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夏把太空舱里的胡桃木地板给拆了,把自己做好的一张森林草地的地台切割出合适的尺寸,塞进太空舱里,确定尺寸没问题后,再拿出来。
这地台造型高低错落,被她种上了厚厚的草皮,还种上了一些草簇、野花、假山、树木和几只常见的小动物模型,整体做得非常逼真。
甚至还有一口泉眼,下面安装着一个微型雾化器,只要倒水进去,打开开关,雾化器就会抽出泉眼里的水,紧接着细雾般的水汽就会源源不断的喷洒出来。
此时,她将左上角一块草皮清理出来,平整地势,涂上速干白乳胶,然后将森林小屋的整个造景粘贴上来。
为了使整个场景显得自然和谐,她又迅速在四周做了些改造和修饰,补铺一些草粉,屋前有些空荡荡的,她从其他造景里“移栽”来一棵茂盛的桃花树,树下放置一张木桌,上面放了几兜水果食玩和几叠点心食玩。
想了想,她又在屋前草地上插上一些蘑菇造型的彩色小夜灯,电线埋在地台里,开关藏在树下,用草皮遮盖。
打开开关,小蘑菇们散发出漂亮而柔和的光芒,看得人整个心情都愉悦起来。
所有物件她全部用速干胶粘贴好,最后,她将太空舱底座涂满胶水,将整个造景塞进去,严密地粘贴好。
剩下的就是打包了,虽然所有东西都被固定在地台上,但一时间胶水还未完全干透,她还是用珍珠棉和海绵把能塞的空间塞满,防止运输途中被摇晃移位。
最后,她将太空舱用保鲜膜一层层裹住,塞进箱子里,贴上胶带,再放进合适的泡沫箱里,齐活!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还来得及寄出,她赶紧下了一个夜取服务,快递员很快就来了。
“加急什么时候能到?”
“同城,明天能到。”快递员戴着帽子,没有抬头,声音有些瓮声瓮气。
黎夏也没在意,大晚上还要工作,人家可能心情不大好。
她给快递员扫了钱,关上门后,在后台给客户小火留言:【安全屋已寄出,明天能到,希望你能喜欢。】
一只胖乎乎的短毛金渐层从猫爬架上跳下来,慢吞吞走过来:“喵呜。”
黎夏开心地抱住她亲香一口:“宝,咱们终于又出单啦!虽然这个单子可能没钱赚,但也是开门做生意啦,给你开个罐罐庆祝一下!”
……
火焰世界。
铺天盖地的烈焰将整个城市吞噬,天空都被烧成了焦红色,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焦枯的粉尘,每吸一口,都是对鼻腔气管的凌迟。
一片惨叫中,一群人仓皇逃出了城市,一个男人跑到河边,哈哈大笑着:“有水了!有水了!有救了!”
他一头扎进河里,冰冷的河水让他过高的体温迅速降下来,他大口大口喝起了河水。
之后陆陆续续几个身上着火的人冲过来,也扑进河里。
大家总算松了口气,精疲力尽地泡在水中。
突然,轰!
一团烈焰从天而降,将男人整个点燃!
“啊啊啊!!!”他立刻没入水里,然而这河水也无法熄灭火焰,他就这样在河里奋力挣扎,力量越来越小,喊叫声也越来越弱。
其他人都被吓疯了,手脚并用地爬上岸。
然而轰轰轰,又是几团烈焰砸下来,人们惊恐尖叫着四散奔逃,逃得慢一点的都成了火人。
宋宣混在一堆大人中逃跑,她正在发育期,因为营养跟不上,长得很瘦小,正是因此,她闪避很灵活,几次把火球躲了过去。
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跑,渐渐的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然而身后从城市里蔓延出来的火海还是一点点将她追上。
她回头看了眼,一片火红和炙热,火线就在自己身后几百米了!
跑不赢的!
她心里涌现无比的绝望。
又一座城市被烧了!
她逃到这里没多久,刚过上几天安宁的日子,可现在,和她一起逃难来的人没了,这个城市原本的居民没了,一切的一切都没了!
她重重跪倒在地,倒了下去,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就这样吧,放弃吧,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安全的地方,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地面烫得几乎能把她的皮肤烫熟,远处的热浪即将逼近,周遭氧气迅速变得稀薄,呼吸越发困难,意识开始模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