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宝黛听出他话里的试探之意,正要摇头,就被男人下一句话给僵住了身体。
“好歹他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成婚,你我二人又怎好缺席,若不去,难免会被人误以为我们是那等不知恩图报的白眼狼。”
宝黛还没试图摸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他后一句话转移了话题,“你要是觉得在府里待着无聊,明日我让管事送一部分府上中馈给你打发时间。”
“妾身平日里并不觉得无聊,况且妾身还有满院子的花草需要照顾。”宝黛觉得他是不是疯了,要不是疯了怎么会从正妻手里,强行夺了属于正妻的中馈交给一个,连姨娘通房都称不上的自己。
向来不信神佛一说,认为将希望寄托于神佛皆是无用之人的蔺知微取出,他特意为她求的,上刻同心咒的朱砂佛珠链系在她纤细的手腕间,“你不要急着拒绝,以后总要习惯的。”
“我说过了,别人有的你得有,别人没有的你也能拥有。”
男人这句话,顿时令宝黛如坠寒潭得直冒寒气,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除非是他想要做什么。
第99章一个说不出口的表白
李诗祝自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安,连晚饭都只是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如今的她就像是高高抛到半空的靴子,不知靴子何时就会落下。
一方面认为她做得如此隐蔽,他不应该会发现的才对,一方面又在惶恐不安。
在听到门槅推开的响动,犹如惊弓之鸟见到本不应该出现在门外的男人时,李诗祝的心跳声不可避免地拔高了些许,“夫君,你怎么来了。”
抬脚走近屋内的蔺知微环绕一圈,打开窗后,才转过身对着她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
脸上笑容一僵的李诗祝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了,垂下眸子否认,“没,只是妾身以为今日黛夫人受到了惊吓,夫君会陪在她身边的。”
“她今日确实受到了惊吓,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夫人。”他口中虽称呼着她为夫人,但里面的戏谑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也令李诗祝心头为之一颤,那张一向端庄温柔的面孔上全是茫然之色,“解释什么?”
“今天的事,是你安排的,对吗。”他不是询问,更非审视,而是直接逼问。
“夫君,你在说什么,为什么妾身一个字都听不懂。”此刻心提到嗓子眼的李诗祝浑身冰冷,生怕他是发现了什么。
但此事她做得极为隐蔽,他不可能会发现的才对。
蔺知微不禁对她露出失望之色的轻轻摇头,接下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令李诗祝如坠冰窖,遍体生寒,“假借我的名义带她去寺庙上香,又在半山腰中安排了土匪。你是打算想让她死,还是让她受到惊吓下失了孩子。你敢说,这些不是你做的吗。”
“那么多年了,难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夫君还不知道吗。”内心慌乱无措的李诗祝和他目光对上,带着被冤枉的悲愤,“我要是真的想害她,为什么还要在土匪来的时候护住她,而不是直接借刀杀人。”
眉眼压低的蔺知微发出一声轻嗤,狭长的眼尾泛起凛冽的弧度,“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了,以身入局,妄胜天半子。”
有时候想要害一个人又想洗脱自己的罪名,最好的法子是以身入局,将自己包装成受伤者。
毕竟没有会想害人的人,最后反倒是自己受了伤。
指甲戳破掌心的李诗祝咬破舌尖吃痛,让自己从混沌的恐慌中梳理条理,没有被他牵着鼻子走,而是有理有据的质问他,“这些话是她告诉你的,是吗。”
恐怕她不止是这样告诉的他,还在里面添油加醋不少,她之前为何没有看出她就是那么一个人。
蔺知微摇头,带着对她的失望厌恶,“非但不是她告诉的我,她还试图想帮你隐瞒。”
李诗祝一口咬定的否认,“这些都只是夫君你的猜测,就算是官府判案也得要讲究证据才对。”
不想见在证据确凿下,她还垂死挣扎的蔺知微眼眸半眯,凌厉的肃杀气势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令人完全喘不过气来,唯剩下胆怯的毛骨悚然,“李诗祝,我说过了,你能坐稳蔺家主母这个位置的前提是必须要容得下她。而你现在,很明显违约了。”
从未见过他这一面的李诗祝早已被恐惧攫住了魂魄,即便如此,仍梗着脖子,强撑着惊恐质问他,“夫君现在是有了她,就想要以此发难来逼迫自己的妻子主动离开吗。”
心口的那团怒火强撑着李诗祝,好不让她过于狼狈的对着他自嘲的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夫君说我违约,但一开始背信弃义的人是你蔺知微,而非我李诗祝!毕竟你当初说过了,永远不会废了我这个正妻之位,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一直在门外不安得来回徘徊的伟嬷嬷在大人进去后,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突然听到了茶盏砸碎的声响还有争执声,当即手脚冰冷一片的连滚带爬推门进去。
惯会察言观色的伟嬷嬷当即猜出了什么,缩了下脖子,然后视死如归的对着蔺知微扑通一声跪下,以额叩地发出脆响,“大人,这一切都不关夫人的事,都是老奴的自作主张。因为老奴嫉恨听雨居那位,要不是她,夫人怎会夜夜以泪洗面。要不是她,爷根本不会和夫人疏离!”
