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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第一百四十九场]
(一)
我站在城镇边缘的铁轨旁,铁锈味混着初夏傍晚的闷热往鼻腔里钻。远处有列车鸣笛,声音拖得很长,像谁在旷野里拉了一嗓子破锣,尾音颤巍巍地碎在即将沉下去的夕阳里。这城镇太小了,小到列车每次经过都像一场短暂的入侵,把铁轨两侧的尘土掀起来,又落回红砖房的屋顶上,落回我家阳台那盆早就枯死的仙人掌上。
学校的围墙就在铁轨对面,刷着褪色的天蓝色,墙根处长满了狗尾巴草。我以前常隔着铁轨看那些学生,看他们背着书包打打闹闹地走出校门,校服裙摆被风吹起来,像一群振翅欲飞的蝴蝶。有一次我看见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侧脸特别像我妻子年轻时的样子——或者说,像我记忆里那个还带着少女气的她。那时她还会对我笑,眼睛弯成月牙,不像现在,坐在沙上看电视时,后背挺得笔直,像一截没有温度的木头。
医院在城镇的另一头,白色的楼体在阴雨天显得格外萧瑟。我去过很多次,不是看病,是去看人。看谁呢?我有时候会忘了。好像是看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又好像是看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记忆就像医院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亮起来时能看见斑驳的墙壁,暗下去时只剩下自己的影子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有一次我在医院楼梯间捡到一张病历单,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年龄那一栏填着“岁”,和我同岁。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直到后面传来护士的脚步声,才慌忙把单子塞进裤兜,像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二)
妻子昨晚又没回家。她的枕头是空的,上面还留着淡淡的洗水味,是那种廉价的、市里常见的花香型。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形状像一只蜷缩的猫。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但我没动,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她换鞋的声音,放包的声音,走进卧室的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耳膜上。她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才轻轻掀开被子,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我们从不生关系。结婚五年,卧室里的双人床像一条楚河汉界。她睡在右边,我睡在左边,中间隔着足够再躺一个人的距离。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会看见她背对着我,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我想伸手碰她一下,哪怕只是碰一碰她的肩膀,但手指刚抬起来,就又无力地垂下。我知道她没睡着,她也知道我醒着。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躺着,听着窗外火车驶过的声音,听着彼此压抑的呼吸。
有一次我在她的包里现了一张电影票根,日期是上周三,下午三点。那天她告诉我说公司开会。电影的名字我没听过,座位号是情侣座。我把票根攥在手里,直到纸角把掌心硌出了印子。晚上她回来时,我问她:“上周三下午去哪了?”她正在脱外套,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不是说了吗,开会。”“开什么会需要买情侣座的电影票?”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你看错了吧,我怎么会买那种票。”然后就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拧开的声音哗哗地响,盖过了我接下来想说的所有话。
(三)
我想报复她。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心里生根芽,越长越大。我甚至去网上查过“如何让出轨的配偶后悔”,页面上跳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建议,什么“假装爱上别人”“转移财产”“冷暴力”。我看着那些字,觉得可笑又可悲。报复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她后悔了,我们之间就能回到从前吗?从前又是什么样呢?我努力回想,却只能想起一些碎片化的画面:她穿着白裙子在夕阳下奔跑,头被风吹起,脸上带着笑;我们在列车上靠窗坐着,窗外的风景飞倒退,她指着远处的山说“看,像不像一只趴着的大象”;还有在学校的操场上,她把一封情书塞给我,指尖碰到我的手背,烫得我心脏狂跳……
这些画面像梦境一样不真实。梦境更碎片化,有时候是她穿着婚纱的样子,有时候是她抱着一个婴儿,婴儿的脸很模糊,怎么也看不清。醒来后我常常头痛,太阳穴突突地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撞来撞去。医生说这是神经衰弱,开了些安眠药,吃了之后睡得很沉,却连梦都没有了。没有梦的夜晚,就像一片漆黑的海,我漂浮在上面,没有方向,也没有尽头。
我曾经为这些事痛哭过。躲在卫生间里,用毛巾堵住嘴,不让声音传出去。哭完之后,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脸上全是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自来水。后来哭得多了,眼泪就干了。我开始变得沉默,一天到晚说不了几句话。同事说我越来越孤僻,妻子也只是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关切,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
过去的苦难与谎言渐渐消失,像褪色的旧照片,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我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失而不可复得的,或许我从未拥有。就像那列呼啸而过的列车,我曾以为自己能抓住它,可它只是从我生命里穿过,留下一阵轰鸣和漫天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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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我总是去理解别人。理解妻子的抱怨,理解同事的推诿,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我告诉自己要宽容,要大度,要像个“成年人”一样处理问题。可谁又来理解我呢?当我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时,当我看着空荡荡的枕边时,当我手里攥着那张电影票根时,有谁问过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我总是去怜悯别人。看见路边乞讨的老人会给钱,看见新闻里受灾的群众会难过。我觉得自己心还没硬,还能感受到别人的痛苦。可惜,又有谁来悲悯我呢?谁会看见我藏在平静表面下的裂痕,看见我心里那个在风沙中迷路的孩子?
