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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颜带着讨好的笑容:“都是您领导有方。”她是因为没有直接参与到欺负连玉玦的事情里,所以在她死了之后,连玉玦没有特意去找她。像是周江树,现在都还在油锅里泡着呢,魂体一天比一天弱,指不定哪一天就魂飞魄散了。叶若颜恨周江树杀了自己,但她又想要救周江树,可一想到这么做就要对上连玉玦,她又怂怂的选择了放弃。“属下就有一个不太懂的,顾秋雨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您如果想要他,可以直接杀了他,将他变成鬼,听从您的命令。何必这么大费周章,还要演一出戏……”叶若颜在连玉玦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魂魄瑟瑟发抖。连玉玦似笑非笑,让那张可怕的脸看起来更加的可怕了。“他不一样,对待珍宝当然要用对待珍宝的方式,怎么能够那么的粗鲁呢?”连玉玦伸手,抓住了叶若颜的耳朵。这并不是什么亲昵的动作,因为下一秒,他就将叶若颜的耳朵撕了下来。“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你就去陪周江树吧。”叶若颜叫都不敢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耳朵,瑟瑟发抖的点头。……第二天,第三天……顾秋雨看着垃圾桶里燃烧完的香烛,一言不发。这些天,连玉玦都没有再出现。是因为不想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因为受了伤,无法出现呢?顾秋雨并不知道,在他以为连玉玦消失的那些天。每到凌晨,他的床头都会飘过来一只恶鬼。恶鬼贪婪的看着他的脸,欣赏着他的睡颜,将他呼出的气息都吞进肚子里。如果可以,连玉玦真的很想要将顾秋雨整个吃下去。他还没有感受到顾秋雨待在自己的身体里是什么感觉呢。可是啊,他想了很久,还是觉得顾秋雨应该生活在阳光下。身为鬼,他很清楚鬼的痛苦。见不得光,品尝不了食物的味道,只有杀戮。连玉玦拨弄着顾秋雨的头发,他的身形一日比一日更加的清晰,这次是真的很快了,他可以出现在顾秋雨面前了。齐谈雨正拿着季卫峰的手机,给自己打钱时,突然看见保镖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相貌清俊,齐谈雨瞬间警惕心升起,以为这是季卫峰最近的相好。连忙走过去将人拦住,刻薄的上下打量:“这是谁,有什么资格见阿峰,快滚。”保镖没有搭理他,直接将人拨开。齐谈雨愣了一下,脸涨的通红:“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让阿峰开除你!”保镖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话,看着黄鑫走进去之后,便守在了门口,不管齐谈雨说什么,都不让他进去。病房里,黄鑫瞥了眼季卫峰:“季家少爷,既然是你请了我过来,就不要再装疯卖傻了。”季卫峰转头,眼神清明。“哼,你来的也太慢了。”黄鑫:“毕竟涉及了人命案子,我也要时间调查清楚不是吗?”季卫峰冷哼:“装模作样。”表现的好像很正直似的,最后还不是要来帮他。说季卫峰装疯卖傻,并不完全正确。他杀周江树的时候是清醒的,但他追杀顾秋雨时,却有些不大对劲。“我感觉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好像被另一个东西操纵了一样,恶念止不住的生出来。我明明不打算动手的,可不知道怎么的,就做出来了。”季卫峰觉得这是被恶鬼操纵了。黄鑫查看过他的身体之后,告诉他:“你并没有被恶鬼附身的迹象,一切行为都是出自于你的本心。或许是因为和恶鬼离得太近,你心中的恶念被激发了出来,才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季卫峰眉头紧皱,不想纠缠这一点:“这些都无所谓,你就告诉我,你能不能杀了那只恶鬼!”黄鑫低头拨动着自己的帆布包,神色淡漠:“可以。”季卫峰兴奋道:“好,只要你能够杀了那只鬼,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够给你。”黄鑫有一个疑问:“外面的那个人,你准备用来做什么?”季卫峰的表情淡了淡,重新躺了回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最好也不要多管闲事。”黄鑫能够看见纠缠在季卫峰和齐谈雨身上的红线,他们本应该是一对佳侣,却不知为何走到了如今这一步。当真是命运弄人啊。在命运的大手下,人不过是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虫子。“找了道士?”与此同时,连玉玦也收到了消息。怪不得,他一直进不去季卫峰的病房,原来是有高人相助。