“大人要怪要怨要恨就全冲着老奴来,和夫人没有任何关系!”
李诗祝在伟嬷嬷进来,并把罪过全往自己身上揽后,大脑空白一片的就要拉她起来,悲愤交加的怒斥道:“嬷嬷,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快起来。”
磕得鲜血淋漓的伟嬷嬷被扶起来后,深感自己没脸去见夫人,泪流满面的带着哭腔,“夫人,老奴做错了事,老奴没有脸面再见你了。”
“夫人,老奴下辈子再来伺候你!”
当目睹着伟嬷嬷一头撞死后,李诗祝对宝黛的恨意从未有过像此刻到达了顶点。
因为要不是她,伟嬷嬷根本就不会死!
指腹摩挲墨玉扳指的蔺知微看向屋内一头撞死的婆子,眼神冷漠得没有丝毫怜悯,薄唇轻扯,“你倒是养了一条忠心护主的狗。”
身体瘫软在地的李诗祝不知过了多久,才艰难地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声音,“夫君这是要为了她,先逼死了我的奶嬷嬷,现在是准备休了我吗。”
蔺知微并未否认,“别人能给她的,我不希望她从我这里得到的比别人少。至于逼死一事,分明是你身边婆子心术不正,罪有应得。”
剩下的李诗祝没有在问,因为再问下去除了自取其辱外,并没有任何用处。
今晚的月亮藏一半露一半,连院内月光都是忽明忽灭。
“还没睡,是在等我吗?”回来后的蔺知微解下外衫挂在木施上,屈膝上了床榻把她抱在怀里。
任由身体陷入男人怀里的宝黛在黑暗中睁开眼,忍不住问道:“夫君为何要让阿瞒去学院求学?”
“他总要长大,况且我们只是给了他一条生命,我们并不能干涉他的人生选择。”蔺知微并不希望在她心里,有另一个人的位置压过他,哪怕那人是她的骨肉。
她的心里,她的世界里只要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宝黛对他的话,简直是说不出的讽刺。
他对别人是那么的尊重理解,为何到了她这里,就只剩下手段冷硬的强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重生主攻年下娱乐圈双洁只想搞钱学生攻x病娇前任少爷受许川重生了,当他再次出现在盛泽家里的时候,他确认了。谁说不是因果报应呢。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飞机失事时机舱内充斥着哭喊丶咒骂丶祈祷声还存留在脑中挥之不去。但当他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再次盛泽床上。叮,201改造系统,竭诚为你服务。许川????201亲,我们的任务是寻找渣男,改造渣男。许川和我有什麽关系?201亲,改造成功系统自动与宿主解绑,改造主系统将进行抹除宿主哦。今生的许川只想逃,可重生的时机让他两的命运再次纠缠在一起。盛泽要分手?许川不。...
...
我是炼狱葵,目前正在经历我这个年纪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我被两个颜值担当的男人一左一右的请进了警视厅喝茶。理由怀疑我犯事儿了。求助我应该怎么和他们解释,我只是一名女大学生这件事情?如果一定要在前面加个前缀的话,那也是兼职厨师的女大学生。某黑卷墨镜青年震声不可能,刚才你与你手机里那头的对接人的对话我们听的清清楚楚。某帅气爆炸务处理班一只花青年用着老父亲看待即将堕入黑暗的女儿眼神你还有美好的未来,现在收手还来的急。cp墨镜卷毛...
傲娇吐槽咸鱼受x腹黑促狭卷王攻别人都有系统任务,沈青却只有一本黄铜书任务。为了完成任务沈青被女鬼追的哇哇乱叫,却意外的现,向自己的宿敌陈洛表白就会变强。为了保命,沈青只能缠着陈洛疯狂套近乎。陈洛有点香,他好可爱。直到最后沈清含泪接受了陈洛的求婚...
甜宠团宠蓄谋已久暗恋拉扯强取豪夺楚柔十岁来到顾家,然後开始跟顾家的四位少爷纠缠不清。尊贵冷冽的大少将她锁入怀中楚柔,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温柔贵气的二少从後圈着她阿柔,你永远是我的公主殿下。冷漠疏离的三少像个骑士般守护在她左右小柔,,你可以随意的活着,我永远都在。英气张扬的四少是她永远的死党小棉花,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给你揍回去!楚柔是顾家四位少爷的宝物,也是他们的今生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