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深沉,林间的风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四周陷入一片近乎凝固的死寂。偶尔有几声虫鸣从远处传来,断断续续,仿佛连它们也在这样的夜里失去了鸣叫的兴致。
赵魁三人垂手立在许星遥身前,大气都不敢出,如同一尊尊泥塑木雕。他们方才已经将所知的一切,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交代得清清楚楚。
此刻,他们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却再也搜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位新认的主上,等待他的决断。
许星遥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眼神平静,却让被注视的赵魁感觉自己仿佛成了透明的,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他心中如同擂鼓,后背的冷汗早已将内里的衣衫浸湿。这位主上从出手雷霆镇压,到轻描淡写种下禁制收服他们,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却让他至今想起,小腿肚子仍隐隐有些软,尤其是那道寒芒及体之时,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主上,”赵魁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属下斗胆问一句……接下来,主上有何打算?是去清波城,还是……”
许星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了看天。
头顶的树冠浓密如盖,露出巴掌大的一方天空。天上看不到星星,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偶尔有云层移动,才会露出一丝更深的暗影。
“今天天色已晚,”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暂且在此歇息。明日一早,动身去你们说的那处沼泽。”
赵魁一愣,随即连忙应道“是!”
他心中却暗自嘀咕起来——那处沼泽,近来可不是什么善地。异宝光华出现的消息传开后,已经有好几拨人进去探查了,折损了不少人手。据说连清波别院也暗中派了精锐进去,至今也没有消息传回来。这位主上虽然实力深不可测,但选择闯入那种地方……
当然,这些念头他只敢在心底最深处飞快地转一圈,万万不敢有丝毫表露,更不敢说出口质疑。主上既然已经话,他照办就是。
“你们且去周围警戒,”许星遥吩咐道,“不必走远,若有异常,即刻传讯。”
“是!”三人齐齐应声。
赵魁带着王同和刘二虎,轻手轻脚地退入周围的黑暗中。三人各自选了一个方向,分散开来,将许星遥所在的那片空地围在中间。他们做惯了劫道的营生,在野外警戒本就是拿手好戏,此刻虽然换了身份,活计却是一样的。
只不过,以前是等着猎物上钩,现在是替主上看门。
赵魁选了一株粗壮的古树,身形一纵,无声无息地落在横生的枝干上。他背靠树干,面朝外围,将灵觉放到最大,仔细感应着四周的动静。
夜色依旧浓重,山林依旧寂静。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兽类的低吼,悠长而凄厉,在山谷间回荡许久才消散。有不知名的夜鸟从头顶掠过,翅膀扑棱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赵魁坐在树枝上,身体保持着警戒的姿势,目光却有些失焦地望着远处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心中五味杂陈,思绪翻腾。
他本是流云门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天赋寻常,修行近百年,耗费了无数心血与资源,也不过堪堪爬到灵蜕后期。
因犯了门规被逐出后,流落至此,与王同、刘二虎这等同样失意潦倒的散修凑在一起,干起了这朝不保夕的劫道营生,不过是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灵石与丹药,维持着修为不跌,苟延残喘罢了。
像他这样的人,在这片山林中不知有多少,今日还能仗着几分狠辣与运气活着,明日或许就成了一具无人收殓的尸体。
没想到,今日运气到头,踢到了如此硬的铁板。
更没想到的是,这位主上不但没有杀他们,反而收了他们做手下,给了他们一条……或许能继续活下去的路?
赵魁说不清此刻心中是什么滋味。恐惧自然是排在第一位的——性命在他人一念掌控之中,这种绝对的控制与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比任何明晃晃的刀剑都更让人寝食难安。但除了恐惧,似乎……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想的……庆幸?
这位主上的实力,他亲身“体验”过。灵蜕中期的气息?此刻想来简直是用来骗鬼的。那一手冰寒之力,精纯得令人指,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玄根境的高人。若真是如此……跟着这样的人物,哪怕只是做个听命行事的仆从,或许……也比他们自己在这凶险的山林中,如同无头苍蝇般挣扎求存,要强上那么一点点?
赵魁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不管怎样,眼下最紧要的,是把主上交待的第一件事——警戒——做好。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出纰漏,那才是真的活到头了。
空地中央,许星遥盘膝坐在青石上,闭目调息。
他没有运转功法进行深层次的修炼,只是让灵力在经脉中自然流转,维持着一种半入定的状态。这种状态下,他的肉身放松,精神却异常空明敏锐,方圆数里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应。
三个新收仆从的呼吸声,在他耳中清晰可辨。
赵魁在最远处的那棵树上,心跳平稳,呼吸悠长,看似放松,实则一直保持着警觉。
王同在右侧的灌木丛中,气息略显虚浮急促,肩头伤口处的毒性虽然被压制,但仍在与他的灵力对抗,带来持续的消耗与不适,让他的警戒状态打了折扣。
刘二虎则在左侧一块巨石后面,这小子年纪最轻,心性也最浮躁,时不时地动一下,似乎总也坐不安稳。
许星遥并不在意这些。三个灵蜕期的匪修,在他面前翻不起什么浪花。神魂禁制之下,他们若敢生出异心,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他收下这三人,并非一时兴起或心慈手软。
接下来的路途,无论是前往清波城,还是日后在更广阔的东南地域行走,光靠他一个人,终究有许多不便。
探听消息、处理琐事、与人周旋、乃至在某些场合充当挡箭牌,都需要人手。这三人虽修为低微,心性不堪,但做过劫道的勾当,胆气、眼力、以及对底层规则的了解,都有可用之处。以禁制控其生死,以利益驱其效力,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用得好,便是一把不错的工具;若是不堪用,或生了异心,舍弃也不过是弹指之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逆袭的爱是一本狗血小说,小说中主角是陆家刚被找回的真少爷,忍辱负重嫁给大佬,吞并大佬财产后打败反派boss走上人生巅峰。而郁季,穿成的正是那位要娶主角受,恋爱脑还最后被吞并财产的大佬。郁季这是什么沙吊剧情。他看着跪在他面前被迫和他结婚的主角受,原本有一万种方法让人永远翻不了身,但在看到主角身后那熟悉的面容时改变了主意。看着那张脸,郁季心情愉悦地指向青年从现在起,他是我的东西了。第二天A市震动,因为那位郁先生的联姻对象并非陆家找回的宝贝亲生儿子,而是陆家从小被忽视的私生子陆泽成。所有人都道陆泽成攀上了高枝,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位先生在看着他的时候,眼里映着的是另一个人。...
...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夏日青空作者w治愈简介排球少年,团宠向,能接受的话再点击阅读哦。非穿越,主人公青木凛是个和多数人都有过一定回忆的女生。第一卷(七天合宿)不走剧情,时间线就是作者硬是空出来的某次合宿集训,大致于白鸟泽战后。涉及队伍众多。第二卷(全国大赛)围绕全国大赛展开的故事,其他详见二卷开篇。第三卷(未来启程)各角色与...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周颂宜和靳晏礼的这段婚姻,只有性没有爱,婚后相敬如宾。直到一个雨天,她从一场有前男友在场的聚餐回来,至此维系的平衡被打破。那天,窗外电闪雷鸣。靳晏礼将周颂宜摁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扯着她的浴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