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玉虚宫后山下来时,日头刚过正午。慕容雪在山脚的岔路口停住脚步,没有往玄岳城的方向走,而是转向西侧那条被荒草掩了大半的小径。小径尽头是通往第七前哨废墟的传送阵。她站在岔路口回头看了林枫一眼,只说了两个字“剑碑。”
剑碑上的剑痕最近被监测到有极微弱的法则波动,暗阁的远程监测阵在归真境重塑后捕捉到了这组异常信号,云扬子将它附在每日通报末尾,用极小的字备注了一行波动频率与慕容雪的接引剑意高度同源,初步判断为墨鸢留在剑碑中的剑意印记在归真境重塑后被化育天道唤醒。当时林枫正在批阅联军物资调配清单,慕容雪站在他身后擦剑,看到这行备注时擦剑的动作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擦,什么也没说。但他知道她一定会去——不是战后,不是有空的时候,而是她认为该去的时候。现在她认为该去了。
林婉儿从竹篮里翻出那只油纸包,里面是今早多做的几块合欢花糕。她把油纸包往林枫手里一塞,又从竹篮底层摸出一小罐新酿的合欢花蜜酒,这是她用牵引阵边缘新生的合欢花嫩叶加上血池灵泉水酵酿的,一共只有两小罐,一罐留给玉鼎师尊配苦茶,一罐她说要带到墨鸢墓前。“帝君在归墟原点给归位浇了不知多少年的水,也该让墨鸢尝尝归位自己酿的蜜了。”她的语气平平常常,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演武场上小石头正端着一碗合欢花蜜水坐在老松树下慢慢喝。他看到林枫三人从山道方向走来,立刻放下碗站起来。林枫走到他面前,说今天不训练,我们要去一个地方——剑碑,墨鸢的墓。那剑碑上的剑痕是你慕容教头的师祖刻的,你斧刃上那道混沌膜的根源之一就是她的接引剑意。你要不要一起来?小石头愣了很久,然后说了一个字“去。”他将碗搁在树下石墩上,转身朝兵器架跑去,跑了两步又折回来问能不能带上铁教头的战斧——铁教头嘴上不说,但他知道铁教头一直想亲自去剑碑前祭拜,只是觉得自己一个扛斧头的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林枫点了头。小石头扛着两柄战斧回来时,铁战跟在后面从营房方向大步走来,在传送阵前将自己那柄战斧郑而重之地放在小石头左肩上“替我给墨鸢前辈磕个头。”
传送阵的光芒在身后缓缓消散时,废墟还是那片废墟。残破的宫殿群东倒西歪地散落在荒原上,干涸的灵脉如巨大的树根般从地下裸露出来,横七竖八地缠绕在峡谷中。但废墟的气场变了——战争期间那种沉重的死寂被某种更柔和的东西取代了。归真境重塑后牵引阵的法则密度提升,这片与帝君同源的废墟自然吸收了大量化育天道的余韵,残垣断壁间原本石化的藤蔓根部,不知何时冒出了极细极嫩的绿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慕容雪走在最前面,她对这条路太熟了。从玉虚宫到剑碑,她走过无数遍,每一次都是在战后、在突破后、在某个需要安静的时刻独自一人踏上这段石阶。她在第一道剑痕前停下脚步,将手指轻轻按在剑痕表面。剑痕内部那道极古老也极柔和的剑意印记,在归真境重塑后被化育天道唤醒,正以极缓慢却极稳定的频率自行流转,在她的指尖触碰下出一声极轻微却极清越的剑鸣,与混沌剑胚在鞘中的嗡鸣完全同频。
“墨鸢的剑意醒了。”她收回手指,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林枫能通过双修共鸣感应到她剑心深处那股极细微却极真切的震颤——不是遇敌,不是预警,而是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传承者终于见到了那个留下传承的人。墟灵消散前引动的法则脉动沿着牵引阵阵纹传到这里时,把墨鸢刻在剑痕最深处的那道接引剑意也唤醒了。不是残念,不是意志碎片,就是她刻下这些剑痕时留在石头里的那一缕最纯粹的剑意印记。
她继续往前走,每经过一道剑痕都停下来片刻。林婉儿跟在后面,从竹篮里取出合欢花糕,在每一道剑痕前都蹲下来放一小块,动作极轻极郑重,像是把点心摆在老朋友的茶几上。小石头扛着两柄战斧走在最后,脚步放得极轻,呼吸压得极低。他第一次来剑碑,但在小石头的感知中,那些剑痕不是死的,它们在自行流转,每一道剑痕的节奏都不同,有的快如骤雨,有的缓如春溪。
墓室还是那座墓室。四壁没有任何雕刻,只有被打磨得极光滑的青玄石壁。石碑上那行字依然清瘦柔和——“墨鸢之墓。混沌帝君立。”墓碑前帝君放的那只空花盆仍安静地搁在原地,边缘被手掌磨得极光滑。
林枫将归位放在空花盆旁边,归位的叶片在墓室中轻轻摇曳,叶脉中三重法则共生的脉动与墓碑上那行刻字产生了极细微却极稳定的共振。慕容雪从剑鞘中取出那枚她在剑碑前继承墨鸢剑意时自行刻下的剑符,双手放在墓碑前。林婉儿将那一小杯合欢花蜜酒放在空花盆边缘,然后将带来的归位盆底土壤小心地洒在墓碑周围的石缝中,说这些土里封着归位三重法则共生的印记,放在这里墨鸢就能感应到归位现在的状态——十二片叶子,枯枝了新芽,空盆开了四朵花。
