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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眼见李渊毫不顾忌自己脸面,命人将自己的臣子全部抓了起来,李世民再也忍不住了,怒吼出声:“你不要逼我!”
“逼你?”
李渊冷冷一笑,随即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转身回望李世民:“你说我逼你?”
“哈哈哈!”
又是一阵仰头大笑,然后露出这辈子从未露出过的凶狠目光,直视着李世民:“到底是谁在逼谁?”
“父亲....”
长孙皇后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李渊的面前,声音哀切地道:“二郎已经知错了,就算您为大哥,四弟他们报了仇,他们也不会再回来了.....”
“是啊,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低头看了眼长孙皇后,李渊的眼睛也禁不住流出两行泪水,呢喃似的道:“我的三个儿子,在玄武门那天,都死了....”
轰隆!
此话一出,李世民如遭雷击。
身子不由向后倒退了三步。
李渊这句话,可以说,直击他的内心。
或许,只有他才能理解,李渊这句话的含义。
否则多年以后,他也不会生出同样的感慨。
‘吾死之年,廿六而已!’
也就是说,那个年仅二十六岁的李世民,在玄武门那天,永远的定格在了那里。
不过,李渊说出这句话,并不完全是为了敲打李世民,也有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深深的懊悔。
若不是他一再选错,也不会沦落到被赶出太极宫,被囚禁在大安宫的下场。
他以为,自己选择妥协,李世民会给自己一个安度晚年的美好时光。
可是,事实证明,他还是想多了。
自从当年他没有按照李世民的意愿,废黜李建成,改立李世民为太子,李世民就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了。
尽管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半年多了,可李世民始终没有原谅他。
哪怕直到他死,李世民都不会原谅他。
所以,从他逊位那天开始,他的悲催命运就注定了。
而如今,他舍生忘死的站出来,就是不想再妥协了。
哪怕父子俩彻底沦为仇人,他也要争一口气。
“呼....”
深吸一口气,李渊稳了稳情绪,定了定心神,一个冷眼看向那些被抓住的贞观大臣,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些该死之人,都给朕拖出去砍了!”
哗!
全场再次哗然!
就连原本忠于李渊的武德老臣,萧瑀都站出来劝谏李渊道:
“太上皇!万万不可啊!我大唐刚刚才稳定,此番枉杀臣子,恐怕会引起天下动荡,百姓不安啊!”
“是啊太上皇!您请三思啊!这些都是大唐的忠臣!纵使他们在息王与海陵王之事上,处理不当,但他们也是为了平叛啊!”
另一名武德老臣,陈叔达站出来附和道。
李渊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沉声道:“如果朕没记错,去年玄武门当天,你们也是这样劝谏朕,立二郎为太子,把朝政大权交给他的吧!”
“我,我们....”
萧瑀二人被李渊这话怼得哑口无言。
却见不远处的裴寂冷嘲热讽道:“有些人啊,打着忠君爱国的名义,做的却是腌臜之事,真是不知羞耻!”
“裴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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