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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想到三年前,自已由着性子胡乱和左简复冷战。
这次回来之后,又仗着自已大少爷的身份,对左简复乱发脾气。
明明有了误会,也不想着去解释,有时候自已做错了,还非要挑左简复的不是。
邓隋辛就忍不住想哭。
讲实话,尽管已经认识左简复十年,可四年前自已出了车祸,把脑子撞坏了。
他和左简复最初的那几年,他不记得了。
只记得四年前,他们在一起后那几个月的事情。
剩下关于和左简复的事,他多是听周围人的描述和一些零零散散模糊的记忆,还有自已的日记。
他只知道,自已以前喜欢左简复,喜欢得要命。
而事实上,他此时并没有那么了解左简复这个男朋友。
这几天他不肯再左简复面前展现出任何脆弱的模样,是因为他拿不准左简复的性格,他不知道左简复是不是一个会说风凉话的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为了不失去,他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在左简复面前胡作非为了。
他要尽力表现的大方一些,坚强一点、乐观一点、懂事一点。
这样,左简复就不会小瞧了自已,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会因此稳固。
可一切又似乎不是他自已想得那样,左简复会为了自已赌上前途和公司的人周旋,会将他的银行卡密码告诉自已。
这次为了逗自已开心,还会妥协那个令他感到不不舒服的称呼。
左简复也似乎并不是想要自已手上的资源才和自已复合的。
“别哭,其实哥哥这个称呼,一点都不恶心,我发现以前是我太矫情了。”左简复安慰着怀里的人
谁知邓隋辛的眼泪落得更凶了。
左简复并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男生,他只好伸手去拥抱邓隋辛,将邓隋辛搂在怀里。
他认为没有什么比冬日里温暖人心的拥抱更能治愈人。
他告诉邓隋辛:“别害怕,有我在。”
这话才说出口,邓隋辛的小声啜泣一下变成了嚎啕大哭:“左简复,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发脾气了。”
嘴里胡乱说着,每一个字都因他的哭腔而变得模糊,左简复根本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
左简复才问一句,忽然屋外传来哐哐砸门的声音。
经过这几天公司那些恶人们的洗礼,邓隋辛早已草木皆兵,以为有人又来赶自已走。
可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到底是谁那么无聊,就算要巴结邓家,也不用在大冬天的大晚上来吧?
他们不睡觉吗?
邓隋辛下意识地想要躲起来,可仔细听去,却不是自已的房间。
“好像是祝哥的房间。”左简复握着邓隋辛的手,希望给他一些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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