴儿床时,颤抖的手鬼使神差地抬起。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警告他这是错的,可那只手还是朝着那张哭得皱巴巴的小脸伸去。
就在指尖触到婴儿脸颊的刹那,奇迹发生了。
小宝宝突然止住哭泣,发出一声愉悦的咿呀,原本紧握的小拳头舒展开来,轻轻攥住了傅政的小拇指,那双被泪水洗得晶亮的眸子好奇地注视着傅政,随后,一个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在婴儿脸上绽放。
傅政的动作骤然停滞,他以为这个刚降临人世的孩子看穿了他可怕的意图,恐惧让他双腿发软,他试图抽回手指,却发现小家伙握得出奇地紧。
恰在此时,争吵声的间隙突然出现片刻寂静,有人终于意识到婴儿不再哭闹,转头寻找婴儿车,却看见两个孩子正握着手大眼瞪小眼。
看到此情此景,大伯母笑了,说:“这两兄弟还真是亲呢。”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傅政羞愧难当,猛地抽出手,头也不回地冲出病房。
一直跑到医院楼下的空地上,他才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小指上还残留着那温软的触感,软软的,热热的,那只嫩白小手带来的奇异感受在他心中泛起酸涩的涟漪。
傅政凝视着程淮无意识覆上来的手。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程淮温顺的侧脸深埋进枕头里,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睡梦中的人不知呢喃了句什么,手指本能地寻到傅政的指缝,熟练地嵌入其中。
这是他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不管是什么时候,程淮只要跟哥哥睡在一起,醒来时总是十指相扣,纠缠在一起。
傅政轻拍他的背,小心翼翼抽出手,去浴室取了热毛巾。
他将程淮剥了个精光,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那身被汗水浸透的肌肤,从头到脚,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待擦净身体,他又找出一套干净清爽的睡衣,轻手轻脚地为程淮换上。
做完这一切,傅政在床边坐下,曲起手指,轻柔地刮过程淮软糯的脸颊。
就算黑夜漫长。
但黎明破晓,总有天亮的时候-
程淮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他睁开眼,晨光已经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身侧的床铺空空如也,傅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留下平整的床单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古龙香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肌肤清爽,显然是被人仔细擦洗过,一时间,他有些恍惚,仿佛昨天那场让人折磨的犯病只是他的错觉。
电话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一声接一声,尖锐地刺破晨间的宁静。
“程淮!你在哪呢?!”刚接起电话,顾思明火急火燎的声音就冲了出来,“人工智能实验室的报名今天上午截止!这都十点半了,你还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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