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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门锁落下的轻响仿佛一个信号。
朴知佑不再掩饰。他走到容浠身后,抬手,取下了鼻梁上那副总是让他显得斯文冷静的金丝眼镜,随意地扔在旁边的化妆台上。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微微上挑、带着冷感的蛇眼完全显露出来,少了几分儒雅,多了几分凌厉和毫不掩饰的欲念。
他从身后,轻轻拥住了容浠,手臂环过青年纤细的腰身,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感觉怎么样?第一次拍摄,会紧张吗?”
容浠没有抗拒这个拥抱,甚至微微偏头,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紧贴着自己的男人,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紧张?为什么要紧张?”他抬起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化妆台上散落的刷具,“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朴知佑低笑一声,拥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隔着那层轻薄昂贵的长裤面料,精准地覆上了某处。
“就算是游戏”他的呼吸变得灼热,喷洒在容浠敏感的耳廓,“我也想让你以最放松的状态参与呢。”
容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他反手,精准地扣住了朴知佑试图更进一步的手腕。
“医生,”容浠的声音依旧带着笑,却听不出情绪,“这件衣服很贵哦。弄皱了,或者弄脏了都不太好呢。”
朴知佑被他扣着手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来。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容浠的耳垂,用气音说道:“担心这个?放心,这套衣服,包括今天这里所有为你准备的东西”他顿了顿,“我都买下来了。”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他的声音充满了暗示。
容浠似乎被他的话取悦了,他松开了扣着朴知佑手腕的手,微微转身,轻盈地坐到了宽大光滑的化妆台边缘。
他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着台面,那双被精心勾勒过的、带着水光的墨色眼睛,自下而上地睨着朴知佑。这个姿势让他胸前的V领敞得更开,风光无限。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勾住了朴知佑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轻轻一扯,将男人拉得更近,几乎鼻尖相碰。
“那么,我的好医生”容浠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你答应我的礼物呢?”他指的是Ethan。
朴知佑的蛇眼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幽暗的光。他任由容浠拉扯着自己的领带,目光却贪婪地流连在青年近在咫尺的唇瓣和敞开的领口。
“他啊”朴知佑的声音有些哑,“在隔壁的化妆室等着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空着的那只手再次不安分地探向容浠的腰间,这次,目标是那精致的皮带扣。
容浠没有阻止他解皮带的手,只是歪了歪头,笑容加深,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兴味:“在这里?医生,外面人来人往的你不怕有人突然闯进来?”他的语气里没有害怕和紧张,只有好奇和一丝挑逗。
朴知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身体前倾,几乎将容浠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我是在帮你快点进入状态呢。”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发出轻微的脆响。
“听说有些经验丰富的爱豆,上台表演前,会先想办法发泄一下。”他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免得在台上因为太兴奋,出现什么尴尬的状况。”
容浠眨了眨眼,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理论,眼睛弯成了月牙:
“哦?医生懂得可真多呢”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你也参与过这种准备工作吗?和那些爱豆?”
朴知佑轻笑了一声,他猛地凑近,惩罚性地在容浠敏感的侧颈上轻轻咬了咬,克制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说过”他咬字很重,“只有你。”
他抬起头,直视着容浠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重复道:“能让我失控,让我想尽办法靠近、甚至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你,容浠。”
容浠对于他的宣誓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唔了一声,仿佛在评估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然后歪了歪脑袋,语气轻松:
“那我们最好快一点?”他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否则,外面那些敬业的工作人员,该等急了。”
朴知佑看着他这副明明身处暧昧旋涡中心、却依旧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催促的模样,心中的火烧得更旺。他低笑道:“哈我明白。”
朴知佑双手撑在光洁的化妆台边缘,手背因用力而绷出清晰的骨节轮廓。他的视线牢牢锁在身前镜面中,镜子里清晰地映出身后的青年,容浠。
青年似乎产生了短暂的兴趣,主动配合着。但很快,那点兴味便被体力消耗带来的不耐取代。
他微微喘息着,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动人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精心描绘的眼妆被薄汗浸润,眼尾处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深色,像被泪水打湿,又像某种放纵的印记。
“啧。”容浠烦躁地抬起手,将额前被汗湿的刘海胡乱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此刻异常明亮的眼睛。
他果断地放弃了维持这个姿势,身体向后一靠,彻底放松下来,坐回了化妆椅上。
容浠抬起眼,透过镜子与朴知佑对视。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氤氲的水汽未散,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疲惫,只有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恶劣的愉悦,以及一丝不容错辨的、将主导权交还却又带着挑衅的意味。
此刻的青年,脸颊绯红,眼波潋滟,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那身昂贵的高定衬衫领口大开,露出一片旖旎风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又糜丽的极致诱惑。
他微微勾起被自己咬得嫣红的唇角,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和一丝懒洋洋的调笑,清晰地说道:
“自己来吧,医生。”
朴知佑的呼吸骤然一滞。一股混合着屈辱、兴奋、以及更深沉迷恋的火焰,瞬间席卷了他的理智。
朴知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眼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弦几乎崩断。喉结上下滚动,从喉咙深处滚出几个压抑的音节:
“当然。”
Ethan坐在化妆室的椅子上,耳边是两位化妆师姐姐轻柔而快速的交谈声,伴随着化妆品瓶罐碰撞的细微声响。他早已完成了妆造,一身剪裁完美的纯黑色禁欲系高定西装,将他混血儿特有的深邃轮廓勾勒得愈发俊美挺拔。
但他此刻的心思全然不在镜中的自己,也不在即将开始的拍摄上。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思绪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酒店套房的夜晚,隔音并不完美的玻璃门那头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又心碎的声音。
那之后,他一度心灰意冷,彻底解约。可当那个与容浠共同代言的邀约递到面前时,所有试图构筑的心理防线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无法拒绝。哪怕只是工作上的交集,哪怕只是片刻的靠近。
“隔壁那位的状态绝了,皮肤好到发光!”
“真是嫉妒呀,不知道他去的那家皮肤科不过朴代理好像也在里面待了有一会儿了,是在对流程吗?”
“可能吧,毕竟是这次广告的负责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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