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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柏赫指腹重新压在她的脖颈上,顺着骨骼脉络往下,泛白又冒出红痕,他看着她笑。
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单桠胸膛贴着他的不断起伏,吻落在耳际,又流连着唇齿相交。
肌肤一寸一寸晕开粉,接触的地方开始发烫。
单桠仰起脖子,咬住他的唇,血立刻涌出来。
她微微喘息着退开一点,眼里蕴含的风暴席卷而上。
“理由。”
你不告诉我的理由。
柏赫掌心贴在她脖颈,虎口用了力气将人拉进,低头就要咬她。
单桠偏过头,吻落在她耳侧,炙热的呼吸烫得她一颤。
“柏赫……理由。”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单桠耳骨,几乎是示弱般低下头,埋进了她颈侧。
呼吸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带起一串痒。
心疼男人不是倒霉的开始。
行动上的心软才是。
她无法拒绝这样的柏赫。
这样会对人示弱的。
只对她示弱的。
……哪怕一辈子只看这样一次,她就可以,愿意退一步。
单桠的手抬起,在他被自己打了两次的地方摸了摸:“……你会给我什么呢。”
既然连一个理由都无法给我。
你要给我什么,来换取我的信任?
“单小姐。”
他偏头,亲吻在单桠的颈侧,继而吻上她耳尖,声音里带着笑,和察之不易的紧张。
“命都给你,好不好?”
太紧了。
她呼痛。
“腰……”
身上的人手一松,去离她更近,俯下身亲吻她的脸颊耳廓。
两人相贴的腰际,隐约可见斑驳红痕。
踢开主卧的房门,单桠被放在柔软却冰冷的大床上。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
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上,继续着充斥着柏赫气息,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单桠在激烈的纠缠中泪流不止,咸涩的泪水沾湿了两人的脸颊。
换气间隙。
她抵着他的额头,声音破碎不堪:“你从来不帮我,到底是不能……还是不忍心看着我去送死。”
你是否也曾对我有过……那么一丝真心?
柏赫的动作顿住,起身擦掉她脸上的泪。
“什么。”
她却不愿再开口。
夜色渐深,屋内翻涌着,比维港更深沉的浪潮。
你也有参与。
是你不会帮我的理由。
今晚来帮我。
是无法眼睁睁看着我去送死的原因。
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单桠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轮廓与力量,她勾下柏赫的脖颈,狠狠在他腿上掐了一把。
“嘶。”
他伸手抓住她的腕,单桠却在他呼痛的那瞬间意识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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