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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在舌尖炸开,她眉头拧成疙瘩,差点吐出来,但强行咽了下去。沈清辞一勺一勺地喂,每喂完一勺,都用布巾轻轻擦去她嘴角溢出的药汁。山洞里很静,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微声响。喂完药,沈清辞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饴糖。她剥开一块,塞进楚昭嘴里:“压压苦味。”甜味在口腔里化开,冲淡药草的苦涩。楚昭含着糖,眼睛盯着沈清辞。那人低着头收拾碗勺,侧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单薄,像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你……多久没睡了?”楚昭问。沈清辞动作顿了一下:“睡过了。”“骗人。”楚昭看着她眼底浓重的青影。沈清辞没理她,把碗勺放到泉眼边清洗。楚昭躺着没动,眼睛看着头顶的石壁。身体疼得厉害,但意识渐渐清晰起来。她想起王家的人,想起那场血战,想起自己以为自己要死了,沈清辞抱着她哭的样子。“外头……怎么样了?”她问。沈清辞洗完碗,走回来,在她身边坐下。“镇上传开了。”沈清辞声音很平静,“说你为了护我,被野兽咬死了。”楚昭愣住:“死了?”“嗯。王家放出的消息。”沈清辞手指摩挲着香炉边缘,“他们说,是你勾引我私奔,结果在山里遇险,你为护我而死。现在王家已经停了搜捕,婚约也取消了。”楚昭消化着这个消息。死了……也好。至少王家不会追着一个“死人”不放。但她爹……“我爹他……”“他知道。”沈清辞说,“小满每天会来送药和食物。你爹在安排,等你能走了,送我们出镇,去南边。”去南边。离开青石镇,离开所有认识的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楚昭看着沈清辞:“你……愿意?”沈清辞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我还有选择吗?”语气平淡,但楚昭听出了一丝委屈?“有。”楚昭说,“你可以回去。回沈家,继续做你的沈家小姐,嫁人生子,过……过正常日子。”沈清辞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铜香炉。许久,她才开口:“楚昭,你知道我为什么绣那只老虎吗?”楚昭摇头。“因为你属虎。”沈清辞声音很轻,“小时候,你总说‘我是老虎,是王’。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嚣张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女孩子呢?”她顿了顿,“后来我明白了,你就是你。嚣张是,莽撞是,爬屋顶喊我名字也是。”她抬起头,看着楚昭:“那些所谓的正常日子,我过了二十一年。像一株养在花盆里的梅,修剪成别人喜欢的形状,开别人喜欢的花。可我心里知道,我想长在野地里,想枝桠横斜,想开得乱七八糟。”她伸出手,指尖虚虚碰了碰楚昭脸上还没褪净的红斑:“是你把我从花盆里刨出来的。现在根都露出来了,你让我怎么回去?”楚昭喉咙发紧,鼻子发酸。她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清辞收回手,从怀里掏出那本《楚氏观察手札》,递给她:“最后一页,我画了东西。”楚昭接过册子,翻到最后一页。是另一幅画,两个小人儿,手拉着手,站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树洞里塞着个东西,仔细看,是个铜香炉。画旁一行小字:“愿为庭中梅,不作瓶中枝。然风刀霜剑,枝可折,根难移。若得一人,同担风雨,则纵是天涯,亦为归处。”楚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沈清辞:“你……什么时候画的?”“你昏迷的时候。”沈清辞说,“闲着没事。”楚昭笑了,虽然扯动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还是笑了:“画得……真丑。”沈清辞没反驳,只是把香炉推到她手边:“这个,还给你。”楚昭握紧香炉,冰凉的铜壁硌着掌心。她看着沈清辞,认真地说:“等我能走了,我们去看真正的梅树。