他们都说混乱与秩序,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只有我知道,这不是成长,这是重生。但重生之后呢?不过是换了一副躯壳,继续在这荒唐的现实里挣扎。就像那只在大漠里游荡的蜥蜴,没有故乡,没有方向,只能跟着日头走,直到被风沙掩埋。
有时候我会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像一块融化的焦糖。我想起很多年前,在学校的操场上,我也曾那样奔跑过,风在耳边呼啸,汗水浸湿了校服。那时的我,以为未来有无限可能,以为爱情会永远炽热。可现在,就连追忆都变成了不可能。那些奔跑的身影,早就被岁月的风沙吹散了,连痕迹都没留下。
(五)
如果哪天我要是死了,不要去管我。这是我常对自己说的话。我不需要墓碑,不需要花圈,不需要任何人的眼泪。风沙会将我埋葬,百虫将与我同眠。这多好,干净,利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远方的蜥蜴还在大漠游荡,可那没有故乡的游子又将去往何方?我常常问自己这个问题,却从来没有答案。就像我不知道妻子今晚会不会回家,不知道下一班列车会开往哪里,不知道记忆里那些碎片化的画面,到底是真实生过的,还是我从哪本书里看来的幻觉。
都走吧,都去吧。梦境终归是一场虚妄,现实终归是一片荒唐。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晚风吹过来,带着铁轨的铁锈味和远处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正在慢慢往下掉,掉向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什么都记不住。那些回想与记忆,早就碎成了琐屑和埃尘,被风一吹,就散了。我伸出手,想抓住点什么,却只抓到一手的空。耳边又传来列车的鸣笛声,这一次,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悠长,都要凄凉。
(城邑之间,列车驰行,学校医院之景,历历在目。其间有妇人行背德之事,吾心欲求报复。始焉终焉,世人常言“枪打出头之鸟”,今观世间事,补苴罅漏,恰似新一局博弈,其过程恍若观影,皆为虚幻耳。
吾妻容颜若少女,然与吾未尝有夫妻之实,形同陌路。夜梦纷纭,碎若残玉,唯余片羽吉光,萦绕于怀。记忆缥缈,难以搜寻,或为昨日所读书籍所惑,致心神迷乱。
往昔吾尝痛哭悲怆,泪湿青衫,后渐默然,不复有言。旧日苦难与谎言,渐随流光消散,然吾心知此等诸事,皆如东逝之水,失而不可复得,或许本非吾所拥有。
吾常欲通晓世事,体谅人情,然谁复知吾心、解吾意?吾素怀怜悯之心,顾念众生,然何人悲悯吾、怜惜吾?世人皆论混乱与秩序,唯吾知此中实乃重生之象。
遥想往昔,夕阳之下,有身影奔跑于旷野,或即吾逝去之青春也。惜乎!今者连追忆亦不可得。若某日吾溘然长逝,望勿顾念。风沙自当掩埋吾身,百虫与吾同眠于地下。
远方蜥蜴,犹自游荡于大漠,而吾这无故乡之游子,又将往何方去?皆去罢,皆去罢!梦境终是虚妄,现实终归荒唐。今者无言可述,以其皆不复记忆,无需絮叨。所有回想记忆,已碎作琐屑尘埃,随风而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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