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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盛沅被他这冷漠的态度彻底激怒,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控诉:“哥!你到底在不在乎?容浠他已经多久没和我们上床了?啊西!”
他焦躁地在玄关处来回踱了两步,像只被抢了骨头的狗:
“肯定是崔泰璟!又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哄着他!要不然容浠怎么会”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还是说容浠这么快就对我们厌烦了?不会吧?上一次明明他还挺有兴致的啊”
他猛地抬头,看向韩成铉那张总是冷静自持、此刻却显得格外碍眼的脸,像是找到了某个可能的“罪魁祸首”,语气变得尖锐:
“还是说,哥,是你太放不开了?太保守了?啊西。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他想要内设你就让他内设!他想让你吃你就吃啊!端着那点可笑的洁癖和尊严干什么?在床上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你每次都那样,他能尽兴吗?他不尽兴,当然就去找更放得开的崔泰璟了!”
韩成铉的脸色在韩盛沅口无遮拦的指责下,瞬间阴沉到了极点,额角青筋隐现。他死死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才勉强克制住一拳将这个口无遮拦的蠢货揍翻在地的冲动。
他当然在乎。
在乎得快要发疯。
每天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时,容浠慵懒的笑脸、带着恶意的调笑、甚至是那双冷漠疏离的眼睛,都会不受控制地闯入他的脑海。那种被彻底吸引又无法掌控的焦躁,那种明知道对方身边围绕着不止一个人却无能为力的嫉妒,日夜啃噬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但他和韩盛沅不同。他无法像这个被宠坏了的弟弟一样,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像个得不到玩具就撒泼打滚的小孩。他只能用加倍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用一层又一层冰冷完美的面具来遮盖内心的惊涛骇浪,维持着那点岌岌可危的、在容浠面前早已荡然无存的体面和尊严。
至少表面上,他不能失控。
“韩盛沅,”韩成铉的声音很冷,每个字都淬着冰,“你脑子给我清醒一点。”
“清醒?我怎么清醒?”韩盛沅几乎是在吼叫,积压多日的焦虑、嫉妒和不安如同火山般喷发,“容浠都要被抢走了!被崔泰璟!被玄闵宰!甚至可能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抢走!你呢?你一天到晚除了加班就是加班!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哥?”
他烦躁得快要爆炸,用力捶了一下墙壁。西八!没了韩成铉这个“兄长”兼“盟友”的身份加持,容浠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他怎么可能现在还在这里苦口婆心地给他这个别扭又死要面子的哥哥做心理开导?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他才是那个最需要安慰和最焦虑的人好吗?
韩成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自制力才压下喉头翻涌的怒骂和将韩盛沅扔出去的冲动。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单眼皮里,此刻沉淀着一种深沉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冰冷。
他不再纠缠于韩盛沅的指责和焦虑,用一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话,砸碎了客厅里弥漫的暴躁氛围:“父亲要我订婚。”
他今天提前回来,原本就是想找容浠,亲自告诉他这件事,尽管他自己也尚未完全理清该如何开口。
然而,韩盛沅的反应却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什么——!”韩盛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瞪大眼睛,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订婚?和女人吗?开什么玩笑!不行,绝对不行!!哥,你不能订婚!”
他像是听到了世界末日的预告,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抗拒,语无伦次:
“你订婚了那我怎么办?容浠绝对不会再要我了!啊西老头子是不是疯了?你都单身28年了现在突然让你订婚?西八我去跟老头子说,不管用什么方法,你绝对不能订婚。听到没有,哥!”
说着,他像是被这个可怕的念头逼急了,转身就要往外冲,一副现在就要杀回本家跟父亲拼命的架势。
韩成铉眉头紧锁,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去说什么?”韩成铉的声音压得极低,“说我和你,正在和同一个男人上床?说我们兄弟阋墙,争风吃醋,就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韩盛沅,你想让父亲当场气死,还是想让整个韩家沦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
韩盛沅的身体猛地僵住,冲动的热血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冰冷的恐惧和无力感。
他烦躁地咂了下舌,却再也说不出硬气的话。
但他依然坚持,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
“但不管怎样你都不能订婚。”他抬起头,看向韩成铉,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同病相怜的哀求,“你订婚了的话容浠他,绝对不会再要你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也绝对不会再要我了。”
我们会被一起抛弃。
这句话,韩盛沅没有说出口,但韩成铉听懂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韩成铉抓着韩盛沅胳膊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他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但紧握的拳头指节已然泛白。
容浠
那个美丽、神秘、恶劣、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青年。那个轻易打破他所有原则、让他心甘情愿沉沦的例外。那个他可能永远无法独占,却也绝对无法放手的人。
坚守了二十八年的准则、规划好的人生轨迹、家族的责任与期望在此刻,与“容浠”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相比,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混合着对家族长久以来的压抑的反抗,以及对容浠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执着,最终压倒了所有犹豫和权衡。
韩成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不容更改的决断。
“我不会订婚。”他清晰地说道。
韩盛沅眼睛一亮,还没等他说什么,韩成铉继续说:“明天,我会和他们说清楚。”
“你和我一起。”
韩盛沅闻言,瞬间像打了鸡血,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用力点头,眼神凶狠:“当然!啊西不管老头子说什么,我们都绝对不能妥协。”
韩成铉看着他这副斗志昂扬的样子,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沉吟片刻,补充了最重要的一条:
“另外,”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带着警告,“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容浠。”
以他对容浠的了解,那个怕麻烦到极点、对所谓责任和束缚深恶痛绝的青年,一旦知道这件事,恐怕根本不会给他任何处理的机会,就会第一时间选择疏远、甚至直接切断联系,以避免卷入任何可能的麻烦之中。
这种风险,韩成铉绝对无法承受。
因此,他必须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在容浠察觉之前,将所有的障碍暗地里清除干净。他要以一个干净的、没有任何婚约牵扯的身份,继续留在这场以容浠为中心的、混乱又甘之如饴的游戏里。
哪怕手段并不光彩,哪怕需要违背一些他一直遵守的规则。
为了容浠,这些似乎都变得可以接受了。
韩盛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兄长的顾虑,撇了撇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毕竟,在守住容浠这个大目标上,他们暂时是牢不可破的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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