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人提醒,连玉玦才反应过来,将杯子放下,手放在水龙头上用冷水冲。他甩了甩手,笑了下,“想着事情,没有反应过来。”提醒他的人小声嘀咕,“那可是开水,怎么会反应不过来。”换作是她,刚碰到就要疼得大叫了。卫哥什么都好,长得帅,人品佳,技术好,经常帮助他们。但有时候性格是真的古怪,总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连玉玦好不容易弄到了一具人类的身体,可不能随便毁坏了,四处找药准备包扎一下。公司里有人知道顾秋雨和卫霆的关系,便告诉了顾秋雨这件事情。顾秋雨正在做出差期间内公司的事务安排,听说了这事之后,直接就从办公室里出去了。连玉玦随便将一些药涂抹在烫伤的地方,刚想要草草包扎,就被顾秋雨抓住了手。头顶传来顾秋雨担忧的声音,“怎么能这么处理,这根本就没有用。”连玉玦呆愣的看着顾秋雨,被他拉着进了办公室。顾秋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急救箱,拉过连玉玦的手,将连玉玦涂的药小心的擦干净,重新上了一遍。他动作温柔细心,目光认真严肃。让连玉玦觉得,自己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你还是小孩子吗?接水都会把手给烫到,这就算了,这么严重的烫伤,你就那么处理,是想要让手废掉吗?”顾秋雨皱眉,做惯了领导,下意识就带上了上级对待下级指责的语气。连玉玦眨了眨眼睛,金丝眼镜的衬托下,他俨然是一个沉稳熟男的形象,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多上了几分可爱。“我没有……”他怎么可能让这个身体废掉,但是卫霆的身躯用人类的治疗手段没有用,他得趁着晚上去吃一些大鬼,补充力量。顾秋雨瞪了他一眼:“什么没有,我全部都看到了。”连玉玦心虚的低下头,顾秋雨以为是自己的语气重了,缓和了一些,说:“我并不是想指责你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够重视自己,不要让自己再受伤了好吗?”从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连玉玦,感觉心脏被温柔的水流包裹,轻柔的抚摸,浑身都是酥酥麻麻的。他乖巧的点了点头,注视着顾秋雨:“好,我保证。”小猫咪的既视感更强了。顾秋雨摸了摸他的头:“真乖。”那些被连玉玦当成点心吃下去的恶鬼,要是知道他在顾秋雨的面前装小猫咪的话,怕是要呕吐了。这家伙也太会装模作样了,真是让鬼恶心。顾秋雨为连玉玦细心的包扎好:“三天之后,我要去欧洲出差,你和我一起去吧,刚好熟悉一下公司的海外业务。”本来在顾秋雨的温柔照顾下,连玉玦心中的烦躁就已经减轻了许多,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烦躁彻底一扫而空,开始兴奋起来。顾秋雨记着他,顾秋雨要带他一起去。要不是顾秋雨正在看着自己,连玉玦都要起来转个圈圈,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兴奋。顾秋雨看着他脸上洋溢的兴奋之色,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即便年纪已经是三十多的成年人了,但他的心理,其实还是个涉世不深的大学生。有些天真,单纯。夜晚,连玉玦抓住一只大鬼,即将要进食的时候,突然说道:“你知道吗?他要带我一起去出差,我们要一起去欧洲!”即将被吃的大鬼:“……”不是吧大哥,你要分享喜悦也看是跟谁啊。被恶鬼缠上了【23】连玉玦像发疯了似的,和周围每一只鬼分享自己的喜悦。连叶若颜也逃不过,她尴尬的笑着恭喜:“看来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连玉玦难对她露出了赞赏的神情,其他人都不知道连玉玦在兴奋什么,唯有叶若颜了解连玉玦的过去,知道顾秋雨对于连玉玦的意义。连玉玦从来没有出过国,虽然在成为鬼之后,他依旧在努力的学习,外语交流没有问题,但他内心依旧是紧张的。懂得再多,他也没有亲身经历过,和真正在国外生活过的人是不一样的。久违的自卑再次涌了上来,但这一次连玉玦不准备逃避。他想要留在顾秋雨的身边,就不能后退。坐了十几个小时的交通工具后,他们到达了法兰西。到达的第一天没有工作安排,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连玉玦将自己收拾好,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觉得没有问题之后,才去敲响顾秋雨的门。