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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尴尬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邓隋辛企图再一次推开左简复,可左简复却将他抱得更紧:“今天涂了吗?”
“涂了。”邓隋辛老实交代。
“也是玫瑰味的吗?我尝尝。”说着,左简复又低头吻了上来,只是这一次唇齿之间更加放肆。
渐渐地邓隋辛开始沉沦,慢慢开始回应左简复。
他喜欢和左简复亲近的感觉,这种欢愉的感觉并非由左简复做了什么令他感动的事催发而来,也并非由他们青梅竹马的情分而来,而是天然的喜欢,有些人管这叫生性喜欢,也有人说: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由的。
温存许久,两人都面红耳赤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隋辛,我好,还是那个狗男人好?”左简复一面得意地说着,一面将邓隋辛打横抱起,随后温柔地放到床上。
起初,邓隋辛还沉溺在方才那如痴如醉的吻里,对于左简复口中的“狗男人”一时半会儿还未反应过来。
“什么狗男人?”邓隋辛疑惑地问。
“我说……”话说到一半,左简复想起什么似的,用掺和着怒意的语气说:“算了,你不想说,老子还不乐意听呢。”说完,重重推开邓隋辛,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
邓隋辛的肩膀被他推得有些疼,可邓隋辛没表现出来,而是乖乖坐在床上反思自已说错了什么。
等左简复再出来的时候,看到邓隋辛缩成一团,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怎么还没走?”左简复蹙着眉头,方才洗澡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浴缸,想起三年前的事,气不打一处来,自已也真是犯贱,没事提那个狗男人做什么。
“我……”邓隋辛被左简复明面上赶着走,面子挂不住,只好低着头说:“我现在就走。”
说着,邓隋辛就要下床走人。
“不想走可以不走,别搞得我像赶你走似的。”左简复语气有些幽怨。
邓隋辛先是不可置信地看了左简复一眼,随后皱起眉头,不服输似的“哦。”了一声,斩钉截铁地往门口走,没了方才的眷恋。
见状,左简复慌了,忙上前拉住邓隋辛的胳膊:“真走啊?”
“左简复!”邓隋辛忍无可忍:“你是真心想要和我复合,还是想要折磨我?”
“我……”左简复一时哑口无言,憋了许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想……爱你。”
这话说出口,连左简复自已都觉得可笑,爱一个曾经给自已戴过绿帽子的男人,左简复,你可真有种……
听到这话,邓隋辛不知怎的,眼眶酸涩,从前的左简复可不是个轻易将爱意说出口的人,就算再喜欢,他也会克制表达的欲望,在邓隋辛的印象中,左简复爱人时,永远都是行动大于言语。
他回头自以为没脸没皮地蹭在左简复怀里,抱着左简复,心里有些委屈:“求你了,好好和我说话行吗?”
素和尚
眼前的邓隋辛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特别是他抬起头,用那双楚楚可人的大眼睛望着左简复时,左简复的心都要化了,怎么可能再和他置气。
只是左简复想不通,自已只是提了一嘴那个狗男人,邓隋辛就要死不活的,眼瞧着又要哭了,真不知道隋辛和那狗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他邓隋辛这样拿不起放不下……
另一边,邓隋辛瞧着左简复迟迟不肯回应自已,便主动吻了左简复的脸颊,用近乎乞怜的语气说。
“今天车祸的时候我都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人在这个世上可不是天天都有命活的,算我求你了,左哥,能不能别再和我阴阳怪气地说话,好好珍惜现在不行吗?”
左哥?好陌生的称呼,左简复不由得想,邓隋辛平时也是这么叫那狗男人吗?
“别这么叫我,隋辛。”左简复有些沮丧,他也想珍惜现在,可……
“好,我答应你,刚才是我不对,不该提那个人,我们说好,以后谁也不提这茬。”左简复无奈极了。
“嗯。”邓隋辛靠在左简复怀里:“那你也别赶我走,我今天不想一个人睡。”
粘人得很。
原本左简复也打算洗漱后去找邓隋辛,如今邓隋辛主动送上门来,秉承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左简复一把将邓隋辛打横抱起。
“也没打算让你一个人睡,既然都从国外回来了,怎么可能再让你跑了?不止今天,以后每天都和我睡一起,知道吗?”
邓隋辛脚下一空,安全感被没收了似的,生怕自已摔下去,左简复那样高的个子,自已摔下去该多疼,他根本没听清左简复说了什么,等到反应过来,只听到左简复问他“知道吗?”
“知道什么?”邓隋辛眨巴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问。
“邓隋辛!我是不是好脸给多了?不想就不想,你至于装傻充愣吗?”左简复粗鲁地将邓隋辛扔到床上,邓隋辛只觉屁股一痛,还是没能逃过……
“老子不管,反正以后就算出外务,你都要和老子睡一起,三个年了,这素和尚老子是一天都当不下去了。”
一边说着,左简复一边去扒邓隋辛身上的衣服,邓隋辛完全在状况之外,个人是懵着的,等想通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已经晚了……
邓隋辛做梦都没想到,三年不见,左简复能饥渴到不挑时间来和自已办这档子事,从前左简复都舍不得碰自已。
白天一天的行程已经够累了,晚上还要被左简复折腾,邓隋辛本想拒绝的,可想到左简复因为三年前那件事还憋着气,而自已也还没想清楚如何解释,正常人被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任谁都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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