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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不用知道真相。”
“生气,再怎么气也无所谓,总好过自责内疚,对吧?”
“至少他还活着。”
“至少……至少他还活着。”
天黑后,时妙原走出了岩洞。
海面风平浪静,圆月倒映边际,宛若水中明镜。
他站在沙滩上,任海水吞噬他的脚踝。脚上的伤口发痒,那些都出自无弗渡的手笔。
时妙原流下了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为了某种可能性惴惴不安。
“如果他知道真相了怎么办?”时妙原喃喃道。
“假如他知道真相,受不了打击,我要怎么才能让他坚持下来?”
“我要怎么才能让他活下来……”
“我得想想办法啊。”
“他还没到能对抗他的时候!”
“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说的“办法”指的是什么,荣观真不知道。
那个要对抗的“他”是谁,他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在回忆中的自己,时妙原视角下的自己是那么愤怒。他那么疯狂,那么怒不可遏,那么歇斯底里。
阴沉的自己,失去理智的自己,剑剑直冲要害的自己,每一句话都能把人剖得鲜血淋漓的自己。
“我恨你。”
“你让我恶心。”
“时妙原,我宁愿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你给我去死吧。”
“你去死!时妙原!我希望你现在就去死!”
在最后的时刻,他为了时妙原向众神挥剑。
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其实都在把时妙原逼向绝路。
他放下的每一句狠话,都在把他们推向觅魔崖。
事到如今,去纠结是谁杀了时妙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剑是他拿来的,时妙原是被他困住的。五感被剥夺后发生的事谁也不知道,但荣观真其实很清楚,没有任何人能否认:
时妙原因他而死。
时妙原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三度厄在心口燃起的烈火。
荣观真睁开眼睛——他已经彻底瞎了,但他闻到了杏花的香气。
小杏树开了花,花香掺杂着血腥味,令他的胃部一阵抽搐。
他想吐。
他竟然又回到了香界宫。
他想死。
他竟然还没有死。
金顶枝让他看到了从前,看到了被时妙原掩饰的真相。放箭者大概就是幕后黑手,从前的一切恐怕都是他的手笔。
荣观真很清楚这些,不过他不想去查,也再无所谓谁才是他的仇敌。他已经对仇恨麻木,他的血要流干了,他的衣服应该被染成了红色。
白色的西装,其实他不喜欢这种衣服。只是因为时妙原说过好看,他才自顾自买了许多。
只要时妙原喜欢,他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时妙原想要,他什么都会给他。
只要能再见时妙原一面,他什么都可以失去。
荣观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二十年,这两千年,这百千年来他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好像燕子衔泥,辛苦劳作一生,巢成又遇风雨,终成了一场空。
他所求的都已离他而去,他想要守护的人反而因他而死。好消息是他也时日无多,他的灵力正在外泄,这具肉身很快就会消散。
山中隐震不断,空相山不可避免地要再度迎来灾祸——或许是洪暴,或许是地震,在他死后,这座山也许会被夷为平地。也有可能在他之后,会有另一位山神救民于水火。
但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他现在要下地狱了。
意识将要消散之际,荣观真感到了一阵久违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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