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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嗓音慢吞吞的:“你看我现在。”
真的被车撞了。
穿越到两年后,还变成一只猫。
“喵呜~”
小狸花歪了歪头。
“不对,变成猫好像还是我赚了。”程诗韵又反应过来,绕来绕去把自己绕进去了,“虽然我以前老是口不择言,但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
“被车撞了都没死透,简直命大。”程诗韵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谢时瑾沉默地望着她的眼睛。
女孩神情雀跃,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好像这真的是一件走了大运,很值得庆幸的事。
车祸瞬间的痛苦,失去的家人朋友,无法企及的未来,都因为再次重生而感到满足。
但原本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
透过她水洗似的眼珠,他仿佛还能看到女孩的脸,如两年前一样的真切鲜活。
谢时瑾忽地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他伸出手,想触碰一下她的脸。
女孩就在他怀里,近在咫尺的距离,又迟迟不敢落下去。
程诗韵感觉他怪怪的,歪头看着他。
少年压着眉锋,眼睛像蒙了层薄暗的雾,遮住了眼底沉甸甸的情绪。
但见他一言不发,程诗韵也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太严肃了,主动靠过去蹭了蹭他的手心:“我运气很好,你就不一定了呀。”
“反正以后谁叫你发誓,你都不准发。”
小猫的脸颊温温热,还毛茸茸,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心脏像吸饱了水的棉花,被人捏在手里攥了把,把他酸胀、涩痛的情绪都挤了出来。
谢时瑾长睫低垂,声音沙哑:“……我没发。”
如果发誓有用,肇事司机也不会两年都没落网。
好人有好报,上天会惩罚每一个坏人,是他听过最大的笑话。
“郭轩嘴那么臭,早知道把他嘴也咬烂算了。”程诗韵想想都很后悔。
谢时瑾挼了把猫头:“牙都没了。”
程诗韵“呵”了声,伸出小猫爪,伸到他眼前:“喵喵,看见了吗?”
小猫爪小小一只,粉嫩嫩的,只有四个指头。
谢时瑾捏了一下,说:“没有泥,很干净。”
“……你再看看,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小猫爪开开合合。
谢时瑾挑眉:“爪子。”
“错。”
程诗韵摇摇头:“老虎钳,咬合力不亚于非洲雄狮!”
咔嚓咔嚓——
谢时瑾笑了一下,抱着猫到了住院部的一楼大厅。
导医台前面围着很多人,一阵争吵声传来。
“这是我的学生证,郭仁义是仪川七中的校长,还不能证明我是他的学生吗?”袁绍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另一只手趴在导医台上,递上了自己的学生证。
“同学,我说过了,你要去探病,得先给病人家属打电话确认,否则就算是他亲戚都不行。”护士无奈道,“要打电话的话,麻烦到打旁边去打,不要挡在这里耽误后面的患者看病好吗?”
袁绍也来气了,高声道:“你什么态度,我都说了郭校长的电话打不通,我又不是坏人,你直接告诉我在哪个病房不就行了?”
护士依旧摇头:“不行,我们无权告诉你病人的隐私。”
袁绍还想再说,他身旁一个挎着单肩包的女孩,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哥,我们走吧……”
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
袁绍烦躁地看了眼四周,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女孩也看过去。
抱着猫的少年伫立在行色匆匆的人群里,眉眼疏冷,侧脸线条利落,透露着一股淡漠清恹的疏离感。
袁绍先是一愣,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心虚。
谢时瑾已经走到了大门口,袁绍赶紧追了上去,叫住他:“谢时瑾,你也是来看郭校长儿子的?”
谢时瑾掀睫,态度冷淡:“不是。”
“……”袁绍一噎,他和谢时瑾不熟,谢时瑾对他这种态度无可厚非,他又追问,“那你知道郭校长儿子住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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