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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你的所有罪名证据全部确凿。不管你承不承认拿这些东西送检你的罪名是板上钉钉跑不掉的。你再狡辩也没有用。”
问到这里时,杨墨就已经打算好接受叶澜的沉默了。毕竟之前几天,每当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对方总是会以沉默收场。但今天的情况明显不同。
“我没有狡辩。你们说查到的终端账户是我,但如果你们在那个终端输入我的账户,并且再输入一遍你们收到的第一层解码就又会看到一个窗口。
而在那个窗口,最终的解码会指向一个另一个地址。而在那个地址再次进行解码操作会出现一个完全不属于我的账户。这个账户是另一个保密账户,而他才是最开始那个保密账户的终端。
就像我先前说的,所谓查到我的账户,只是因为那里被建了一个中转站而已。单项的,所以你们在另一个保密账户发送的信息并不会出现在我的账户中。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不过那个账户的尽头是谁我并不清楚。而且我说我自己是被别人栽赃嫁祸您为什么总是不相信呢,叶氏那些罪名不也是被风云集团栽赃的吗?”
什么玩意儿账户?
杨墨脑子差点炸了。先不说那个解码方法,单这人特调局被关了十几天,他是怎么知道叶氏的罪名被翻了盘的?还知道那个栽赃叶氏就是风云集团。他们中一些人因此怀疑叶澜的罪名也有猫腻。
是有人在给这小子传消息?还是这人能掐会算?又或者这是对方早就知道的事!
“你怎么……”越想,杨墨就越是恐惧。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不是吗?重点是叶氏确实是被嫁祸的,那么我觉得自己被嫁祸也是很正常的吧。解码的方法我已经说了,如果我是那个主谋的话,那另一个保密账户尽头的那个人又该怎么算?”
“那其他呢?就算泄密不是你做的,那**,非法买卖使用违禁药品,与界外势力合作,人口交易和买凶杀人又该怎么算?”
“看来你们查到了不少矛盾的线索,这么久了都没能理清楚。也是,那出去的人毕竟是少数,涉及那边的难免不好求证。”
边说着,叶澜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首先,能证明我有**行为的人当时应该全都被下过某些药吧,那些药有迷惑神经的作用,并不能作为呈堂证供,暂且不提。
而**必须有资金往来才能算数吧。我在宫廷夜宴注册正规账户里肯定是不能走这种资金的,所以你们应该是在我其他账户里查到这些所谓的资金流通的吧?那么既然说起这件事情了,其他交易的钱也是通过此处转出的对吧?”
叶澜如此问着,却并不等对面回答,自顾自地向下说。
“如果是这样,你们不妨去调查一下那个账户的信息,包括那个账户在收到钱之后,有没有再次转出。我确定那些账户会在收到钱之后将那些钱打散,然后分批次转到其他的户头上。
将这些转出的钱,全部加起来正好是我所得的非法资金的数目。而那些户头上的资金,最后会再统一转入一个账户,不过我并不清楚那个账户的具体情况。之前说过,我这不过是所谓资金流通的一个不知情的中转站。
并且如果你们能够深挖那个账户的信息会发现:这些钱的转入日期是被修改了的。如果运气好就可以看到原始日期是这几天。我人都在这里了,怎么操作那些资金呢。”
“什么。”
“保密账户的操作千变万化,他们嫁祸叶氏用的不也是这样的方法吗?
再说回**,你可以去查那些跳出来做证人的账户,应该都在这几天多了一笔资金不菲的收入。而这些收入的账户,应该是同一个。
非法买卖使用违禁药品和教育的资金往来的话我上面解释过了。实体药物的交易我应该并没有正式露过脸,是委托什么人去拿的吧。
我要是现在告诉你,所谓那个去拿药物的人,根本不是我派的呢?他应该跟我有不小的联系,甚至是我身边的人,不过你们可以继续查下他的其他联系人,或者深挖一下他的社会关系网,到时候你们会发现在每次交易后,他都会与同一个人会面。
我这样说,你们能接受吗?”
很显然,杨墨的脑子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信息弄得蒙圈了。
是,一开始他们的询问带着点虚假和恐吓,是抱着想从叶澜这里套出一些线索的心态来的。
虽然不相信叶澜的清白,但那些证据确有些古怪之处,依方景初总结——这些事不可能都是叶澜做的。其中必然有其他什么人的嫁祸。
更别说如今恰逢叶氏的罪名被洗清,说特调局一群人已经被这一点小细节上各种反转整得不犯嘀咕是不可能的。必然要再来来回回将时间线复盘好几遍。
然这复盘完了,叶澜在整件事里起的作用就越发扑朔迷离——他好像什么都干了,但又好像哪里都有一点他可能没干的证据。
这人之前还不肯好好说话。那回答简直是把自己往罪状上写。就刚才说的这句话的信息量,抵得上此人前面九天。
你这怎么看怎么对一切清楚的很,连证据错在哪里,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都想好了。非得等到最后——享受戏耍别人的快乐?反应过来的杨墨差点失态。
偏偏叶澜还没说完。
“与界外勾结更好证明。鲨鱼中应该有你们卧底吧?那么可以对比一下我在两边是否有同时出现过。
深渊上的信息按照泄密的流程去查你们会发现还有人在操控的。那两天我去宫廷夜宴的记录被替换到了十天之后。
那些出来做证的被拐人口并没有看见我的脸对吧。单凭一个名字无法证明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去调查他们的生前轨迹,会发现他们在失踪前应该都密切接触过同一个人——应该不是很起眼,外卖、餐厅员工,快递员任何一个角色都有可能。
资金交易……叶氏总账户的保密原则可比我的个人账户高得多,这样他们都能被风云集团偷梁换柱,那对方想对我下手不是很容易吗。”
第207章轮回(12)瘟神走了
“就像他说的,我们最开始查到的那个保密账户,后面确实还连接了一个保密账户,而那个保密账户的解码很复杂,目前还没有出最终结果。”
叶澜这边刚说完,正在监控着审讯过程的方景初就收到了消息。
“按他说的去查。要尽快。另外把那些所谓举报人的生前关系全部排查一遍。”
方景初如此吩咐着。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叶澜到底是因为什么被送进特调局足够猜了七七八八。楚南之、徐立心中也门儿清。如果他愿意将某些仅在高层间流通的证据放出来的话,特调局有半数人都会知道这场奇怪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不行。正因为知道此事因何而起,知道背后那个躲在暗处的为恶者,方景初和徐立才一致决定让事情按照现在的轨迹运行。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家伙迄今为止并没有出现判断的巨大失误。并且看起来对此早有预谋。”
想到徐局长愤懑的话,方景初一时升起无奈。真是,特调局什么时候也能被人当枪使了,偏偏他们还一点办法没有。
而且不只是他。方景初想到从搜检院反馈以及他们自己查到的,之前几起案子的异常。那位调查局的唐组长估计也参与其中。留下那些微小的破绽,同样是为了将什么人引出来。
看这神似的展开,他们想引出的人,会是半年前的那个凶手吗?方景初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那次的惨剧。以及搜检院的无能为力。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的徐局长曾经忮忌过当初调查局那位陈局长对唐晏的优待。她们的关系,应当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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