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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挨了瞎子的揍。
瞎子掐着他的脖子,跟他摆道理:“首先,这是我的工作。我对待工作一向认真。”
迟西:“……”原来瞎子说瞎话真的可以不用眨眼。
纪与:“其次,我是为了养活你们一群小废物!否则我哪里需要工作?”
迟西迟疑半秒,反应过来:“哥,你刚才是人生攻击了吗?”
闹过之后,驱车回程。
迟西扶纪与下车时下意识往楼上望去,屋内灯光昏暗,只有一盏门灯亮着。
“宋总好像还没回来。”
原本纪与在家并不开灯,衰星住进来后,出门总要留一盏门灯。
纪与不理解,有什么必要?
宋庭言却说:“就当为我留的。让别人知道,这里有人住。”
纪与觉得他矫情,但如今出门却也习惯留灯。
出了电梯厅,迟西注意到有人等在纪与家门口。
那人见他们回来,也立马迎上,恭敬欠身:“纪先生,迟先生。”
迟西被叫得不好意思。
纪与难得没聋,听出了来人的声音,“管家?”
管家:“是,是我,纪先生,晚上好,我来送晚餐。”
纪与表情微妙。
管家忙替宋庭言解释:“少爷怕您觉得厨师团过来太铺张,所以让我过来。”
宋庭言知道纪与过不来那奢靡的一套,所以很自觉地放低了身段。
除去这一层,纪与还想到一个问题——“宋庭言不是被赶出半山了?”
管家听出他话中的质疑,婉转回答:“夫人和少爷是有一点小摩擦,但夫人哪里能真狠得下心呢?”
接着管家一声叹息:“我们少爷吃过太多苦了……”
纪与愣了几秒,随后无声一笑,“你也是他的说客?”
管家没回答,但纪与听到他跟着笑出一声。
话题到这,纪与话锋一转:“既然要替宋庭言唱苦肉计,那有件事,或许你可以为我解答。”
“管家,宋庭言他……找过我吗?”
管家看着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像在斟酌,也像在决定是否越界。
最终他开口:“纪先生,这不该由我回答。”
纪与双手插在居家裤的口袋里,站姿落拓,闻言抬眼,空洞眼瞳慢慢随过来。
而后提起嘴角,应了声,“也罢。”
管家恭敬朝他欠身,“纪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迟西看不明白:“哥,你俩打啥哑谜呢?”
纪与懒得跟大傻子解释,给了人一脚将人赶走,“别瞎打听大人的事儿。”
迟西不服,小声吐槽,“你和宋总咋还成豪门秘幸了!”
但他的声音逐渐远离,尾音伴着关门声而来。
屋内重回宁静。
管家的话却还在纪与的脑海转。
管家说阮玉玲定然是狠不下心的,是不是代表着终有一天,宋庭言会被原谅,而他……
也能被接受?
很快,他又自嘲地甩掉了这种想法,觉得是自己太过乐观。
且看吧,他和宋庭言能走到哪一步。
若是未来真的到了必须做出决断的那一步,再去悲观也不迟。
至少现在……
他摸到沙发上那人的枕头卷进怀里,将脸埋入。
至少现在,容他先纵着自己自私地占有那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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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品香会后,宋庭言没再见过宋婷汐。
飒姐去了国外拍摄,她跟着去了。一待两个月,最近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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