“不用担心,不是还有一个可用的人吗。”连玉玦勾了勾唇角。被恶鬼缠上了【16】顾秋雨和私家侦探约定了见面的时间,然而在餐厅里等了半个小时,人依旧没有到。这是从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侦探一向很守时,从来没有迟到过。顾秋雨给私家侦探发去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并没有得到回应。顾秋雨放下手机,坐在原地,揉了揉太阳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眸光冷漠清明:“出事了。”事情也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样,私家侦探出事了,顾秋雨联系了这个侦探的合伙人,合伙人也说有几天联系不上了。但因为侦探经常为了调查什么事情而消失,所以合伙人也没有当做一回事,当顾秋雨找到他的时候,合伙人才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选择了报警。从警察局出来,顾秋雨感觉到有什么人正在看着自己,目光迅速的转过去,一个人影快速的消失在了转角处。顾秋雨来不及多想,快步追了上去。在湿冷的小巷中,两个人一前一后快步的走着,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他们变走为跑,速度越来越快。像是猫捉老鼠一般,在小巷子里玩着追击游戏。忽然间,那个人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喘着粗气转头看向顾秋雨,恶声恶气道:“你跟着我做什么?”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害怕。是个熟人。“陈文斌,你怎么会在这里?”同学聚会之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顾秋雨这是第一次见到陈文斌。比起两个月前,陈文斌看上去衰老了有十岁,本来还算年轻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顾秋雨的目光带着审视,其中的压迫感让陈文斌喘不过气来。这段时间,他活的实在是太痛苦了。比起直接就死了一了百了的叶若颜和周江树,他承受着巨大的折磨。丑闻在众人面前被揭开,工作丢失,家人唾弃,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每天都能够抓落大把的头发,再这样下去,他快要疯了。而他知道,这一切折磨的来源,就是连玉玦,连玉玦回来向他们报仇了。关于连玉玦喜欢顾秋雨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但陈文斌恰好就是其中一个。陈文斌是普通家庭,但爱慕虚荣,喜欢奢侈品牌,大学时候就借了许多的贷款,还不上被人找上门,差点就退学。但在那时,他发现了连玉玦的秘密。这个像臭虫一样的家伙,竟然喜欢顾秋雨?………陈文斌拿着连玉玦写的情书,念着上面的内容:“亲爱的顾秋雨你好,可能你不认识我,但在我的心里,你却是非常重要的人。在我灰暗的人生中,遇见你,是比中彩票更不可思议的幸运。流星划过夜空,彩虹降临人间,在落日和晚风中,你是我糟糕生活的唯一解药……”陈文斌夸张的大笑,眼泪都流了出来。“连玉玦,你恶心不恶心。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你知道追顾秋雨的都是什么人吗?和那些人比,你连靠近顾秋雨的资格都没有。”陈文斌当着连玉玦的面,将情书收进自己的兜里,笑容恶劣:“如果被顾秋雨知道你对他怀着这种恶心的心思,他恐怕会后悔帮过你吧!我们的班长大人心善,现在还想着资助你。啧啧啧,他肯定不知道,他想要帮助的人,有多么的恶心。”连玉玦用刘海遮住脸,身体摇摇欲坠。他死死的盯着陈文斌,黑黝黝的眼睛让陈文斌不寒而栗。为了遮掩自己的恐惧,陈文斌猛地伸手,抓住连玉玦的头发:“你踏马的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打死你。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都要给我这个数,拿不出来,这封情书就会被贴在校园论坛上。到时候就让顾秋雨和你一起变成学校的笑柄。”陈文斌觉得连玉玦胆小懦弱,肯定不敢违背自己。事实也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每个月钱都按时交上来,就算是连玉玦饭都吃不上了,也会把钱给陈文斌。陈文斌觉得好奇,有一次收钱的时候就问他,就这么怕被顾秋雨知道自己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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