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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多做停留,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只见钟铭迅检查了一下,确保麻袋堆得还算稳固,不会轻易倒塌。然后又从空间里拿出那张写好的纸条,找了一块小点的石头,仔细地用纸包好,揣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如同鬼魅般掠起,以更快的度返回四九城。
回程依旧顺利。进城后,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绕到了离南锣鼓巷隔了好几道街的一个派出所。此时已是后半夜,派出所里只有值班室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钟铭躲在对面的巷口阴影里,如同潜伏的猎豹,耐心等待着。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派出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裹着棉大衣的值班人员打着哈欠走出来,看样子是准备换岗或者巡逻。
机会!
钟铭眼神一凝,从怀里掏出那个用纸条包好的小石头。体内那奇异的力量微微运转,汇聚于手指,屈指一弹!用的正是他自创的“弹指神通”。
咻——!
那小石子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痕迹,精准地、不轻不重地打在其中一名值班人员的胳膊上。
“哎呦!”那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胳膊,低头一看,现地上多了个小纸包。
“啥玩意儿?”同伴也凑过来。
两人疑惑地捡起纸包,打开,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那张写着字的纸条。
“赠北方战场将士:小麦粉五千吨,交个朋友。不必寻我。尘世中一个迷途小书童。地址xx…”
“五千吨?小麦粉?交个朋友?”两人瞬间困意全无,眼睛瞪得溜圆,拿着纸条的手都开始哆嗦。这年头,五千吨粮食是什么概念?这简直是天文数字!最关键的是,居然有人不声不响的就把五千吨粮食运到这个位置。
“快!快回去报告所长!”两人也顾不上巡逻了,拿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纸条,连滚带爬地冲回了派出所。
而此刻的始作俑者钟铭,早已在石子弹出的瞬间,便悄然后退,融入更深的黑暗里,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如同夜行的侠客,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
轻松翻回四合院,悄无声息地钻回自己屋里,插好门闩。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连隔壁的聋老太太都没有惊动。
躺在炕上,意识扫过空间里那片变得空旷不少的“仓库区”,钟铭满意地舒了口气。
“搞定!睡觉!”
他闭上眼睛,心里琢磨着:明天,怕是四九城很多人,都要睡不着觉了吧?
嘿嘿,想想就有趣。
至于追查?查去吧!能查出个鬼才怪!
他翻了个身,很快进入了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做了恶作剧的惬意笑容。
而此刻,那个接到“报警”的派出所,已经彻底乱了套。电话直接摇到了市局,市局又层层上报一场由五千吨神秘面粉引的巨大波澜,正在这个寂静的冬夜里,悄然荡开。
第二天,四九城像往常一样在清晨的太阳光中苏醒。胡同口公厕的味道依旧浓郁,煤烟子,柴火气混着各家各户简单的早饭气息,构成了这时代特有的早晨。
南锣鼓巷号院里,该扫院的扫院,该倒尿盆的倒尿盆,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阎埠贵端着那点可怜的煤灰,小心翼翼地往炉子里添,眼睛却不时瞟向钟铭的屋子方向,心里嘀咕:这小煞星昨天睡得好像挺沉?他总觉得昨晚后半夜好像有点什么极轻微的响动,像是风吹过,但又说不清是啥。
易中海黑着脸出门上班,前几天被钟铭当众训斥,他这心里还堵得慌呢,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重新树立威信。
傻柱则腰板挺直了不少,给妹妹雨水熬了锅糊糊,还难得地滴了两滴香油。怀里揣着“巨款”,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傻柱感觉炒菜都有劲儿了。
钟铭呢?日上三竿才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他眯着眼,感受着冬日里难得的暖阳,心里美滋滋的——深藏功与名的感觉,真不赖!
他溜达出了家门,正好看见许大茂撅着屁股在自家门口劈柴火,累得哼哧哼哧的。
钟铭慢悠悠踱过去,踢了踢他旁边的柴火块:“哟,小茂茂,表现不错啊,知道干活了?”
许大茂抹了把汗,喘着气:“铭爷您就别笑话我了,我爹说了,再不干活中午窝头都没我的份儿。”他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铭爷,您听说了吗?好像出大事了!”
“啥大事?你爹给你找小妈了?”钟铭漫不经心地问。
“这怎么可能!”许大茂听了这话差点没晕过去,声音更低了,“昨儿个我爸去街道办事儿,感觉那边气氛不对,好几个人凑一块低声嘀咕,他一进去就不说了。后来他隐隐约约听见什么‘西山’、‘太多了’、‘查不着’、‘神了’之类的词儿,具体啥事捂得严严实实,但肯定不是小事!”
钟铭挑眉:“就这?说不定是哪个仓库盘点多出几袋米呢,看把你稀罕的。”
“不能够!”许大茂笃定地说,“我爸说那架势,绝对不是小事儿!王主任那脸,又是兴奋又是愁的,古怪得很!”
钟铭心里门儿清,脸上却一副“你丫真能瞎琢磨”的表情,背着手走了:“有空琢磨这个,不如多劈点柴,晚上还能烧热点儿。”
一整天,四九城似乎都弥漫着一种隐秘的兴奋和猜测。街面上,负责治安的人员明显比往常更警醒些,虽然依旧平静,但细心的人能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各种小道消息在胡同里、工厂里通过口耳悄悄流传,越传越神,但都模糊不清,因为没有官方消息,谁也不敢大声议论。
有说是现了以前大军阀藏的宝贝;有说是抓到了了不得的特务窝点;甚至还有说是天上掉下了啥稀奇东西
但所有消息都指向一点:西山那边出了大事!而且是好事!但具体是啥,没人说得清。保密工作做得极好,真正的核心消息——那五千吨凭空出现的面粉,被严格控制在极小范围内,普通老百姓根本无从得知,更不会联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身上。在所有人看来,这根本是非人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些暗流,或多或少也波及到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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