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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的主任揉着酸痛的眉头,“所以蔺司沉多半是看出这人根骨值奇佳,跟自己甚为匹配,所以才想让人家做他的妻侣。”
研究员愁眉苦脸:“不只是这样吧主任,我们最初给蔺司沉设置的性取向参数的时候,就定下的是这一款清冷美人儿,这个封徵雪完全是他的性癖所在啊……还有他那个打架就撑小帐篷的毛病,也就是最近三个月才发生的,多少年没有的邪火儿都被这个人挑起来了。”
“那还真是碰了巧了,这么天降的一个人,”主任道叹了口气道:“npc在共鸣后,会变得愈发不可控,尤其是像蔺司沉这种战力的npc,绝对不要让他们实现共鸣。”
“是!”
日出东山,初夏的早晨就已经有些热,封徵雪找了个吃早茶的茶馆。
菜才点完,封徵雪便点开“侠行楼盘”细数着近期哪里开盘:
洛阳的孔雀台——富丽堂皇,但太贵,性价比不高,听说周边的配套设施使用起来也极贵;
金陵的湖玉楼——临近西湖,蚊子多,而且下游的秦淮河夜间总也太吵,听说总有一群玩家在那边放花灯、做任务,还有一些npc喜欢在河边洗脚;
长安的清池林——秦岭北坡,风沙大,枳林众多,但听说卖的极便宜,而且治安极好,即便夜不闭户也无人偷抢,其重要原因是长安城主太凶,若有作奸犯科者,查明后便会处以重罚。
封徵雪原本就对长安的清池林颇为满意,可如今看来……
如若这长安城主真是那人……
封徵雪一时也不敢确定,“继续考虑在长安买房”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此时便听醒木啪嗒一声,npc的一声吆喝仿如能够惊破碎梦。
一个说书人声音朗朗道:
“书接上回说道——”
满屋的npc便都循声回头。
一衣着体面的说书人,带着瓜皮小帽和瞎子眼镜儿,苍老的声音十分抓耳:“书接上回说道——首领届里能人辈出,然而生老病死,却也只能听天由命,到底缘何少有能救助病人的神医?”
封徵雪手中的筷子一顿,放下,漂亮的眉头轻轻蹙起,终于也回头。
便听那老头嘘唏叹息:“嗨!还不是被这双修之法给闹的!再厉害的大夫,但凡成了别人的妻侣,往往便不能再送医问诊,为天下医,转而专心侍候一个男人!嗐!双修之法害人久矣!”
说书人话声一顿,立刻有捧哏地接话道:“呀!先生缘何这般说?”
说书人嗟道:“城东的梅神医可曾听过?”
“听过。”
“诶,自从与郭巨侠开始双修,便日日被做得下不来床——哪还有空给人家看病!”
“好家伙,居然还有这种事?”
神神叨叨的说书人,不动声色地将黑镜片后的目光投向封徵雪。
但见端起酥油茶,吹了吹杯中的浮沫,表面上看没得半点反应。
他纤长浓密得睫毛垂着,形成两扇美丽的阴影,晨光透过窗棂打在他洁白的侧颊上,耳根泛着无人察觉的红,眼神冷清漠然。
于是几个食客压低了音量,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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