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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淮微微喘息着,双手捧住傅政的脸,那双清亮的眸子中的炽热像像岩浆般滚烫黏稠,毫不掩饰眼底浓烈的爱意与阴鸷。
“哥,我爱你,你知道的,对不对?”程淮低头吻住了傅政。
【作者有话说】
久等!最近工作调动,所以时间有点不受控制,来的太迟了!
第44章
唇瓣火热地纠缠在一起。
程淮的胆子实在太大了,他轻而易举就跨过了那条伦理的红线,被他此刻汹涌决堤的情感轻易踏碎,抛诸脑后。
他像是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终于见到甘泉,不管不顾地俯身,贪婪而又渴望地汲取着傅政唇上那点微凉的温度。
傅政的身体骤然绷紧,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下一秒,他猛然扣住程淮的腰,掌心在程淮的皮肤上描摹,手背暴起道道分明的青筋,他沿着那优美的曲线向下滑,握住程淮的臀肉。
程淮的腰盈盈一握,很细很白,傅政一个手掌就能将他的腰覆盖住,但他的屁股又那么翘那么大,傅政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程淮不自觉耸起肩,吻得青涩又热烈,唇瓣火热地纠缠在一起,唇齿相依之间的水声与急促的呼吸混乱交织。
他急切地试图更进一步,温热的舌尖试图撬开傅政紧抿的齿关,向更深处探索,索取更多属于傅政的气息。
傅政的呼吸无可避免地变得粗重,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地发硬,理智在疯狂示警,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程淮不仅吮吸着他的唇舌,一双原本捧着他脸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移,带着滚烫的颤意,抚过傅政剧烈起伏的胸膛,越过衬衫下坚实有力的腰腹线条。
掌心下,隔着一层单薄布料,是男人紧绷的、充满神秘力量感的躯体,正随着呼吸和某种压抑的悸动而起伏。
程淮明显感觉出了男人身躯的变化,隔着浅薄的衣料,那处反应熨帖在他的肌肤上,他忍不住并住双腿,使坏地扭动了一下腰。
下一刻,傅政扣在他腰侧的手猛然发力,他被握住腰扔进了沙发。
傅政剧烈地喘着气,胸膛不受控制地大幅度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他原本一丝不苟的衬衫此刻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露出一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脖颈与锁骨。额前散落了几缕黑发,让他一贯冷峻从容的面容平生了几分罕见的狼狈与失控的痕迹。
他站在昏黄的光晕边缘,眼神晦暗难明,紧抿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厮磨后的湿润。
程淮的胸口因激动和缺氧而起伏不定,他喘息着,委屈的提高声音:“傅政!你明明也爱我!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要躲到什么时候?!”
傅政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几乎咬牙切齿:“程淮,你疯了吗?”
“对!我是疯了!”程淮的眼泪夺眶而出,“是你逼疯的!你就是不敢承认!傅政,你是个胆小鬼!你连面对自己都不敢!”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傅政目光阴沉,“你是不是连自己是谁,连我是什么身份,都忘得一干二净?!”
程淮怒吼:“那又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爱得快死掉了!我想跟你在一起,现在,明天,永远!我受不了你离开,受不了你眼里看着别人!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傅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目光阴沉地盯着沙发上已然情绪决堤的程淮。
那是他养了十五年的弟弟,日日悉心照顾。
他为程淮遮风挡雨,为程淮铺平道路,精心编织了一个温暖坚固的象牙塔,将程淮密不透风地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除了依附着他生长,程淮的世界里,似乎从未真正独自领略过外面世界的广阔与斑斓。
不知从何时起,这份曾经让他心安理得的守护,开始变得沉重。
傅政不再满足于仅仅将程淮禁锢在自己方寸之间的世界里。
他的少年,应该像鹰一样去翱翔,去见识天地浩大,去体验人生的万千可能,去拥有独立而精彩的人生轨迹,而不是像一株柔弱的菟丝花,将所有的生存意义和情感寄托,都缠绕在他这一棵树上,眷恋至死。
“程淮,你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傅政目光冰冷,仿佛在看着陌生人,“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否则,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程淮死死地盯着傅政,最终,他还是败在了傅政的威严下,他一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倔强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转身想要上楼。
就在经过傅政身旁的那一刻,程淮的脚步停住了,他站在距离傅政不远的位置,缓缓地转过身,目光阴鸷地盯着客厅中央站立着的傅政,说:“就算你不接受我的心意,也不应该否定我对你的爱,你可以选择不听,但我一定会说。”
程淮的眼神裹挟着被彻底伤透的绝望与恨意,他看着傅政,就像在看着一个近在眼前但是却怎么都抓不住的人。
他不明白,傅政为什么宁愿做一个爱而不敢言、得而不敢要的庸人,也不肯承认自己明明是他也是有不一样的感情的。
外人看傅政风光无限,高不可攀,可程淮知道,他剥开那层借助外表风光堆积起来的山峦般的外壳,内里不过是个一无所有,连自己真情实感都不敢承认的胆小鬼!
傅政没有任何回应,片刻后,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衬衫和西装外套,脸上所有激烈的情绪都已收敛殆尽,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甚至比平时更加冰冷。
他没有再看程淮一眼,径直走向玄关。
大门打开,又关上。
一声清晰而沉重的落锁声传来,紧接着是汽车逐渐远去的低鸣。
傅政走了,赶着去处理公司棘手的危机,赶着去见林雅柔。
客厅的阴影里,程淮依旧站在原地,直到屋内所有的声响彻底归于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他才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在纠缠中变得皱巴巴的衣服。然后,程淮转身上楼,走回主卧,动作机械地换上了黑色连帽卫衣,深色长裤,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城市零星的光,沉默地走下楼梯。
空荡荡的客厅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冲突的气息,程淮没有停留,他走到玄关,换上鞋,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Echo酒吧。
耳膜最先捕捉到的,是持续擂动的低音贝斯,透过地板震颤着脚底,炫目的光束切割着弥漫的烟霭,舞池里扭动的身影在震耳欲聋的节拍中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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