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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也缓慢捡起地上那些散落的纸,抱在怀里。
你不会的,你不想的。
我都不会做。
但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只要能让你轻松点。
可苏青也永远也不会讲出这些来裹挟单桠。
他将剧本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我知你心知肚明,所以我不会说出口。
加湿器还在工作,是个安静又不太平静的深夜。
苏青也坐在桌前,将散乱的纸一张一张重新理好。
他抬头,恰好正对着单桠在这里的卧房。
阿桠。
我不是唯一爱你的,却是一定不会逼你的。
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当然不需要顾忌我。
苏青也这三个字,从入圈的那刻起,就心甘情愿成为你手中划开一切的刀。
……
气温骤降,车内弥漫着种比车窗上凝结雾气,还要沉的寂。
单桠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她从今早起来就没跟苏青也说过话,两人这几年来吵架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苏青也从来就不会跟她红脸,就连这次也只是偏过头,静静看着窗外飞逝的模糊景象,下巴搭在围巾里,只是紧抿的唇难掩情绪。
忽然。
单桠的手机铃声尖锐划破这场冷战。
苏青也看向单桠,她的目光却扫向后视镜,蹙眉。
电话接起,按下免提。
“桠姐!”
李仰声音又快又急:“霍家那边出了纰漏,港岛那边没抓到账户上的对接人,反而让人抓了尾巴。阿善和阿尔扎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带着人往你们那个方向去了!”
“你尽量拖延时间,我们马上就来!”
单桠心猛地一沉。
来不及回答李仰,她呵道:“坐稳!”
话落,不等苏青也反应猛地一脚油门,同时向右急打方向盘。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车身剧烈晃动,险之又险地避开对方凶狠的别撞,堪堪停在路边绿化带的边缘。
而另一辆黑色轿车已经横拦在前方,几个手持铁棍面色不善的男人迅速围了上来。
不由分说,抡起棍子就狠狠砸向驾驶座的车窗!
“砰!”
钢化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可就这一下,外面的人便再没了动作。
这是在逼她下车。
电话那头的李仰也听见了声音,倒吸一口冷气。
单桠看了眼苏青也,问道:“还有多久。”
苏青也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十分钟!”
单桠:“我给你五分钟。”
电话被挂断。
苏青也:“阿桠!”
话落,单桠的手扣上了车门锁。
“单桠!”
苏青也猛地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里第一次这样惊怒。
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她。
单桠目光极其认真地落在他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地像在交代后事。
“苏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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