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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梦,她什么也不用怕。
如果不是梦……前面那些人身上也许就有她需要找到的信息。
薛漫抿了下唇,目光直视前方,一步步走了过去。
“……是nc?”
“出现得很奇怪,大家小心一点。”
“何姐,我有点怕……”
随着距离接近,那些人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清晰无比地传进了薛漫耳中。
“别怕,只要没有乱来,噩运世界里就不会出现开局杀这种事。”
一名似乎非常淡定的女性向前迎了几步。
淡淡的黑雾已经不足以遮住她的脸,薛漫看见她微笑着向自己说道:“你好,听说你们村里发生了一些……灵异事件,我们是村长请来处理这件事的。”
灵异事件吗?薛漫歪了下头。
难道是指自己家里今天出现的这些异常?
不,不可能——那些事她没告诉任何人,而且才刚刚发生,村长怎么可能就请人来处理了?
那么,就是在这之前村里就有怪事了。
女人见她微微蹙着眉沉默不言,便继续说道:“村长告诉我们,自从薛家的女儿薛漫去世之后,这座村子里就一直很不太平……”
“你说什么?!”
薛漫的声音一下子拔得又尖又利:“你说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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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阴冷的风无声拂过,吹散了四周弥漫的黑雾。
薛漫眼前一花,待看清之时,却见前一秒还站在自己面前说话的人,竟一瞬间消失了。
她孤零零站在小路上,前方没有半个人影,只撒落着满地的纸钱。
这一切太过诡异了,仿佛自己真的在做一个没有逻辑可言的怪梦。
但刚刚那个女人说的话至今还在耳边回荡,绝不会是幻觉。
她说,薛漫死了。
这不可能——薛漫死没死,她自己还不知道吗?
在今天之前的所有记忆她都记得非常清楚:一周前,国内流感肆虐,公司决定让大家居家办公,薛漫因此回到了农村老家来暂住。
她至今还记得,回来那天她吃了两颗晕车药,坐了半个小时出租车,又转长途客运坐了两个多小时,吐得天昏地暗,才终于在村口手脚发软地下了车。
父母提前在村口等着,非常开心地接了她回家,并且做了一大桌子香喷喷的家常菜。
她甚至记得在院子里浇花的时候看到一只蚂蚁从花瓣上爬过去。
这一周里,她除了窝在卧室里办公之外,平时没事就在村子里闲逛,听阿姨们讲了好多有意思的八卦。
还跟几条狗成了朋友,天天一出门它们就跟在自己身边蹦来蹦去,她妈妈还笑话她居然成了“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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