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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啸在赵家住了下来。他本是洒脱不羁的性子,与赵重山又是过命的交情,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白日里,赵重山去镖局处理事务,他便或是在院中练练拳脚,活动筋骨,或是逗弄牙牙学语的安平,看着那白胖小子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硬汉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水。偶尔,他也会去镖局转转,与周大河、孙毅等镖师闲聊几句,他走南闯北,见识广博,言谈风趣,很快便与众人熟络起来。
姜芷更是尽心招待。知他是北地人,口味可能偏重,便特意在菜肴上多花了几分心思。早餐或许是浓稠的小米粥配她亲手腌制的爽口小菜和肉馅饱满的包子;午晚餐则必有一样炖得烂熟入味的硬菜,或是红烧蹄髈,或是土豆烧牛肉,再佐以时令鲜蔬和鲜美的汤羹。秦啸每餐都吃得极为酣畅,对姜芷的厨艺赞不绝口,私下里对赵重山感叹:“兄弟,你真是捡到宝了!这弟妹,模样好,性子好,这一手饭菜,更是绝了!比京城里大酒楼的招牌菜都不差!”
赵重山面上不显,只淡淡“嗯”一声,眼底的得意却掩藏不住。
如此过了三四日,这日清晨,秦啸说要去镇上逛逛,买些路上用的物事。赵重山本要相陪,却被他摆手拒绝:“你忙你的正事去,我自个儿转转自在,晌午便回。”
直到日头偏西,秦啸才回来,肩上却多了一个不小的包袱。晚饭后,他将赵重山和姜芷都请到厅堂,神色不似平日说笑,带上了几分郑重。
“重山,弟妹,”秦啸将那个包袱放在桌上,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大哥我漂泊惯了,身无长物,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这几日叨扰,承蒙你们盛情款待,让我这孤魂野鬼,也尝到了家的滋味。我心里……实在是感激。”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真诚的触动。
包袱里是几样东西。最显眼的,是一柄带鞘的短刃。鞘是古朴的乌木,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却透着一股沉肃之气。秦啸将短刃拿起,递给赵重山:“重山,这个给你。这是当年……一位老匠人所赠,用的是难得的寒铁,吹毛断,极其坚韧。你如今开着镖局,难免遇上险情,带着它,以防万一。”他顿了顿,眼神复杂,“见它如见我,望你……永远用不上它搏命,只作个念想。”
赵重山接过短刃,入手沉甸甸的,拔出一截,刃身在灯下泛着幽冷的青光,寒气逼人。他深知这绝非寻常之物,怕是秦啸贴身珍藏多年的宝贝。他没有推辞,只是重重握了握刀鞘,沉声道:“多谢秦大哥,我定会珍视。”
秦啸点点头,目光转向姜芷,神色变得温和许多,又从包袱里取出一个用软布包裹的扁平物件。打开软布,里面竟是一面做工极其精致的菱花镜。镜框是上好的紫檀木雕琢而成,纹路细腻,边缘镶嵌着小小的螺钿,拼成简单的缠枝花纹,古朴而雅致。镜面光可鉴人,比寻常铜镜清晰数倍。
“弟妹,”秦啸将镜子递到姜芷面前,“这是我在西边跑货时偶然得来的,据说是海外来的水银玻璃镜,照人最是清楚。我们这些粗人用不上这个,但我想着,你每日操持家务,照料孩儿,甚是辛劳。这镜子你留着,梳妆打扮时也便宜些。不值什么,算是大哥的一点心意。”
姜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镜子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绝非他口中所说的“不值什么”。那光洁如水的镜面,将她略显疲惫的眉眼照得清晰无比,这是她在这个时代从未见过的好东西。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秦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们招待您是应当的,怎好收您如此厚礼?”
秦啸却不由分说,将镜子塞进她手里,笑道:“什么贵重不贵重,不过是个物件儿。你若不收,便是看不起大哥这份心意了。”他又看向赵重山,“重山,你说是也不是?”