野生的那种,长在悬崖边上,开得乱七八糟。”沈清辞嘴角弯了弯:“好。”接下来的日子,楚昭在山洞里养伤。沈清辞每天给她换药,喂饭,擦洗身体。起初楚昭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沈清辞动作坦然,她也就慢慢习惯了。小满每天傍晚会来,送来食物、药品,还有外面的消息。王家果然以为楚昭死了,婚约取消,沈家大门依旧紧闭,但沈清和已经不再提送妹妹出家的事。楚老爹在暗中准备,等楚昭伤好,就安排她们出镇。楚昭的伤恢复得很慢。腹部那一刀伤了内脏,她稍微一动就疼得冷汗直冒,大部分时间只能躺着。沈清辞把山洞收拾得干干净净,用枯草铺了张简易的床,用石头垒了个小灶台,每天煮药、熬粥。无聊的时候,楚昭就让沈清辞给她念那本手札。沈清辞声音清凌凌的,念到她那些糗事时,语调没什么起伏,但楚昭总能听出一丝笑意。“……腊月廿二,楚氏于正门诵诗,其文不忍复述。然声若洪钟,中气十足。”“备注:其睡颜甚憨,毫无防备。”楚昭听着,脸发烫,却还是咧着嘴笑:“你就不能记点我的好?”沈清辞翻过一页:“后面有。”她继续念:“腊月廿五,观其习字,其字如幼犬滚泥。携大碗茶往,言暖身活血。其饮茶时,目灼灼然,似甚悦。”“备注:亦悦。”楚昭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看着沈清辞低垂的侧脸。“沈清辞。”她忽然叫了一声。“嗯?”“等我伤好了……”楚昭声音很轻,“我重新给你写首诗。不爬屋顶念,就写给你一个人看。”沈清辞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写得不好,就别写了。”“我练。”楚昭认真地说,“我每天练字,练到你满意为止。”我想亲你十天后,楚昭能勉强坐起来了。沈清辞扶着她,走到洞口。藤蔓缝隙漏进来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外面是片茂密的林子,鸟鸣清脆,空气里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真好啊。”楚昭深吸一口气,虽然扯得伤口疼,但心里是畅快的。沈清辞站在她身边,也看着外面的林子。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了层淡金色,让她看起来没那么憔悴了。“等到了南边,”楚昭说,“我们也找这么个地方住。有山,有水,有树。我开个铁匠铺,你开个学堂,教孩子们读书。”沈清辞侧过头看她:“你会打铁了?”“学啊。”楚昭咧嘴笑,“我这么聪明,有什么学不会的?”沈清辞没反驳,只是弯了弯嘴角。两人在洞口站了很久,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林子,听着鸟鸣和风声。直到小满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沈清辞扶楚昭回山洞躺下,自己去洞口接应。小满今天带来的消息有点不同寻常。王家虽然停了搜捕,但县衙突然来了人,说是要彻查“沈家女儿私奔案”,据说是沈家报了失踪。“老爷说,得提前走。”小满压低声音,“明天夜里,他来接你们。车马都备好了,直接出镇,往南。”楚昭和沈清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凝重。“知道了。”沈清辞点头,“我们会准备好。”小满匆匆离开。山洞里重归寂静。楚昭看着沈清辞:“你怕吗?”沈清辞摇头:“习惯了。”楚昭笑了,握住她的手:“嗯。”沈清辞的手很凉,但没抽开,任由她握着。两人就这么握着手,躺在草铺上,看着头顶的石壁。夜深了。沈清辞忽然开口:“楚昭。”“嗯?”“如果……如果这次走不掉,被抓回去了,”她声音很轻,“你会后悔吗?”“后悔什么?”“后悔认识我,后悔为我做这些,后悔……差点把命搭上。”楚昭侧过头,在黑暗里看着她模糊的轮廓:“沈清辞,你听着。我楚昭这辈子,做过很多事,好的坏的,荒唐的,蠢的。但唯一一件从来不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她握紧沈清辞的手:“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爬你家墙头,还是会念那些破诗,还是会替你挡刀。因为你是沈清辞,是我的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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