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晚暖气很足,连接的管道发出不正常地“嗡嗡”声响,顾雨崇心思全在陈山润身上,没留意暗处的蹊跷。他把被子压在身下,听着枕边人的呼吸,心跳得很快。
想到陈山润刚来伦敦那会,心里还没有他手术成功的真实感,但今晚看着他微微发烫的脸颊,熟悉的语气,心里缺的那一块裂口忽然被补齐了。
顾雨崇忍不住垂眸,茫茫黑夜,陈山润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睡得很安稳。顾雨崇伸手,却没触及皮肤,隔着分毫距离临摹他的眉眼。
陈山润的头发长了不少,挡住眉毛,眼窝微微凹陷,但脸色比生病时好太多了,脸颊也长了些肉,嘴唇微抿,隐约能看见浅浅酒窝。
顾雨崇喉咙哽咽,又开始不切实际地幻想,如果那年陈山润没生病该多好,他们该有多少个像这样的夜晚。
眼神沉了沉,顾雨崇收回手,轻声道了句晚安,闭上眼睛,呼吸渐缓。
片刻,“嘎吱”窗外的枝桠断了一截,顾雨崇皱了皱眉,却没有醒,翻了个身,又开始做噩梦。
梦境纷纷扰扰,反复重现十八岁,陈山润第一次进手术室那天下午。
那日顾雨崇下了晚自习才赶来,他看着白床单,心脏骤然缩紧,跑进急诊大厅,望着亮着红灯的“手术中”三个字,脚步虚晃,踉跄地往后退。
书包里塞满试卷和课本,太重了,他扶着墙缓缓坐在长椅上,抬头望向走廊的电子钟,暗红的日期像刀子一般扎进眼底,早上刻意回避挂历上的日期,如今避无可避。
今天是父亲去世一周年,也是陈山润绝症确诊第一天。
顾雨崇眼里半是麻木半是怔忡,他屈起膝盖蜷缩在椅子上,心脏抽痛。原本想好和陈山润考哪一所大学,去哪一座城市,但手术红灯亮起,此后人生被搅得乱七八糟,再也没有骑着单车回头就能看见陈山润的日子。
遗憾变成噩梦,折磨了顾雨崇整整十二年。以往吃了安眠药和镇定片可以缓解做噩梦的频率,而近日黑帮纷争不断,他神经紧绷,药吃的再多也没用,一闭眼,还是那年没跨过去的坎。
-
伦敦的雨停了,玻璃窗出现一层白霜。
今晚的所有反常都在漆黑夜里放大,凌晨三点半,头顶的烟雾报警器闪烁两下,楼下仿佛蓄谋已久,猛地传来爆炸声,火光冲天,随即整栋楼响起警报。
陈山润茫然地睁开眼睛,“你的闹钟怎么这么响?不对,这天不还没亮吗?”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烧焦味,陈山润皱了皱鼻,抬头,彻底傻了眼,顾雨崇缩在角落里,脸色发青,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脖颈青筋直暴。
“顾雨崇,你醒醒!”陈山润睡意全无,用力晃他的肩。
顾雨崇呼吸发紧,骨头犹如被打上钉子,四肢动弹不得。
“砰!”楼下再度传来爆炸,窗户震了震,暖气片开始冒烟,白烟迅速笼罩整个房间,陈山润剧烈咳嗽,他拿袖子挡住脸,呛人的味道淡去了一些。
顾雨崇依然没有醒,陈山润咬紧牙关,四下望望,拿起床头柜上的水,猛地泼在他脸上。
伏笔(3)
一杯凉水泼下来,顾雨崇浑身一颤,却没有醒。
医院的虚影淡了些,他的头顶出现一台呼吸机,测量心跳的指标变成一条红线,笔直地连接手术室门口的长椅。
十二年了,红线弯弯绕绕拖在身后,顾雨崇累了跑不动,想回家,可母亲早就不要他了,父亲也走了。陈山润吊着一口气,他想为他复仇,可休斯敦黑帮只手遮天,他连英国都去不了,脑海里所有计划都只是纸上谈兵。
万念俱灰,梦里的顾雨崇冷冷地笑了下,眼里多了几分迟钝和麻木,他感觉自己就是江里的一条鱼,拍到岸上就死了,无人在意。
可真的无人在意吗?顾雨崇心脏颤了颤,耳边响起葬礼钟声,不知是谁的葬礼,他循声跑去,出现父亲的遗像,他匆忙鞠了个躬,转身,在经年的梦里游走。
殡仪馆和医院不远,片刻又看见陈山润被推进icu,顾雨崇隔窗朝里望,白色床单下的少年浑身插满管子,瘦的不成人形。
医生递上了放弃治疗的协议,说血液病无法治愈,呼吸机只能吊着陈山润一口气。
顾雨崇不想放弃,他害怕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每次看陈山润进出抢救室,自责像潮水一样席卷四肢百骸,仿佛除颤仪刺激心脏的痛苦一半来自于他。
鼻尖泛起一阵酸楚,顾雨崇朝梦境深处走去,想溺死在回忆的深海里。
渐渐地,胸口不再起伏,指尖微微张开,下一秒却被温热的手掌包住,他眉头皱了皱,耳边响起一阵喊声:“顾雨崇,顾雨崇!你家着火了,快醒醒!”
声音隔着汪洋听不真切,顾雨崇迟疑地回头,风景急剧变化,雨落下来,梧桐叶铺了一地。陈山润站在楼道前,朝他挥手,他身上穿的不是病号服,也不是校服,反而是一件羊角扣大衣。
手上的伞被风吹起一个角,陈山润毫不在意,脸上带着笑,清风霁月,一如十七岁。
顾雨崇喉结用力滑动,想喊他的名字,而下一秒陈山润倏然消失,他匆忙跑上楼,站在家门前,心像是被灌了一剂强心针。
太好了,陈山润还活着,顾雨崇握住门把手,推开门的那一瞬,雨滴悬停在半空中,大梦初醒,他睁开眼,兴许梦魇太深,只看到一片黑暗,鼻尖涌上一股烧焦的味道。
陈山润喊了一阵,朝窗外撇去,即使隔着一层窗帘也能感受到不断蹿高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抓住顾雨崇的手腕,往上一提,但力量悬殊,栽回床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