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诗祝弯腰摘了一朵芍药,涂着浅色凤仙花汁的手指一片片撕扯着花瓣从枝头落下,最后只剩下几片花瓣后用手一把握在掌心,又松开,最后瞧着那些娇艳的花瓣归于低贱的泥土,“柳蓿,你何时见过你家小姐会做出蠢事来。”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她从不会蠢得送走一个宝黛,又迎来一个金黛银黛。
从简州搬过来的花木全移到了一座新的院子,屋子被能工巧匠改成了供惧寒花草保暖的暖房,里面除了他从简州带来的花草,更多的是他搜集而来的各地珍稀名贵花卉。
院里还扎有一座用藤蔓编制的半扣鸟巢样式的秋千,里面不但铺了软毯亦有软枕小被,说是她累了可以坐着休息。
“黛夫人,天那么热的怎么不在屋里避暑,这些活计让下人们干就好了。”进来的伟嬷嬷见她正穿着素衣,用发巾包住头,活脱脱一个村姑在挖土种花的模样,心里难掩鄙夷。
京中夫人贵女都有插花的雅兴,每年还会由大长公主举办一场插花大会,得了第一的还会收到长公主准备的礼物,又被称为妙手娘子,她家小姐在没有守孝前可是每年大会的热门魁首。
哪儿是她这种泥里打滚的人能相提并论的,也就大人眼瞎,竟把鱼目当珍珠,珍珠当鱼目。
正在除草的宝黛见到伟嬷嬷身后,一字排开的四位貌美女子,接过夏榴递来的水洗了下手后,明知故问,“不知她们是?”
敛去鄙夷的伟嬷嬷笑得无害,侧身让出她身后的四位姑娘,“黛夫人来府上挺久了,夫人担心黛夫人这边人手不足,就拨了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过来伺候黛夫人。”
宝黛瞧着她们可不像是来伺候她的,倒像是伺候男人的,她也没有拆穿,“夫人带来的人我收下了,替我谢过夫人。”
伟嬷嬷没想到她那么轻易就收下了,原本还做好了会被百般推辞的准备。
待等回到青筠院将此事一五一十的禀告完,不忘说上一句,“夫人,你说,依那女人的心机深沉,她会不会是表面答应了收下,背地里将那些姑娘远远打发,根本让她们见不上爷?”
要是心肠歹毒点的,就是直接叫婆子堵上她们的嘴扔出去发卖。
现天热,府里各处冰块开支增加的李诗祝正在拨弄着算盘,说话声和算盘声相互重叠,“你放心,那些姑娘亦不是省油的灯。”
毕竟她可是许诺过了,谁要是让爷在她们屋里留宿,就做主替爷把她们抬为姨娘。
能伺候爷这样俊美非凡又位高权重的伟岸男子,不比她们在楼里一双玉臂千人枕,一枚红唇万人尝要好。
至于伟嬷嬷担心的那些问题李诗祝也想过,但对现在的她来说,那些女人全部加起来,恐怕都不如宝黛一人的威胁来得大。
别忘了,阿瞒是宝黛的孩子,亦是她夫君现在唯一的一个子嗣。
伟嬷嬷压抑不住嘴角的笑意走后,宝黛对着留下的美人们泛起了为难。
也为难她去哪儿搜集到那么多,和她模样身形皆有相似的美人。
宝黛从里面点了个眉眼和她生得最为相似的姑娘,虽相似,但她又足够年轻,年轻得一掐就能嫩出水来,就连眼睛里都带着生机勃勃的野心。
忽地弯起眉眼笑了,“你叫什么?”
“回黛夫人,婢子名唤白宛清。”被点到的女子在宝黛看自己时,她也在偷偷打量着她。
眼前的女人哪怕年纪比她大了很多,但她无非是美的,就像是枝头开到糜烂的山茶花,艳丽中带着好似下一刻就要坠落枝头的破碎孱弱。
别说男人了,就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想抱在怀里呵护,也难怪夫人如此忌惮她。
“你随我来。”宝黛洗净手回到听雨居,让她先去沐浴,随后拿出自己衣柜里的一件粉色抹胸长裙,月婵薄纱外衫给她穿上。
待她穿上后,让丫鬟照着她的脸给白宛清上妆,好让她原本和自己七分相似的容貌此刻像了十分。
宝黛从托盘里取出一朵,刚从枝头剪下的月季花别上她发间,看着镜中如出一辙的两张脸,“你和我年轻时长得可真像,要是爷见到了你,肯定会喜欢你的。”
白宛清望着镜中容貌稍逊一筹,但明显更年轻的自己,压下唇角扬起的笑,“婢子不过蒲柳之姿,如何比得过黛夫人貌美。”
“就算貌美也是年轻时,现在人老色衰的我怎比得上你风华正茂。”她只希望那个男人见到这些和她相似,又更年轻貌美的女子后能放过她。
即便在这吃人的府邸里被人遗忘,做洒扫的丫鬟婆子都好过日夜伺候他,更惧怕又一次生下他的孩子。
最近因新政从小面积试验到现在开始大规模推广后,参与新政的官员都忙得脚不沾地,即便如此,身为提出新政改革的蔺知微却是必在天黑前回府。
不知情的只会觉得他这是因上次被刺杀后留下了阴影,知晓内情的还不如认为是害怕刺杀,毕竟谁能想到看似冷清疏离的相爷骨子里竟是个最重儿女情长的。
蔺知微清楚,现在的他是将她重新抓了回来,府邸各处都固若汤池得插翅难逃。也将她在意的人拿捏在掌心,让她投鼠忌器,哪怕她亦是一副认了命,要好好当她的黛夫人。
他还是怕,怕等自己回到府上没有见到那抹单薄得像缕青烟的倩影。
等快马加鞭回到府上,推开昏暗的房门,见到她正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那颗不安了一路的心方才放了回去。
“就算不喜点灯,好歹在外面给我留一盏灯笼也好。”习惯了她沉默的蔺知微并不在意,并没有唤丫鬟进来,只是自己寻了火折子来到角落里的九枝树灯。
坐在床边的白宛清已紧张得呼吸屏住,偏娇羞得像朵枝头绽放的灼灼桃花,又隐约满含期待的转过身,“爷,奴家不是黛夫人。”
直到摇曳的烛火点燃,昏暗的室内也在一点点勾勒出屋内女人和她相似的脸。
只屋内的女人明显比她年轻,更显青涩。
待看清她的长相,蔺知微脸色骤沉得如数九寒冬阴冷刺骨,“谁让你穿她衣服出现在这里的。”
被男人眸底冷意吓到的白宛清莲步轻移间,是本就轻薄的纱衣紧密贴合着玲珑曲线,“爷,奴家是黛夫人让过来伺候爷的。”
“你确定,当真是她让你过来的。”
“若不是黛夫人的吩咐,哪怕爷给奴家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白宛清脸颊娇羞着上前去解男人的腰封,又在男人没有拒绝时,更是心中窃喜,声音越发甜美动人。
“爷,今晚上让奴家伺候您,可好?”
第88章笼子里的鸟
今夜的宝黛并没有回听雨居,而是回了藏珠院。
这个院子原先是被锁住的禁区,只是自她回来后又重新还给了她,虽给了她,却是她那么多天来第一次回来住。
屋里的摆设仍和她五年前离去那天一样,就连桌上发簪摆放的位置都一致,仿佛她并没有离开五年,只是单纯出了一趟远门回来。
现在他应该回到听雨居,正享用着新的,年轻漂亮的女人了。从明日开始,府里也会多出一位受宠的姨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