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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雁眼里闪中疑惑,但很快心像是懂了什么,她从善如流的跟在司马弘身后,进了司马别院,公主已经是第二次住进司马别院来,想来公主也不会不方便。
福莲不解:“难道不是回宫更能让公主得到更好的照料,再说宫中还有皇后娘娘呢,总比宫外好。”
鸿雁摇头叹气,“福莲啊,你真傻。”
福莲:???跟着鸿雁进了别院。
【📢作者有话说】
极限写完了!拖延症要不得啊!!!
58?司马弘的克制
◎他最终吐出一句,“好”◎
漆姑醒来时,有一刻短暂的迷茫,她得救了吗,还是,她又一次死了,重生了。
“漆姑啊~~~”李士看到床上的女儿睁着眼睛,踉跄的扑到漆姑床前,惊喜的喊道。
是阿父!漆姑准备坐起来,却感觉浑身剧痛,发出“嘶”的一声,她的肩膀根本无法使力,脖子上也有一股刺痛。
她低头看了看,肩膀和脖子都上了药,身上的衣裳也换过了。
鸿雁忙走了过来,“殿下您终于醒了。”双手轻轻扶起了漆姑,让她得意坐了起来。
李士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靠在床头的漆姑,检查她身体的伤,昨晚漆姑那模样真是吓死他了,这一夜他担惊受怕,可是司马弘居然不准他守着漆姑,他自己倒是受了一夜。
漆姑经历了昨晚差点再次死亡的惊恐,此刻一睁眼,见到了最想见的阿父。
不由扑到李士怀里,“阿父,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父女俩抱头痛哭,李士老泪纵横,“阿父也是,昨夜听说你被劫,吓死了,都怪我,一个瘸子,什么忙都帮不伤,哇哇哇~~~”
“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阿父可怎么办呐。”
“阿父,我好怕~”
“漆姑,不哭,呜呜呜~~~”
鸿雁站在一旁,就挺尴尬的。
等两人哭完,李士才道:“昨天真惊险啊,我听鸿雁姑娘说,要是没有司马郎君,还不知道你会被那些人怎么样呢,那些人真是该死的胆大。”他看了看漆姑被白布包裹的脖子,还有昨晚听医匠说,漆姑的肩膀也有骨折,手腕脚腕上都有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是公主,这些人怎么敢伤害你的!”李士心疼又气愤的说。
漆姑这才想起宋时和申卫,“阿父,我没事了,那个抓走我的宋时可被抓了?陈湛呢?申卫呢?”
门外,传来脚步声,“放心吧,他们都伏诛了。”司马弘从门外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这次也要好好谢谢司马郎君,又救了你一次。”李士看着自己女儿惨白的小脸,那个心疼哟,这一次可遭了不少罪,好在人是被及时救回来了。
他心中庆幸,还好他住在司马弘府上,才第一时间知道漆姑出了事,又幸好司马弘将漆姑留在府中养伤,他才能第一时间见到漆姑。
鸿雁想到昨夜司马郎君对公主的在乎程度,在一旁对漆姑道:“昨夜,司马大人守了公主殿下一夜。”
“是啊,是啊,其实阿父也想守着你来着,你小时候生病阿父……”李士絮絮叨叨的说起来……
没人察觉,从司马弘进来开始,漆姑的视线就回避着他,她不能面对司马弘的脸,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到上辈子以及昨夜的痛苦回忆。
李士对漆姑进了一番慈父的嘘寒问暖,终于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今日和太仓令说好了,得去城外的农田看看。”他摸摸漆姑的头,“总之,漆姑你没事太好了,乖乖养伤,阿父回来就来看你。”李士难得正经,从回都城的一路到现在,遇见的事情,比他前八年遇见的惊险还多,李士也是心有余悸,好在司马弘够给力,不然他真不知漆姑会怎样。
正要走,不妨漆姑拉着他的袖子,一双受伤了的小兽一样的眼睛看着他,“阿父,我要吃烤鸡。”
李士怎么忍心拒绝这可怜兮兮的女儿提出的请求,正要答应,一旁的司马弘却出声,“李先生,漆姑还在病中,需饮食清淡。”
李士值得讪讪的看向漆姑,不是我不给你买,是你救命恩人不让。
鸿雁低低暗笑,借口送李先生出去,将房间留给公主的司马郎君。
漆姑着急,“阿父、鸿雁别走!”司马弘站在她面前,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
他走到漆姑窗前,手摸了摸漆姑的额头,漆姑动作一惊就要躲开,他另一只手微微扶着她的后颈,“别动,医侍说你昨日惊厥过甚,容易着凉发烧。”
漆姑感觉自己被司马那双有些冰凉的手覆盖住的皮肤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她的心跳加速了。
漆姑往床里退了退,司马弘似乎察觉到什么,眼神一闪而过的情绪,不知是什么,他的手放了下来。
关于死亡的恐惧令他无法直视司马弘,两次濒死的体验,不,应该是一次真实死亡的体验和一次濒死的体验都是眼前人带来的。
她知道,昨晚他是为了救她,可是她控制不住的恐惧,她闭上眼睛想,这辈子她真的对司马弘不爱了,只剩下恐惧。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无声的说着,离我远些。
“你怕我?”司马弘站在窗前,隐隐带来一丝怒气和……侵略性。
漆姑拥着锦被,“我难道不该害怕吗。”
“漆姑,我从来不想伤害你。”
漆姑眼神失去焦点,“是吗?”她知道司马弘救了她,可是有些东西已经刻在本能里,无法磨灭,连她都无法改变。
一丝闷痛传来,司马弘神情冷如冰霜,“所以,这辈子你不会再嫁给我,你不需要我的补偿,对吗?”
漆姑抬头看向司马弘,他的眼下有些青黑,鸿雁说她守了她一晚上,她感激他,可是,再多就没有了。
她摇摇头,“我从重生的第一天起,就没有想过再嫁给你的。”对她来说连回都城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如果不是母后识破李巧,这都城我是不愿意再回来的,司马休渊,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样叫你,我想也会是最后一次,你很清楚,我根本不适合当什么公主,等到一切事情结束,我会找个理由和阿父到我的封地生活,远离都城的纷纷扰扰,在封地和阿父专心的培育粟麦种,让大晋的百姓都能吃上我和阿父一起培育出来的新粟麦,,可能会找个喜欢我,我也喜欢的人成婚,也可能就和阿父相依为命,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什么!你想离开都城?!”漆姑原来在骗他,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一直留在都城,她要离开,永远的离开!漆姑你竟惧我、厌我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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