小石头将两柄战斧并排放在墓室石阶下方,单膝跪地,双拳抱拢,行了战堂最郑重的祭礼。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极清晰“墨鸢前辈,晚辈是混沌峰战堂副指挥小石头。这两柄战斧,一柄是晚辈的,一柄是战堂堂主铁战的。晚辈的斧刃上这道混沌膜,根源之一就是您的接引剑意——慕容教头在黑渊战后教晚辈闭眼劈斧时说,接引剑意的核心不是攻击,是找到目标最本真的法则节点,顺着节点的弧度切进去。晚辈练了这么久,终于能闭着眼睛劈开阵纹石板了。铁教头说让您看看战堂现在的兵刃——圣人之战后重盾和战斧上的混沌膜全部重新校准过,新兵们没有一个在训练中掉队。”
墓室极安静。慕容雪将手轻轻按在墓碑边缘。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剑心通过墓碑上那行刻字传入墓室深处那道正在缓慢复苏的剑意印记中。剑意印记在她的剑心触碰下忽然自行亮起极柔和的灰光,光芒极淡却不消散,在墓碑上方缓缓凝聚成一柄极细也极柔的剑形虚影。虚影没有五官,但林枫能感应到那道剑意中封存的情感——与他在归墟原点石室中第一次触碰帝君残留意志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墨鸢在陨落前将最后一道接引剑意刻入墓碑,她等的不是有人来祭拜,而是有人来告诉她帝君没走完的路被走完了。慕容雪用自己的剑心将所有这一切——归位芽、剑碑传承、墟界归位、归真境重塑——全部传入了那道剑意印记中。剑意虚影在她剑心的诉说中轻轻震颤,震颤极细微却极清晰。
“墨鸢说——‘谢谢’。”她收回手,将混沌剑胚从腰间解下来横在膝前,对着墓碑深深一礼。林婉儿用指节在墓碑上轻轻敲了一下,说以后每年墨鸢的忌日她都来,除了合欢花糕和蜜酒,还要带枯枝归位新结的第二颗新芽,带空盆归位结出的第一颗种子。小石头从石阶上站起身,将两柄战斧重新扛回肩上,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忽然问帝君的墓在哪里。
林枫沉默了很久。帝君没有墓——帝君在归墟原点消散时将自己化入了混沌法则本身,没有留下墓碑,没有留下遗骸,只留下归墟原点石室中那只空花盆和花盆边缘被他手掌磨得极光滑的触感。慕容雪将剑胚佩回腰间,说帝君的墓不在任何地方,他在归墟原点消散时,归墟原点就是他的墓,墟灵守了几百万年的地方,就是他的墓碑。小石头想了想,说明天去归墟原点时他要带上探测晶核和剑符,想在那里推演一次混沌膜的法则共振,让帝君也看看他斧刃上这道灰光。
从墓室出来时,夕阳正从废墟西侧的断壁间洒下来,将整片剑碑染成极淡的金色。慕容雪在最后一道剑痕前停下脚步,这道剑痕是墨鸢在陨落前刻的最后一道,比前面所有剑痕都更细更柔,刻痕深处有一道极细微却极稳定的法则脉动仍在自行流转。她在剑痕前蹲下身,用指尖轻轻触碰那道脉动,片刻后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墨鸢的剑意印记在复苏后主动与牵引阵完成了法则连接。以后剑碑不仅是传承之地,也是牵引阵在第七前哨废墟中的核心阵眼。墨鸢的接引剑意会通过牵引阵继续守护三十三天——就像当年她守护混沌天庭一样。”
林婉儿从竹篮里取出最后一块合欢花糕放在这道剑痕前,说这次只带了这些,下次多带点。三人并肩朝废墟外走去,身后剑碑在夕阳中安静矗立,剑痕中流转的灰光与天边第一颗星辰同时亮起。
喜欢九转混沌诀之帝尊传请大家收藏.九转混沌诀之帝尊传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
年少时,单纯善良的少女艾木沐闯入了朴准的生命,将他从保姆的虐待中拯救出来,对他而言,她就是生命中的天使。慢慢地朴准喜欢上了艾木沐,想要保护她不受一切伤害,...
年龄差12岁/年下前期冷清後期有些偏激相处十年,林朝汐对养育她的姐姐顾安澜心生爱慕之情,小心翼翼怀着这份心思,最後还是被看出了端倪。年龄的差距是她们之间最大的隔阂,顾安澜为让林朝汐死心,时常带女人回家.直到林朝汐发现她不过是顾安澜养的棋子後,她心如死灰,决定放弃这段不言而喻的感情後来,顾安澜吻住她朝汐,姐姐错了,再也不会抛下你了,原谅姐姐好吗?内容标签破镜重圆暗恋追爱火葬场...
纪昙每段恋情都不被男友的亲朋好友认可。纪昙发誓我对我男友是真心的!纪昙男友的亲朋好友呵呵世界一男友的双胞胎弟弟讨厌我纪昙交往了一个才华横溢...
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偏执扭曲他们不择手段他们阴险狡诈他们被称为第一恶人他们只追求名利与权势和他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从不信报应直到有一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系统系统委婉的告诉他们不好意思,你得当个好人根据他们最对不起的人系统替他们选择出了相应的目标人物而他们复活的意义就是为了去当一个尽善尽美的好人去幡然悔悟痛彻心扉的弥补他们曾经伤害过的死对头尽管,他们并不愿意再活一世,他们发现曾经的死对头原来也有另一面清冷淡漠的影帝背后竟然是嘤嘤怪,每天都会委屈巴巴蹭到他怀里嚣张跋扈的富二代背后竟然是粘人精,时刻都会跟在身边撒娇阴沉残忍的小皇帝背后竟然是小狼狗,见谁都凶唯独对他忠诚温柔当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他们发现,死对头似乎都喜欢上了他们一众沉默心想,当了一世仇敌,再来一世,当个爱人,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