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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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蛇与空的再会（第1页）

就在空木牢牢锁定竹取驻地深处那个代表着辉夜君麻吕的查克拉波动，准备悄无声息地潜入并实施“友好回收”计划时——

一股阴冷、滑腻、带着蛇类特有腥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的查克拉波动，自驻地外围那片更加黑暗的丛林深处传来。

空木即将迈出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饶有兴致地挑起，身影瞬间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自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刻，他已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悄然出现在驻地边缘一棵最高大的树木顶端，茂密的树冠完美地遮掩了他的身形。

他的目光穿透了朦胧的夜雾与枝叶的阻碍，精准地落在了下方林间一小片空地上，那个披着宽大黑色斗篷、浑身散着阴柔诡谲气息的身影上。

“啧啧，这忍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

空木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怎么又是你”的调侃声音，如同耳语般在林中响起，“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老朋友’。大蛇丸，看来你的业余爱好，除了搞科研，就是到处捡小孩了？我们又见面了。”

下方的人影似乎毫不意外，缓缓抬起头，斗篷的阴影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五官妖异的面孔。

那双瞳孔，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冷血动物的光泽，嘴角勾起一抹仿佛洞悉一切又充满贪婪的弧度，细长的舌头令人不适地舔过略显干裂的嘴唇。

“呵呵呵……”一阵低沉而沙哑，却又奇异地富有磁性的笑声响起，带着一种仿佛能钻入人心的魔力，“空木君，真是……令人惊喜的偶遇。距离上一次愉快的‘交流’，似乎并没有过去太久。你的风采，更胜往昔。”

空木站在树梢，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着大蛇丸，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捕捉到了对方体内那股远比之前更加澎湃且充满勃勃生机的查克拉，以及那双看似与常人无异，但其深处隐约流转着奇异瞳力的眼睛。

“看样子，我当初‘随口’提的那些关于木遁细胞和克隆技术的思路，你不仅听进去了，还真的捣鼓出了点名堂？”

空木语气平淡，“这具新的身体，木遁克隆体？算是彻底被你玩明白了？而且，居然还把日向永正那白眼的瞳力初步融合了？兼容性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点，没直接炸掉算你运气。”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随即这讶异迅转化为更加浓厚、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研究欲和兴趣：

“空木君的洞察力，依旧是如此……匪夷所思。这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你当初提供的……那些极具启性的‘方向’，以及部分关键的技术难点突破思路。这份‘馈赠’，可是为我节省了以年为单位计算的、宝贵的摸索时间。”

他刻意加重了“馈赠”二字，试图拉近关系。

“打住，少来这套。”

空木立刻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语气嫌弃，毫不留情地撇清关系，“我可从来没‘帮’过你，那纯粹是一场建立在等价交换原则上的交易，你我各取所需，银货两讫而已。你之后用那些思路搞出来的任何东西——不管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是造福忍界还是生灵涂炭——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这口锅我可不背。”

“空木君，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与清醒。”

大蛇丸低笑着，目光却紧紧缠绕在空木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一遍，“不过，叙旧与探讨学术的话题，或许我们可以稍后再深入聊聊？看空木君此刻隐匿行踪、气息锁定的姿态，似乎……也对竹取一族这独特的血继限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空木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叙旧就免了，跟你聊天容易被忽悠瘸了。看你现在这身‘新皮肤’，灵魂波动与肉体契合度倒是比上次那个强行夺舍的残次品高了不少，气息也稳定多了。看来我上次‘顺便’提到的关于‘灵魂本源频率与容器材质匹配度优化’的那点想法，你倒是消化吸收得挺快，应用得也不错。”

大蛇丸的金色蛇瞳微微收缩成一条细线，对空木这种仿佛能一眼看穿他所有核心秘密与进化历程的能力，感到一丝本能的忌惮。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遇到了真正“同类”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探究欲：

“呵呵……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空木君你。完美的‘不尸转生’，追寻永恒艺术的道路上，确实离不开空木君那几次画龙点睛般的……‘启’。那么，言归正传，空木君今夜出现在此，对竹取一族，是志在必得了？”

空木抱着手臂，语气随意：“志在必得谈不上，我这人很随和的。只不过，凡是我看上眼的东西，还从来没有轻易拱手让人的习惯。不过，如果你现在想说‘我可以主动退出，成全空木君’这种标准的客套话，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听着都假，侮辱彼此的智商。所以，简单点，各凭本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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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一根手指，清晰地划出界限：“我的目标很明确，只要两个人——那个躲在驻地深处，得了白化病一样的小鬼，辉夜君麻吕，以及他们现任的族长。除了这两个，剩下这整个竹取一族驻地里所有的‘素材’、‘实验体’，都归你。如何？”

大蛇丸的眼中瞬间闪过计算与权衡的精光。

竹取一族庞大的族人体内都蕴含着尸骨脉的血继，虽然纯度远不如那个叫君麻吕的天才少年，但作为研究血继病、骨骼强化、以及各种生物改造的实验样本，这个数量和质量已经足够诱人。

空木只要其中最精华的两个，相当于将绝大部分利益和研究资源让给了他。这条件，确实堪称“公道”。

“很……公道的分配方案。”

大蛇丸沙哑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满意，但随即蛇瞳一转，带着探究看向空木，“不过，空木君特意点明要那个没什么特殊力量的族长……是另有什么深意吗？难道他身上，还隐藏着连我都没现的秘密？”

空木撇撇嘴，露出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没什么深意，纯粹是个人一点小小的恶趣味。而且，”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更加“和善”的笑容，“这么大一个竹取一族覆灭了，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能扛下主要责任的黑锅侠吧？想必……早已誉满忍界、债多不压身的大蛇丸前辈，应该不会在意这区区‘覆灭血继家族’的、微不足道的额外名声了吧？”

大蛇丸出一阵更加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名声？呵呵呵……那不过是庸人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无聊枷锁罢了。倒是空木君，拥有如此越凡俗的力量与眼界，行事却似乎依旧被这些世俗的规则、所谓的‘立场’所束缚，何必呢？何不彻底抛开这一切，与我一同，真正肆意地探寻这世间一切的真理，窥视生命永恒的奥秘？你的才能，浪费在木叶那种地方，实在是……”

“打住，就此打住。”空木立刻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这套‘邀请入伙’的说辞，能不能换点新鲜的？你追求你的永恒，我守护我的安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永远不会懂，有时候，‘麻烦’和‘束缚’本身，就是生活乐趣的一部分。”

他懒得再跟这个科学狂人讨论人生观和价值观，抬头看了看天色，催促道：“好了，闲话少说。准备动手吧，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

大蛇丸见状，也知道无法说服空木，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被即将到来的“收获”所取代。

他不再多言，宽大的斗篷无风自动，一股阴冷、庞大而充满不祥气息的查克拉开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周围沾染了他查克拉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失去水分，变得枯萎焦黄。

而树冠之上的空木，则依旧静静地伫立着，周身空间开始产生细微的、肉眼难以察觉的扭曲波动，仿佛他本人随时可以融入这片空间，或者从任何角度起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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