相比较于他的精致,顾秋雨的穿搭和姿态都异常的松弛。连玉玦拉了拉衣服,又开始想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了。顾秋雨的眼睛却突然亮了:“今天的穿搭很好看。”驼色的风衣,戴着老花图案的围巾,内搭是一件条纹衬衫,头发抓到了脑后。再配上高大得和衣架子一样的身材,走在路上都会让人的视线忍不住跟随。顾秋雨记得以前卫霆的身材没有这么好的,其实过了三十岁之后,卫霆就开始发福了。加上工作繁忙,疏于锻炼,顾秋雨都刷到过卫霆发社交平台抱怨,说自己上了年纪之后,都有了将军肚了。如今这副好身材,是要后期练出来的。被顾秋雨夸奖,连玉玦就像中了彩票一样。在欧洲的街头,凉风习习,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莱茵河边,道路江边的梧桐树叶缓缓飘落,气氛静谧且美好。连玉玦享受着这一刻,感觉自己是走在梦中,终于,他能够和顾秋雨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但这种繁华和美好只存在于表面,他们走了没多远,就听到前面有人大叫:“我的包,他抢了我的包。”路人神色平静,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抢了东西之后,那人就骑上自行车开始狂奔。顾秋雨就站在路边,那人盯上了顾秋雨的围巾,直接伸手去扯。顾秋雨的脖子被扯的后仰,这个动作极其危险,一不小心就会造成窒息。但对于以抢劫为生的人来说,他们显然已经将道德抛之脑后了,哪会有那么多的意外,只要乖乖将财物交出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上一秒还满脸娇羞的连玉玦,脸色突然一变。也说不上多大的变化,只是眼神完全不同了。满眼的阴翳冷漠,直接上手抓住抢东西的家伙。一米八的壮汉,被连玉玦当做小鸡仔似的拎下来,那人在惊慌失措下将顾秋雨的围巾松开,嘴里喊着:“rry!”但这丝毫没有用,连玉玦直接将他举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男人蜷缩在地上打滚,嗷嗷的大叫。连玉玦觉得这样还不够,捏住他的衣领,抬起拳头。他的神色阴冷暴戾,让周围人不寒而栗。忽然,一只手抓住了连玉玦的手。力道很轻,但一下就让连玉玦停止了动作。顾秋雨对连玉玦摇了摇头:“够了。”这个小贼是很讨厌,但惩罚已经足够了,剩下的都交给警察吧。继续下去的话,对于连玉玦来说很不利。连玉玦愣了一下,身体软了下来。看着警察赶到,将地上的男人带走。“疼吗?”顾秋雨回神,连玉玦正低着头,目光心疼的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只是被扯住的瞬间有一点不舒服,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顾秋雨摇了摇头,他勾唇,轻笑:“谢谢你刚才出手救我,我已经完全没事了。”连玉玦扯了扯唇角,但神色并没有因此就变好多少。他的目光看向被带走的男人,眼神幽幽。深夜,看守所里,那人睡得正熟,耳边突然传来了滴水的声音。他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并没有发现漏水的地方。“fuck!”男人低声骂了一句,被吵醒就睡不着了。想到自己白天明明都要逃走了,却被人抓住的事情,愈发觉得不爽。那些有钱人就是小气,都已经那么有钱了,不过是一条围巾都舍不得。他打定主意,等出去之后,要找几个兄弟一起去抢顾秋雨。敢在这里找他麻烦的,都要吃一顿教训。“嘀嗒——嘀嗒——”水滴的声音更加明显。男人踹了一脚栏杆:“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声音?”“我的头好痛,你帮我看看好不好,我的头很痛啊?”“你的头和我有什么关系,深更半夜吵死人了。”男人的声音突然顿住,他记得这个牢房只住了自己一个人。“我的头好痛,你帮我看看吧。”声音在男人的耳边响起。低沉阴冷,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帮帮我吧,帮帮我吧……”第二天,当法兰西的警察来看犯人的时候,发现人已经离奇的死在了牢房里。脖子上有一条红痕,看粗细,好像是……围巾勒出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