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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你妈没告诉过你,生病了就要看医生吗?”左简复说话间示意医生和护土上前。
“我的事,不要你管。”邓隋辛虽然身子软,但嘴却硬气得很。
医生没会邓隋辛,一通检查后,从药箱里拿出些感冒药递给左简复:“左少,这些药就交给您了。”
左简复应和着,以为这事算结束了。
谁知那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走后,又上前一个女医生:“少爷,把手伸出来吧,您躲也没用。”
不知怎的,邓隋辛忽然将脑袋像鸵鸟一般埋进左简复怀里:“左简复,快让她走。”
比起方才的男医生,眼前这个女医生似乎才是让邓隋辛拒绝开门的源头。
左简复不禁好奇地上下打量了那位女医生,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没化妆,梳着最朴素的短发,戴着一副长方形的眼镜框,医院里常见的女医生的模样,没什么异样,为何邓隋辛要这般抗拒。
“少爷,我是中医,麻烦您伸出右手,我需要为您号脉。”女医生无奈地说着。
奈何邓隋辛的右手紧紧地环着左简复的腰身,死也不肯撒手。
“隋辛,你听话些,只是号脉而已,不疼的。”左简复被邓隋辛幼稚的行为闹得没了脾气,边好言相劝,边一根一根地将邓隋辛环在自已腰上的手指掰开,硬生生将只倔强的右手送到女医生面前。
本以为那女医生只是简单的号脉,最多像古装剧里演的那样开个药方就走。
哪成想那女医生竟然毫不避讳地当众说:“少爷,您这不是普通的感冒啊,同房太激烈,也会导致头晕目眩。”
一旁看热闹的陈言在此刻忽然十分灵性地咳嗽一声。
顿时,满屋一片寂静。
护土医生们纷纷面面相觑,所有人的嘴角都微微扬起,没人敢说话,仅仅凭眼神就能交流。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左简复……
与此同时,左简复的脑门上多了些绵密的汗意,他原本嚣张的模样也变得欲言又止,只好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只见邓隋辛依旧将头埋在他怀里,一副认命且无助的姿态。l
“少爷,虽然您长大了,但这同房的事,可马虎不得,从脉象上看,您已经连续同房两天了,今天晚上说什么都要再歇一天才行,不然不仅会头晕目眩,还会有恶心的症状出现。”
(作者不是医生,此段为剧情需要,并非科学医,如有类似病症,请咨询现实里的医生。)
邓隋辛早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怪老妈,非要把这个嘴上没把门的郝姨安排到自已身边,现在好了,丢人都丢到左简复跟前了。
“郝姨,您别说了,这么多人在呢。”邓隋辛难为情地说着。
“怎么着?敢干不敢认呐?”郝姨瞥了一眼左简复,随后恨铁不成钢似的,用近乎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小子……”
说到这里,郝姨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已的声音大了些,于是故意压低嗓音,面露为难之色悄声说:“小子,我家少爷细皮嫩肉的,以后轻点儿。”
可她的声音还是很大,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话一说出口,来看热闹的陈言彻底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又极为克制的捂住嘴,奈何实在太好笑。
笑意难以自抑制,陈言只好捂着嘴低着头偷笑,童匀楚见状,当即揪着陈言后衣领走出了房间。
后来的祝信之留在原地,虽然尴尬到脚趾扣地,但还是鼓足勇气,对郝姨说:“医生,隋辛他毕竟是个公众人物,下次有什么话,您就不能单独和他说吗?”
“对不……”郝姨正要道歉,可转头看到对方是祝信之,眼底泛起一丝丝微乎其微的涟漪,却只是一瞬。
随后郝姨眉心皱起,露出不悦之色,到底是行医多年的人,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物,那双毒辣的眼睛,将祝信之一眼看穿。
“你是祝信之吧?你是怕少爷会下不来台,还是怕少爷和左少的事情传出去,影响蒲蓝的名声?”
左简复的日记
““自然是……”祝信之正要答话,却又被郝姨打断。
“放心,在场的医生护土都签了保密协议,不会将少爷的一举一动传出去的,你可以当我们不存在。至于童匀楚和陈言,我相信他们会为了自已的前途而闭嘴,这下你放心了吗?”
祝信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摸不清郝姨的态度。
郝姨似乎并不喜欢祝信之,她的言语之间,透露着几分厌恶。
“至于我家少爷,他是个好孩子,从来都不会因这些小事责怪我们,可话又说回来,他心善并不意味着他是个任人摆布的人,你明白吧?”郝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祝信之感受到了郝姨的不友善,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不知道自已是否哪里做得不对,惹得郝姨如此不满。
他决定在接下来的接触中,更加小心谨慎,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邓家人可不是好惹的,被封杀、雪藏只是小事……
……
郝姨和一众医护人员离开后,邓隋辛还是把脑袋埋在左简复的怀里。
“喂!人都走了,你还打算在我身上靠多久?”左简复轻轻地抚摸着邓隋辛毛茸茸的脑袋,心中不禁涌起对三年前那段时光的怀念。
那时的邓隋辛总是想尽各种办法缠着自已,就像现在这样紧紧地环着自已的腰身,在怀里撒娇,说着那些任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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