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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锐倒是没想到,“那他做的都是坑蒙拐骗的事。”
“哪有。”林稚鱼下意识辩解,“这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胡说。”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秦锐无法理解,忍不住给他敲一下。
林稚鱼伸长手臂放在大腿上,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秦锐也没有继续逼问。
“社交关系圈怎么样。”
“他跟林哥是认识的,店长也认识,娄沉不清楚。”
这话让秦锐微微蹙眉:“店长也认识?”
林稚鱼似乎也抓住了漏洞,抽丝剥茧的顺着逻辑下去:“嗯,说是楼上的画室也是他的,你可能见过?”
“没有。”秦锐笃定的说,“我没见过谁上去过。”
这天林稚鱼是吃过晚餐才回去的,提前跟林让川说过,房门是紧闭的,林稚鱼洗完了澡后,去厨房看了眼剩饭的情况。
尽管说过,林让川依旧煮了两人份的饭。
林让川的饮食习惯不太好,也有点挑食,多数情况都是林稚鱼消灭的,毕竟大家同台吃饭这么久了,林稚鱼还是对他有所了解的。
虽然之前在店长那听过林让川也是会画画的,但再次听见秦锐提起那间画室,林稚鱼没办法不多想,可他又觉得太荒谬,心里不肯承认这个答案。
林稚鱼擦了擦额头的汗,出去厨房看见林让川从房门出来准备洗澡。
两人对视片刻,先移开的是林让川。
林稚鱼莫名有些紧张,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好好看过林让川,去了解过他这位室友,只知道他神出鬼没,也不像大学生,时常不在家好几天。
他跟过去,想要搭话,但走近一看,发现林让川正从脏衣篓里拿出他的衣服,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林稚鱼欲言又止:“没事,你先洗。”
说完掉头就跑了。
林让川眼珠跟随着他跑得歪歪扭扭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愉悦的低笑出声。
笑完又冷脸,把衣服蹭在脸颊边。
……
第二天上完课,林稚鱼去开会,他有些心不在焉的看手机信息,学长几乎天天都给他发。
林稚鱼视而不见,在秦锐没给他找出人之前,他还是保持一下距离比较好。
直到会议结束后,他饿得要死,头晕目眩的看见学长问了句,下个月是不是不续约了。
林稚鱼想也没想的发过去,是的。
【学长:要见面谈了】
林稚鱼想起被舔过的恐惧,仿佛喉结处还有那股湿黏黏的感觉。
【小鱼:不了】
【学长:为什么?】
【小鱼:你还问我为什么?】
【学长:画不好看吗】
说到这个,林稚鱼心情放缓了些:【好看,谢谢你的礼物,你画了多久】
【学长:一两个月】
【学长:很多地方,我要看看你才能画得出来】
林稚鱼还是会信的,毕竟那幅画真的很漂亮,他艺术造诣不高,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艺术只要是普通人都觉得好看的东西,那就一定是好看的。
也不怪Soren价格这么高,也多的人前仆后继的约稿定制。
【小鱼:你下一幅画应该不需要我了吧】
【学长:我没有一刻不需要你】
这跟表白有什么区别,学长总是说这样的话,让林稚鱼误解。
在他还没有开窍的年纪,但又被宁星洲强行意识到本身的不同而感到迷茫与困惑。
本身林稚鱼就不擅长处理男男女女的爱情事情,他小时候连爱情电影都看不懂,只知道他们一会儿激烈的吵架,一会儿又平静的分手,起伏跌宕。
现在又被学长这样灌输到大量的,所谓的,他自己盖章的爱意。
【学长:我很喜欢你】
林稚鱼没有动容,反而说了句,【我觉得你这样不行的,要寻找别的灵感,看一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可能都比从人的身上获取灵感,更好】
【学长:不是灵感,是我喜欢你】
【学长:喜欢你很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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