赵重山看着那面镜子,又看看姜芷眼中虽惶恐却掩不住的喜爱,心中明了秦啸的用意。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赵重山妻儿的看重与维护。他朝姜芷微微颔:“阿芷,收下吧,是秦大哥的一片心意。”
姜芷见夫君话,这才不再推辞,双手接过镜子,触手温润,她对着镜中清晰的身影,心头涌上一股暖流,真诚地道谢:“那……姜芷就厚颜收下了,多谢秦大哥。”
“这就对了!”秦啸朗声一笑,最后,又从包袱底层拿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锦囊,锦囊瘪瘪的,似乎没装什么东西。“这个,是给我们安平的。”
他走到摇车边,摇车里,安平正吮着手指,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秦啸将锦囊小心地系在安平的襁褓带上,动作轻柔得与他粗犷的外表格格不入。“这里面啊,是大哥我去庙里求的平安符,主持方丈亲自开过光的。”他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安平嫩滑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长辈的慈爱,“不值钱,就是个念想。愿我们安平,平平安安,无病无灾地长大。”
系好平安符,秦啸直起身,看着赵重山和姜芷,语气变得有些低沉:“重山,弟妹,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大哥我……打算明日一早便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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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重山和姜芷皆是一愣。虽然知他迟早要走,却没想到这般突然。
“秦大哥,为何如此匆忙?再多住几日又何妨?”姜芷忙出言挽留。
秦啸摇摇头,笑容里带了几分洒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不了,已经打扰你们好些天了。我闲云野鹤惯了,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浑身不自在。北边还有一桩生意等着我去处理,不能再耽搁了。”
赵重山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秦啸的性子,决定的事,很难改变。他更知道,秦啸选择匆匆离去,或许是不愿因他的存在,给这个刚刚安稳下来的家,带来任何潜在的风险或纷扰。这份情谊,深沉而克制。
他举起桌上刚才斟满的酒杯,沉声道:“既然如此,兄弟我不强留。秦大哥,一路保重!若有闲暇,随时再来,这里永远有你的落脚处!”
秦啸也举起杯,与赵重山重重一碰,仰头一饮而尽:“好!有你这句话,大哥我就算走到天边,心里也是暖的!你也保重,照顾好弟妹和安平!”
这一夜,三人又说了许久的话,多是秦啸叮嘱赵重山一些行走江湖、经营镖局需要注意的关节,赵重山一一记下。姜芷则默默地去准备了足够秦啸路上吃好几日的干粮和肉脯,又连夜赶着给他缝补了一件磨破了袖口的旧衣。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啸便执意要趁早赶路,不让赵重山远送。赵家小院门口,简单的告别。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秦啸背好行囊,拍了拍赵重山的肩膀,又对抱着安平的姜芷笑道,“弟妹,回吧。手艺留着,等大哥下次来,再好好尝尝!”
“秦大哥,一路顺风!”姜芷抱着安平,微微躬身。
秦啸最后深深看了赵重山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未尽之言,最终只化作重重一颔,然后利落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镇外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赵重山站在原地,望着秦啸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直到姜芷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回去吧,外面凉。”
赵重山这才收回目光,接过她怀中的安平。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离别的气氛,不似平日活泼,乖乖趴在爹爹肩头。
回到屋内,桌上那面崭新的水银镜静静地立着,映出一家三口的身影。赵重山腰间,那柄乌木鞘的短刃沉甸甸的。安平的襁褓上,那个小小的、装着平安符的锦囊轻轻晃动。
故人已远行,留下的馈赠却沉甸甸的,承载着那段烽火岁月淬炼出的、重于千金的情谊。赵重山知道,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但有些牵挂,会永远留在心里,温暖着彼此的前路。而他如今要做的,便是守护好眼前这得来不易的安宁与幸福。他低头,对怀中的儿子,也是对身旁的妻子,轻声却坚定地说: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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