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诗韵踮起脚,把送奶箱顶部的东西拿下来。
很小,但包装很精致的一个盒子。
出于好奇心,她拆开看了眼,然后就发现那是她想要很久的钥匙扣。
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但盒子的包装纸和钥匙扣底部,都刻了一串数字。
她的QQ昵称、手机密码都是这串数字,程诗韵一下就明白是有人送给她的。
所以……
送她钥匙扣的那个人,是谢时瑾?
程诗韵在他怀中抬头,怔愣地看着他。
谢时瑾压抑得几乎不能自持,咬着牙问袁绍:“程诗韵的手机呢?”
事发时,钥匙扣就挂在程诗韵手机上。
他声音很大,戾气逼人,把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袁绍被他吼的也是一愣:“什么手机,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时瑾:“程诗韵的手机。”
又是程诗韵。
“我怎么会有程诗韵的手机?你问我,我问谁去?”袁绍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说了实话,“钥匙扣是捡、捡的,我捡的。”
谢时瑾眼底猩红,眼神更加潮:“7月12号晚上你在现场?”
“7月12号?”
程诗韵死的那天?
袁绍懵了一下,连声道:“没有,你别冤枉我啊!”
他看着谢时瑾爬满红血丝的眼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生怕谢时瑾觉得程诗韵的死跟他有关系,赶忙撇清关系。
“这个钥匙扣是郭校长家不要的。”
谢时瑾充血的双眼注视着他:“郭仁义?”
“对啊。”袁绍头皮发麻,心悸又心虚,“艹,我真没说谎!”
“前几天我去郭校长家,找、找钱主任。”他支支吾吾地说,“他们家的猫不是丢了吗?保姆打扫别墅,清理了很多垃圾出来要扔,就堆在大门口,我看她一个人搬得很吃力,就顺手帮了个忙。”
等保姆走了,他翻了一下那几袋垃圾,结果就翻到了这个钥匙扣。
他觉得挺可爱的,还是新的,丢了怪可惜,就捡回来送给他妹妹了。
四周的空气一时陷入死寂。
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面前的少年静默得仿佛一座雕塑,眉目低垂,看着那个钥匙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仔细观察他紧绷到泛白的指尖,才能发现,他其实在极力忍耐。
袁绍有点怵他现在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谢时瑾……这个钥匙扣,真的是程诗韵的?”
早说是程诗韵的,就算是送他,他也不要啊。
谢时瑾攥着那个钥匙扣,转身就走了。
“喂!谢时瑾!”袁绍喊了他两声。
望着少年匆忙远去的背影,女孩小声问:“哥,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女生,是不是16年出车祸死了的那个?”
袁绍嗯了声:“你说他是不是有病,程诗韵跟他有什么关系?每次遇到跟程诗韵有关的事,他就像疯了一样。”
女孩抿了抿唇说:“他喜欢那个女生。”
袁绍:“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对啊,为什么不可能?
程诗韵还活着的时候谢时瑾就很奇怪啊。
袁绍记得那天体育课,他和程诗韵打架,体育老师让班上的同学过来拉架,就是谢时瑾抓着程诗韵的胳膊。
他和程诗韵被拉开,两个人都被控制住了,结果谢时瑾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一下放手了,程诗韵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又给他脸上抓了好几道口子。
老赵把他和程诗韵叫到办公室好一顿训斥。
程诗韵成绩好,他也不差,两个人各执一词,老赵头痛得很,说这次就不记他们的过,也不请家长,只让写检讨。
因为在办公室跟老赵顶了嘴,程诗韵要比他更惨一点,检讨还需要拿回去给家长签字。
那天下午放了学,他去交检讨,却看到谢时瑾在敲办公室的门。
“进。”
今天放月假,办公室里的老师也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老赵的桌子在最里面,他抬头看到谢时瑾来了,招手:“过来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